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88)

2026-05-08

    沈越说完这话没多久又有点后悔,他再次回头看了看温澜清,又道:“还是算了,若你能好好的,这份殊荣我宁愿一辈子享受不到。”

    温澜清闻言眼底中笑意深了不少,不久后他道:“再有一个多月你就要生了,该是时候给你家那头去信说及此事了。”

    沈越都快忘了这回事。

    他对沈家人感恩大于其他,内心又有点愧疚不安,毕竟他只是个占了人家孩子壳子的闯入者。内心知道该尽到本分和责任,但又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一家人,加上他自个儿都没将怀孕这事太放在心上,导致需得温澜清提醒,他才想到这种事情确实应该同家里人说一声。

    于是他想了想,便对温澜清道:“温酌,这事儿我就交给你了,你代我写信将此事告知我爹娘。”

    温澜清也不多问,自是应下:“好,这两日我抽空给你家里人写信,然后找人将信送回杨柳镇。”

    等他们自个儿的事情聊得差不多了,沈越才同温澜清提及今天与江若意所说的那些事儿,“我今日才从母亲那得知,秉正他娘给许谨留了一半嫁妆。”

    温澜清自然是知道这事的,他补充道:“许家调零,微娘一直忧心谨哥儿日后的嫁妆,在接谨哥儿到家里来住没几日,她便同我提过想将自个儿的嫁妆分一半给谨哥儿。”

    沈越叹息一声,“秉正的娘为她弟弟也真是什么都想到了。”

    温澜清道:“微娘他们姐弟都是心思细腻敏感之人。”

    听了温澜清这话,沈越脑中忽然一闪,一个念头缓缓成形。他愣了片刻后,扭头看向温澜清,道:“温酌,秉正的娘临终前叫你照顾他弟弟,是不是,还有一层意思?”

    温澜清知道他家夫郎锐敏得很,知道他定是猜到了,便对他点点头:“对比微娘的无欲无求,谨哥儿更像是关不住的鸟儿。谨哥儿是关不住的鸟儿这话还是微娘同我说的。自己的弟弟什么性子,微娘不可能一无所知。她临终前的托付,实则也有叫我时刻记得拉谨哥儿一把的意思,叫他别心气太高,怕他飞太高了一个不慎摔下来,摔个粉身碎骨。”

    沈越久久看着温澜清,还是忍不住问道:“温酌,什么样才算是他飞太高了?”

    温澜清没有丝毫迟疑地道:“触及我的底线。”

    温秉正生病,重阳日马儿失控险叫沈越身亡,及黄杨林水泥场出现狼害得沈越险些小产,三件事经查都一一指向许谨。甚至可以说他就是推动事件发生的关键人物,只是他隐于幕后几乎没留下什么证据。这也导致温澜清彻底被触怒,索性不用证据直接定了他的罪。

    沈越没问温澜清他的底线是什么,因为猜也能猜得出来。在温澜清心里,他的底线曾经是家人,如今多了一个沈越。

    沈越又道:“只要许谨不触及你的底线,别的事儿他来求你,你是不是能帮则帮?”

    温澜清颔首。他道:“微娘大约知道我的性子,若谨哥儿为了飞出去做了什么触及我底线的事儿,我下手时一定不会顾及任何情面。叫我压着他不能随心所欲去飞,也是不想看见此事发生。”

    沈越不禁又去回想他看过的剧情,其实他起初就对小说里头许谨到最后仍然会被男配温酌压制的剧情颇为不解,许谨明明是男主,不说大杀四方,怎么还会出现这样一个能够处处掣肘他的人物?而且书里明确描写过一点,那就是许谨私底下有些惧怕温酌。

    听完温澜清的话,他觉得这件事在合理之余又透露一丝诡异。

    合理在于原剧情中,若温澜清不能确保能够掣肘许谨,就定然不会叫他站上这么高的位置。温澜清如此敏锐之人不可能察觉不到许谨对他的那份求而不得,若他没办法彻底拿捏住许谨,于他,于温家所有人都会是一场灾难。因为许谨一定会利用手里的权利对他和温府所有人做些什么。温秉正就是最好的例子,为了对付沈越,许谨一样能毫不留情地对亲姐姐的孩子下手。

    诡异之处在于,一本小说而已,为什么里头会有这么合理得不符合男主无敌的逻辑线在?

