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78)

2026-05-08

    沈越心里一咯噔,忙找补道:“我都忘了是打哪儿听说来的了,只依稀听得是我母亲娘家附近村子里的一个偏方。”

    江若意听到这,不敢苟同地在一旁道:“都不确定是哪儿的药和方子,你就敢给老太太送,就不怕她老人家吃出事儿来?”

    沈越额上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这便是越撒谎越容易出错的真实例子吗?他道:“母亲,药和方子都是没问题的,我还特地找大夫说过了,便是一般人吃下去对身子也是无碍的。”

    田老太太笑呵呵地替他说话道:“意娘,越哥儿办事我瞧着到如今是真没出过差错,我也是看中这一点才决定吃他这药的。后来我也请来给我诊脉的大夫看过这些药材与药方了,确是没什么问题。有些有微毒的,经过炮制,基本也都能入药了。”

    江若意看一眼沈越,许是觉得方才自个儿语气是有些重了,于是道:“母亲不是怪你,只是提醒你日后做事还是多注意些,周全些。往后你可是五品大员的夫郎了,澜清在朝中为官不易,你若做事还是如此冒冒失失,粗枝大意的,容易给澜清拖后腿。”

    沈越闻言当即露出笑脸,一副乖巧地模样应道:“母亲,我记下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不得不说,沈越这认错的态度还是极好的,总叫人没法再多说他个几句。

    田老太太起得早,还未来得及用早饭,同他们说完后便回自个儿院里去了。江若意看了看沈越一日比一日大的肚子,不禁道:“越哥儿,你今日还要出门?”

    

 

第243章241、无人能及

    沈越也不瞒,他道:“去的,玻璃工坊我打算这个月底便正式开业了,在此之前我打算先烧几炉成品出来,事务繁多,我不去不行。”

    玻璃工坊这头温澜清也帮他找到了适合接替庄广成的人手,但玻璃是个新鲜玩意儿,除沈越外没有人见过,交给任何人沈越都不放心,所以他得亲去盯着。

    江若意上前,伸出手在沈越开始显怀的大肚子上摸了摸,道:“你肚子都这么大了,还日日这般东奔西走的,身子受得住么?”

    沈越对她笑道:“母亲,你放心,我如今得空就会去医馆叫大夫帮我看看,差不多两三日就去一趟,大夫一直说我和孩子都好着呢!”

    见沈越这般有分寸,知道主动去看大夫,确实不是个不管不顾一心只惦记自己那点事儿的人,江若意才稍觉得心安。她道:“你既是知道分寸,母亲也便不再多说什么了。你记着澜清心里记挂你,你这边好了,他那头才能专心去办差,知道吗?”

    沈越点点头,应道:“我知道的,母亲。”

    江若意这才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出门,可是用过早饭了?若是没用过,你来同我一块吃些吧。这会儿秉正秉均也该起来了,你也有日子没一块同我们几个用早饭了。”

    温澜清没出门前沈越其实已经陪他用过一些吃的,这会儿其实没什么胃口,不过听江若意这么说后,他还是点了点头,道:“那我同母亲和秉正秉均先用过早饭了再出去。”

    江若意脸上这才露出了笑来。

    长辈多半还是喜欢家里头热热闹闹的,沈越自从怀孕后基本就在自个儿院里头吃,确实是没怎么同他们一块用饭。江若意嘴上虽没说什么,但心里到底还是会有些疙瘩在,这会儿沈越这么爽快就答应了,确实也算是哄好了江若意这位长辈。

    温秉正一脚迈入门槛里头,抬头一看发现沈越也在,眼睛不由一亮,上前就道:“越叔叔,你怎么起来了,往常这时候你不是还在睡觉吗?”

    听了他这话,沈越不禁失笑道:“怎么,我爱赖床的毛病已经这么深入人心了吗?”

    没曾想温秉正听完却摇摇头,他道:“贪睡虽是不对,但越叔叔是因为身上不适才会如此,所以这不是个毛病,也不会有人觉得越叔叔这样有何问题。”

    沈越愣了一下,道:“谁这么告诉你的?”

