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85)

2026-05-08

    忍冬也发现了这句话,他指着这行小字问道:“越哥儿,这上头写着什么,我只认得上头的数字,夫与吉祥这几个字。”

    沈越便指着这行小字,逐一将这行小字念给他听。忍冬听完惊讶地道:“原来越哥儿的生辰是今日啊,我也是今天才晓得。”

    沈越道:“我自个儿都忘了这回事,没曾想二爷却记得。”

    忍冬道:“全婆婆应该知晓吧,去年这时候我们在墨龙镇全婆婆没法提醒,今年越哥儿你又早出晚归的全婆婆估计没来及提。二爷不会是从全婆婆那知晓的吧?”

    沈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虽然沈越是穿过来的,巧的是书中的沈越不仅名字长相同他一样,就连生辰都一样。他因为是跟着姥姥长大,老人家对公历一向不感冒,只记得他农历的生日,受她老人家影响,导致沈越一般也只记他的农历生日。所以当初姜如兰问起时,他随口就提及了是六月,也许那时候温澜清就已经记下了。

    沈越对着烛光看这画越看越喜欢,忍冬却掂记他家哥儿累一天了,又挺着个大肚子,看了一会儿便同他道:“越哥儿,你可是要吃些东西垫垫肚子?”

    沈越回道:“不吃了,我这会儿不饿。”

    忍冬又道:“那我去叫人准备热水,你都累一天了可先泡个澡去去乏。若是二爷回来得很,你累了就可直接上床睡了。”

    沈越头也不抬道:“好,你去吧。”

    忍冬见屋里确是没什么事了,这才出去叫人准备热水去了。

    当晚温澜清确是回来得迟,三更快过了他才回到府里,比上回在刑部尚书府里赴的那一宴回来得还要晚上一些。

    大理寺同刑部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温澜清一进大理寺就感觉到了不同,刑部只审复裁定,基本不参与案情的调查,相对文职一些。但大理寺完全不一样,真要比较,大理寺相当于法院、警局与监狱的集合,真正参与案子的审判、鞫勘。直接参与对犯罪嫌疑人的审问、关押,乃至上刑。

    可能也是因此,大理寺的整体氛围则更为肃杀一些。上官的作风有点类似武官,表面上看则更为豪气,直爽一些。

    这一点直接体现在了喝酒上面。在席上,两位上官他们先是自己喝得不少,然后叫温澜清不能少喝,一来二去的,温澜清真觉得自己比上回在刑部尚书那喝得还多,身上的不适也更明显。

    导致他坐马车回去的一路上都在抚额,他还叫不染早早备了解酒汤,一上马车就灌了一碗下去,好歹解了些许酒意。

    难得看见他这副模样,不染不禁道:“二爷你今日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温澜清过了一会儿才沉声道:“说不上多少。”

    反正就是一杯接一杯没停过。

    不染叹一口气:“当官看着也不轻松啊。”说完这话,不久他又道,“越哥儿这个点儿该睡了吧,要不然他见你这样心里该难受了。”

    温澜清忽然抬起头来,道:“解酒汤还有吗?”

    “有有有!”不染赶紧给他倒解酒汤,一边倒一边不免担忧地道,“可二爷你都喝一肚子酒了,前不久才灌了一碗下去,这还有余地喝下解酒汤?”

    温澜清没说话,只接了不染递来的碗又喝下一碗解酒汤,用行动告诉他自己有没有余地。

    好不容易马车终于停到了温府外头,温澜清下了马车没着急进府,而是先站在马车旁边吹了一阵晚风。

    不染守在他旁边,看他这般,渐渐有点回过味儿了。他不禁道:“二爷,你这是等着散酒气,不叫越哥儿察觉呢?”

    温澜清仍旧不说话,只用漆黑如墨的眼睛扫了一眼不染。

    不染见状乖乖闭上嘴,安安分分不再多言。

    温澜清站在府门外头,觉得酒气散得差不多了,这才迈脚往府里走去。别的不说,他这一路走得稳稳当当,不知情的人见了压根想不到他其实醉意正浓。

    进了松涛院走到主屋外头,温澜清很快便见到了守在门外头的忍冬。坐在台阶上的忍冬一见他便迎了上前,压低声音道:“二爷你终于回来了!”

