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63)

2026-05-08

    听到他们的回复,万贵妃叫他们退下去后憋了半日,终是愤怒地吐出二字:“庸医!”

    因赵安泽病重不醒,万贵妃放心不下,当天晚上便没有回宫。皇帝体谅,也允了她在外头留宿不归。

    当天晚上,万贵妃亲自拿着丫鬟们煲好的药一口一口给昏睡中的赵安泽喂,守到半夜,摸摸他的脸和脖子,发现这烧好歹是退下去一些了,始终提起的一颗心也才松下些许。

    万贵妃原想守着儿子一夜,但到了三更天时,吃下药的赵安泽终于醒了。赵安泽醒来看见母亲就在身旁,便哑着声道:“母亲,你怎么在……”

    万贵妃坐在床边,红着眼心疼地握紧儿子的手,道:“知道你病了,母亲便来了。”

    赵安泽看着她,缓缓说道:“是儿子不孝,叫您担心了。”

    万贵妃听了这话差点没哭出来。

    害怕叫儿子看了担心,她背过身后用帕子擦了擦眼,确定没事儿了才回过身来看着赵安泽。

    赵安泽看了她一会儿,道:“母亲,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万贵妃看了一眼旁边守着的侍女,这侍女忙回道:“回娘娘,六皇子,现在是三更天了。”

    赵安泽道:“都这么晚了,母亲是不是守了我很久?”

    万贵妃赶紧道:“不久,母亲才来没多久。你别想这些了,好好将身子养好才是正事。”

    赵安泽却摇了摇头:“我幼时母亲也是如此,我病多久便守在我床边多久,有时我病还没好,你先给自个儿熬病了。母亲,可知我见你如此,心里最是难受,老是怪我为何不好好照顾自己,总叫你陪我一块难受……”

    万贵妃哽咽着道:“安泽,你别说了。这生病之事又不是你愿意的。”

    赵安泽安静了一会儿,才道:“母亲,天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吧。儿子真不愿看你为了照顾我把自己熬病了。”

    万贵妃只得哄着他道:“好好好,母亲回去休息。母亲等你睡下了,就回屋去休息。”

    赵安泽却道:“我要看着母亲去休息。”

    这孩子如此坚持,万贵妃实在无法,又不忍他病中还如此为她伤神。再三确认他没什么大碍后,又叮嘱守夜的丫鬟侍女一番,这才起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去了。

    许是白天一直担心赵安泽,精神一直紧绷,到了屋里歇下时,万贵妃没过一会儿便睡过去了。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万贵妃还在梦中时便被侍女匆匆唤醒,“娘娘!娘娘!六皇子他又烧起来了!”

    万贵妃一下便睁了眼,她坐起来后看着侍女问道:“你刚说什么?”

    侍女一脸焦急地对她道:“娘娘,六皇子又烧起来了,且比昨天烧得还厉害,全身都烧红了!”

    万贵妃闻言人一下子就软了,她坐倒在床上,没过多久便道:“快扶我起来,我要去见安泽!去请大夫不曾?”

    侍女赶紧上前扶她,同时应道:“已经叫人去请大夫了!”

    等几位大夫及御医过来一看,也明显慌了。他们是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几人看来看去都没诊出六皇子有其他病症,就只是普通的风邪入侵导致的发热昏迷。这种病他们也治多了,往日随便几剂药下去,人便活蹦乱跳了。可六皇子这就是不知怎么回事,药下得越重,他反复烧起来也就越严重,情况看着也更加危险。

    等万贵妃过来一问,他们是真答不上来到底是为何如此,最后只能纷纷跪在一直,求贵妃娘娘恕罪。

    万贵妃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五人,只觉得胸口都气疼了。她抚胸,人不禁晃了晃,便被身边的侍女一把扶住,带着缓缓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万贵妃缓了一会儿,对屋里的人道:“再去找大夫,宫里头的,全京城的大夫都给我找来,我不信,不信没有一人能治得了我儿!”