    温秉正一板一眼地说道:“没有人说,我就是这么认为的。人生病就是特别累特别想睡啊,我生病那会儿祖母也是叫我多休息来着。”

    沈越看着温秉正这副模样,真是觉得可爱极了。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伸手在这孩子脸蛋上轻轻摸了一把。别说,细皮嫩肉的属实是好摸。

    沈越同温秉正这头说着话,那头江若意已经将睡醒来已经洗漱完毕的温秉均给抱进来了,她后头还跟着奶娘与丫鬟。

    温秉正这会儿已经穿戴整齐,但明显还有些犯困,他在祖母怀里揉了揉眼睛,看见哥哥便奶奶地吐出口水泡泡喊道:“嘚嘚……”

    温秉正一扭头就纠正道:“是哥哥,不是嘚嘚!”

    温秉均如今已经能说些两三个字以内的短句或喊人了,只是口齿稍有不清,需要大人仔细辨认。不过只要他能说话,能表达,对江若意而已就已经足够欣喜了。

    而被温秉正纠正之后,温秉均似乎是怔了一下,随后张口又道:“嘚嘚……”

    温秉正顿时一脸生无可恋地“哎哟”一声。直把屋中的其他大人逗得直乐。

    简单用过早饭后,沈越回屋收拾了一些东西带上这才出门。这时江若意正巧也要送温秉正出门去学堂,她看着沈越与温秉正一人上了一辆马车,对他们一阵叮咛之后,便站在大门外头一直目送他们出发走远,直至再看不见了,她才依依不舍地转身回府。

    沈越赶到玻璃工坊后就开始张罗着烧第一炉玻璃的事儿,虽然此前也有过小小的烧制,但量都不大,而且都不算太成功,里头夹杂的杂质太多,能用,但不美观,根本比不上现代人常见的那种通透无杂质的清玻璃。所以后来沈越一直在想办法去除杂质,不要求同现代玻璃工艺一样通透,但至少要不影响观瞻。

    这次正式的第一炉,用的是经过无数次改进,已经能达到沈越最低要求的一次配方。虽然此前有过少量烧制,但大批量烧制出来什么效果尚且不清楚,所以沈越也很期待。

    沈越赶到玻璃工坊时,发现岳子同竟然也在,等他下马车朝岳子同走近了,才问道:“子同,你今日怎么过来了?”

    岳子同对他笑道:“我在庄广成那已经听说你们前几回的烧玻璃确实烧出了好东西,这次是你们正式开炉,我心里实在好奇,就赶过来了。越哥儿不会赶我走吧?”

    沈越笑道:“当然不会。毕竟以后玻璃烧出来你也是我的大客户,我还得通过你的经销手段将我的商品大量推广出去呢。大客户来观摩工坊的生产状况,我真是再欢迎不过。来吧,子同,时候不早了,咱们还得赶着看玻璃出炉呢。”

    岳子同应道:“好。”

    往工坊坊区去的路上,岳子同道:“昨日听闻府上有喜讯,说是澜清兄又升官了,还是五品官,我这日来得匆忙没备上什么贺礼。改日我叫人将东西都备齐了正式送去府上,届时也好沾沾澜清兄的喜气。”

    沈越道:“你前头天天往家里送东西,这回又要送啊?”

    岳子同道:“这次不一样。澜清兄如今身任大理寺少卿一职,手握实权真正独当一面,像我这等常年同官老爷人打交道的商人,于公于私,都得同澜清兄更为交好才是。”

    沈越闻言一笑,道:“我看二爷无官无职时,你也没少同他往来。”

    岳子同哈哈一笑,道:“那只证明我眼光长远,早早看出澜清兄卓尔不群,大有可为。”

    说笑间,二人走进了玻璃工坊冶炼房的大门里。

    绕是岳子同见多识广,也被眼前的场景给震了一下。

    沈越他们的公司后期也租地盖了工厂自己生产器械,沈越身为公司的重臣元老之一,自个儿也曾经参与过工厂的规划与建设。因此在建造这座玻璃工坊时,沈越完全是按照现代工厂的标准来规划与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