    温澜清看了眼主屋的方向,屋里的烛光昏暗,想必是点着蜡烛但不多,看得出来屋中的人这会儿应该是睡下了。

    温澜清说话时也不禁放轻了音量,“越哥儿睡下了?”

    忍冬点点头,“等了二爷你好一会儿,我看夜深了就哄他先上床躺着,说上床等也是一样的。结果越哥儿等没一会儿就撑不住睡下了,我给他盖好被子只留内间和外间两盏灯就退出来守着了。”

    温澜清听着这话就不着急进屋了,他调了个头往一处浴房走去。他不打算用主屋的浴房,打算在主屋外头洗漱完毕,换上一身没酒气的干净衣裳再回屋里,免得进进出出的弄出动静吵醒自家夫郎。

    等温澜清再往主屋走去,已经是半个时辰后,披散着半干的头发,中衣外头只随意搭了件披风的他走到门外,伸手刚要推门进去,结果手才碰上门口动作便不禁一顿。

    很轻很轻,但他听到了传自于门后的呼吸声,有些紧促,想必守在门后的那人很是紧张。

    意识这是谁的温澜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佯装全然不知情地继续推开门。他的动作放得很轻,在外人看来他像是害怕惊扰了在屋中熟睡的人,实际上却是害怕力度一大,就会将门后的人推出去跌倒受伤。

    随着屋门被推开,只留了一盏灯的外间光照有限,普通人一眼不会注意到门后的异样。温澜清也当自个儿不知晓,像往常那样进到屋中后再转过身将门给关上。

    

 

第248章246、心中的你

    就在他关上门正要回过身,就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一个身影给抵到了门板上。

    “劫色,乖乖地,不许动!”

    被压在门板上的温澜清低下头,看着本该躺在床上熟睡的人正一脸坏笑地望着他。

    温澜清眼中含笑,配合着道:“不知这位郎君想如何劫色?”

    沈越不说话,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眼前的美男子,他一只抚上温澜清的衣襟,蓦地一拽,扯着人低头弯腰的同时,踮起脚尖吻上他一双好看诱人的薄唇。

    沈越用行动回答了他,自己是如何劫色的——

    当然这种劫法很需要对方配合。

    蜡烛在烛台上安静的燃烧,屋中的气氛暧昧氤氲,微小的声音不时传来,叫人听着不禁面红耳赤。

    沈越也没想到今晚这一吻会如此缠绵与热烈,这是他鲜少能在温澜清身上感受到的一种情绪,往里他多半是克制且柔情的,但这时候他仿佛彻底撒开了遮在他面前的那一层君子恭谦的伪装,彻底暴露了本性。随着一吻深入,他反客为主将沈越禁锢于怀里,手扶于他脑后,深深地,急切地吻他。

    上次沈越有这种完全被掌握,能深切感受这男人霸道一面的时候,就是他们的第一晚,温澜清喝醉酒的时候。

    蜡烛不知道安静地燃烧了多久,屋中细碎且暧昧的声音终于缓缓止歇,被吻得有些喘不来气的沈越微微张着被吻肿的双唇,一双不知何时染上薄雾的眼睛往紧紧抱住他的温澜清看去。

    温澜清回望着他的眼睛深邃而幽远,他一只手扶上沈越的下巴,拇指轻轻抚过被他吻得仍在轻颤,似在诱惑他的红唇。

    沈越轻声道:“温酌,你醉了?”

    温澜清则道:“在席上喝了不少酒。”他没问沈越为何还不睡,即便他这会儿有些醉了,但他还能猜出原因,他道,“越哥儿看过我送你的画了?”

    沈越眼底嘴角一下逸出笑来,他抱紧了温澜清的腰,道:“看了,我很喜欢。”

    温澜清问道:“有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