    话音一落,马上便有下人退下去请其他大夫了,但屋里头的大夫还是该开药的开药,该诊治的诊治。

    赵安泽的病就这么反反复复到了第五日,万贵妃不仅自太医院里又请来几位御医,就连京城里头稍有名气的大夫她也派人请了过来,但这些医师的诊查结果基本一致,都对赵安泽这怪病束手无策。

    病看着只是普通的发热,可奇的就是反复发热,导致人越来越虚弱,昏睡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赵安泽这病知情的人虽无意宣传,但有心人想知道还是能知道一二。毕竟请来这么多大夫,并不是人人都能守口如瓶,便是他们能守口如瓶,郡王府弄出这么大动静,想叫人不好奇打探还是难了点。

    按理来说,沈越如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西门修路的事儿都是别人告诉他的,自然也不会知晓这么一件事儿。但架不住近来有个消息灵通的岳子同三不五时便进到温府里头来,并且还将这事说与他听。

    岳子同道:“近两日,京里但凡有点名气的大夫都被叫到六皇子府里头去了。”

    沈越这会儿正在看岳子同带来的测绘图,他们买下的那块如今已经详细测绘完毕,具体数据都已经出来,按下来该商量着怎么盖冶铁坊,盖多大多宽,结构如何,大概要盖几间屋,每间屋子都有什么作用这些了。

    沈越还是想着等与岳子同商量完后,这治铁坊布局的整体图纸还是他来画,细节则由专业的人士去完善即可。

    他看着手里的图,听见了岳子同这话,不禁抬头看向他,道:“如此大张旗鼓的,难不成是六皇子怎么了?”

    岳子同冲他一颔首:“说是不知道生了什么怪病,一直高烧不退,时常昏睡,吃什么药都没用。且这病看着越来越严重了。”

    沈越想了一会儿,问道:“子同为何要与我说这件事?”

    岳子同道:“每次找你都为正事,就怕你以后一见我就烦,便想着同你说些京里头发生的事儿。况且六皇子这事儿,若是真有什么万一,恐怕咱们这冶铁坊得耽误不少时日。短则一年,长则二三年。”

    原来是为这。沈越还当岳子同知道了皇六子赵安泽曾任筑造司郎中,并与他共事过一段时间,才会特意同他说这件事。

    沈越问道:“真有这么严重?”

    赵安泽到底是皇子,若他真有个什么,虽不至于举国发丧,但对京城大小官员及老百姓肯定影响不小。

    岳子同摇摇头,道:“现在不好说,只是咱们都得有这个准备。”

    沈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晓得了。”

    岳子同走后不久,忍冬便给沈越倒了一碗让他开胃的梅子饮,是煮好了放着的,这会儿喝不烫也不凉,正好入口。

    沈越放下手里的图纸,接过碗小小喝了一口这酸中微微带甜的果饮。

    忍冬则在一旁说道:“越哥儿,我怎么瞧着这六皇子这病,有那么点熟悉呢?”

    方才岳子同与沈越说话时忍冬一直守在旁边,将岳子同说的那些事儿都听了进去。

    沈越等他说完后,抬眼往他看去,道:“熟悉?”

    忍冬先看了眼没关严的门口,才凑近了沈越,在他耳边小声道:“越哥儿,这病看着同你刚嫁过来那时,秉正少爷正的那场病挺像。也是大夫都查不出原因,反复发热,吃药始终不见好,还越来越严重。”

    沈越慢慢地又喝了两口梅子饮,然后将碗放下,然后道:“不管是或不是,都与我们没什么关系。六皇子贵为皇子,根本不缺大夫为他看病,想来也轮不上咱们这些平头百姓为他操心。”

    忍冬闻言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越哥儿。”

    不过沈越却将此事记在了心里,当然不是因为六皇子这病,而是他觉得六皇子这病来得属实有点凑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