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02)

2026-05-08

    李元保等人也乘坐马车跟了一路,自然也感受到了泥土路与水泥路的明显区别,尤其是看到搭乘这么多人的马车车轮碾过地面时,竟没在水泥路上留下任何痕迹时,此前的不以为然与看轻已经消失大半。

    正如此前有位官员同他说的,若这水泥只是修路,他也许还不太放在心上,但这等坚硬之物用在城墙及一些军事上,对魏国虎视眈眈已久的一些国家而言,就不是什么好消息了。

    因为队伍里跟了西夏使节,出于一些考虑,赵远虽想亲去黄杨林水泥场看一看,但到底还是没去,只在下车处转了转,又带队返回了。

    张巧香这是头一回来京城,难得来这么一趟,看完了平坦又光滑的水泥路便又转回到了城里,逛逛这繁华又热闹的京城。

    一来二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眼见太阳都已经西晒,逛到一条大街上的张巧香看着街道两旁摆着琳琅满目货品的店铺,正准备进去采购一番带回杨柳镇去同人显摆时,好巧不巧就遇上了她在城门处时拽住说话那位妇人。

    妇人这会儿身边也跟了三五友人,许是出来买菜的,手臂上都挎了篮子,看着家境不错,至少穿衣打扮比花枝招展穿得格外招摇的张巧香风雅许多。

    妇人一见是她,就对身边的好友笑了起来,用不大不小但张巧香能听到的声量说道:“就她,指着一位能与皇上同坐御驾的大官员说是她儿婿,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第259章257、子同出面

    就依张巧香这脾气,她听到这话还能忍?

    她当即撸了袖子上去打算找这妇人好好理论一番,结果就被身边的婆子一把给拉住。这婆子跟在张巧香身边伺候有些年头了,当然知道她是什么脾气,都是来得快去得也快的那种,于是拉了她就赶紧劝道:“夫人,您如今可是堂堂五品大员的岳母,在这街上跟人撕扯起来叫人知道了,丢的不是咱们姑爷和哥儿的脸么?”

    张巧香一听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她难得来一趟,以后也不定来不来再来京城,若是她做了什么不妥的事儿影响到他家哥儿和儿婿的声誉了,她拍拍屁股就走了,他俩还有整个温家在京里还怎么生活?

    于是张巧香就想忍下这口气,当没听到这话就算了。结果她这边忍气吞声,另一头见状反倒笑得更大声了,那位妇人更是同人说道:“哟,你看,这是气亏,不敢声张了吧?”

    张巧香当即就气红了脸,伸手就去指这人,当然还是被身边的婆子一把给拦住。张巧香一边挣扎一边对婆子道:“谭婆子,你看这人,你看她——”

    谭婆子自是连忙劝道:“夫人,你冷静,千万要冷静!”

    忍冬这会儿也急,深怕他家夫人跟人在大街上吵起来了。但他在张巧香跟前跟老鼠见了猫似地,本来他就怵自家夫人,这下更是不敢上前说什么了,只能焦急地左顾右昐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好法子解决眼前的事情。

    你说巧不巧,结果还真叫忍冬找着了救星,正是在这条街上跟人谈生意正好从一家酒楼出来的岳子同。

    这头张巧香都快跟人骂上了,忍冬一着急,也顾不上什么撒腿就往岳子同跑去,人一跑近就冲着刚走出酒楼大门处的岳子同喊道:“岳公子,岳公子!”

    听见有人喊他,岳子同寻声转头过来,见是忍冬便停下脚步,等人停至面前扶腰直喘气了,才奇道:“忍冬,你家哥儿不是还在坐月子么,你不在府里照顾你家哥儿,怎么跑这街上来了?”

    忍冬气喘吁吁道:“我跟我家夫人出来的。”

    “你家夫人?”岳子同以为忍冬是与江若意一道出来的,抬头就想去找人顺道打声招呼,结果看来看去就没看见江若意的身影,于是又道,“江夫人在哪儿?”

    忍冬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不是江夫人,是我家越哥儿的娘亲!”

    “哦。”岳子同这才懂了,他道,“我是听闻越哥儿的娘亲来京中看他了。那你这是怎么了?”