    沈越甚至有点怀疑自己当初看的真是一本小说吗?

    发现自家夫郎在失神,还在他腰上揉按的手一抬,轻轻抚上他的脸,待回过神朝自个儿看来时,温澜清才道:“怎么了?”

    沈越对着他眨了眨眼睛,过了一会儿才道:“温酌,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温澜清温热的大掌轻捧起他的脸,向他肯定地说道:“是真的。”

    沈越得了他这话心里头才稍安,他摆正了姿势,投入他的怀抱,而后说道:“我信你。”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九月十二,这天是许谨离开温府,进入六皇子府为侍君的日子。

    赵安泽对此事很是重视,完全将这件事当成娶亲来看待,前头就一箱箱的各礼往温府里头送,若不是万贵妃压着,估计他还会以娶妻礼来迎亲。最后虽不至于如此,但他人还是会亲自上门来接人。

    这一日,除节假日外,温府难得的人都齐了,温鸿与温澜清都告假一日留在府里,打算送一送许谨。

    不论怎么说,不管许谨是不是他们的亲子,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好歹也有了感情,加上前不久温鸿夫妇也将许谨收养在了名下,对外他已经是他们的孩子。他们重视一些也是理所应当。

    毕竟是许谨出府的日子,以后他就是六皇子的人了,想再见一面怕是不易,因此这一日,不论是田老太太还是江若意,都会去到许谨府里说些道别的话。

    

 

第250章248、你是何人?

    田老太太去得最早,那会儿许谨才将色泽艳丽,绣工精美的礼服换上,头发都没来得及梳。

    田老太太一进屋,披散着头发的许谨便赶紧上前来迎,他一见田老太太便红了眼眶,扶着她的手道:“祖母,你怎么来了?”

    田老太太眼睛始终看着他,感慨地道:“你都要走了,祖母说什么也要来送送你。不愧是我的谨哥儿,穿上这身衣裳,真真是好看极了,跟天上的仙人儿也没差了。”

    许谨听得两眼泛上泪花,他看着有段时日不见的田老太太,终是像此前的无数次那般将头轻轻靠到老太太肩膀上,哽咽着道:“祖母,谨哥儿知错了。”

    听了这话,田老太太一下忍不住想哭了。她捧住靠在自个儿肩头上的脸,道:“祖母知道,人都是想飞得高些的,祖母没生过你的气,只是一时有些难受。如今祖母也想通了,既然你已经走上这条路,那你我就只能好好地去想怎么才能走好这条路。”

    许谨流着泪道:“我知道了,祖母。”

    田老太太缓了缓,又道:“谨哥儿,你记着,不管你嫁去哪儿,嫁得再远,温家永远都是你的后盾,你的底气!”

    许谨擦去眼中的泪,抬头对着田老太太道:“我记下了,祖母。”

    在许谨与田老太太在屋里说话的时候,江若意正站在正屋前的院子外安排家中的丫鬟下人将一会儿客人与迎亲队伍来时要吃的东西赶紧布置妥当。

    毕竟不是正经的婚宴,今天到来的客人只有相熟的人家,及许谨的几位好友。加上迎亲队伍,人数加起来也才勉强凑够五六桌的席面。

    江若意见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这才转身往屋里走去,这会儿温鸿与温澜清父子正坐在一侧说着话。

    等她走近了才听温鸿说道:“每年入秋,差不多这个时候,西夏那边该要来人了。”

    身为光禄寺卿的夫人,江若意知道每回西夏使节一来,都是她家夫君最忙的时候,毕竟招待外国使节所设宴席都是光禄寺在管,为保证不出错,也叫来使满意而归,温鸿办事时总是提着心,深怕出点什么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