    忍冬这才将正题说出来,“岳公子,我家夫人快跟人在街上打起来了,你能去帮忙解决一下么?”

    “啊?”许是没想到,岳子同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忙道,“人在哪儿,你快带我过去!”

    忍冬赶紧道:“岳公子,你随我来!”

    因为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场面,岳子同为保险还不是一个人去的,他同身边的管事说一声后,马上就有三个青壮汉子跟在左右,在忍冬的带领下,一行五人便匆匆往张巧香她们所在的地方赶去。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张巧香已经在大街上跟人对骂起来了,而且旁边已经开始聚拢凑上来看热闹的人。

    张巧香本就是泼辣的性子,家里人知道她什么脾气都是顺着她来,如今被这么一个外头的人激得脾气起来了,不骂上一通她是真压不下这股火气。

    哪想到对面的人明显也不是好相与的,仗着人多口杂,一人一句指指点点地骂过来,倒叫体态丰腴身边却只有一个瘦小婆子陪伴的张巧香显得弱势许多。

    岳子同走近后一见是这局面,脚下先是一顿,听出这两边人对骂的是什么内容后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他对一旁着急不安的忍冬道:“越哥儿的娘亲是哪位?她姓什么?”

    “她便是。”忍冬指着张巧香道,“我家夫人姓张。”

    “好。”

    岳子同听罢略一颔首,然后抬脚朝这两队人走去。

    而这会儿,张巧香与对面的人对骂的内容无非是你说话这般难听,嘴里今天是吃过什么脏东西了吧?另一边则回道:你觉得我们说话不好听是心虚吧,吹牛的时候不想着要脸皮,现在心虚了才想着要脸了?

    魏国人,尤其是妇人坤人喜瘦,所以体态也偏瘦,张巧香这样的体型一人就差不多顶他们两个了。按体型来说,乍一看张巧香是占优势,但说实话,京里头这些有点见识,又经常听八卦唠嘴皮子的人这嘴巴阴阳怪气起来,是真没什么人招架得住。

    都说偏远地方的人见识少,在这骂架上尤其看得出来,张巧香真的是词穷语短,来来去去就那么些话,也就是胜在的声音大。真比不上人家的花样百出,一句接一句几乎不重样,所以越到最后几乎回不上什么嘴的张巧香明显越加气急败坏,显得她真是被对面说中了,自己就是那个爱吹牛爱撒谎强充面子的虚荣之人。

    偏偏张巧香这会儿还真不能马上给他们变一个温澜清出来,人如今陪在皇帝左右巡视刚开通的水泥路呢。事有轻重缓紧,张巧香再怎么生气,不能这点儿见识也没有,更不可能为这点事儿真去麻烦温澜清。

    就这节骨眼上,人群中传来一声叫唤:“张夫人!”

    听到这声张夫人张巧香一时还未反应过来,等叫的人走近了,并站在她跟前又恭恭敬敬地拱手鞠了一躬叫道:“张夫人,子同在此有礼了。”张巧香才意识到这块张夫人叫的是她。

    张巧香定睛一看,只觉得面前这年轻人面目清俊,笑容可掬,身上的衣物一眼便知华贵,外袍是织金锦,缠枝花的纹样,腰间则简单佩一块清透的琉璃玉环,可不是普通老百姓能穿得起的。

    张巧香顿了顿,道:“你是?”

    这名面善的男子当即对她笑道:“在下万宝阁主岳子同。”

    此言一出,旁边的人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其实在岳子同出现的那一刻,好些人就已经认出他来了,毕竟岳子同万宝阁阁主的身份京中不少人还是知道的。

    忍冬怕他家夫人知道的不够详尽,则在一旁补充道:“夫人,岳公子不仅是咱们姑爷的同窗好友,也是同越哥儿合伙做生意的人,经常有来往的!”

    岳子同笑道:“正是如此。我方才听忍冬说您在这附近,便马上过来同您打声招呼,你远道而来一趟京城不容易,子同原先还想上府里去拜访,不曾想在街上就遇上了。若是张夫人不嫌弃,子同想邀请您上万宝阁去坐一坐,也可看看里头有什么喜欢的也可拿去,就当是晚辈孝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