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04)

2026-05-08

    张巧香听完感慨道:“这些书,真有这么大本事呢?我和你爹以前只觉得这些闲书纯是耽误你二哥考取功名,才会气得将这些书都翻出来烧了。”

    沈越对她道:“娘,行行出状元,也许二哥就该在别的道上扬名立万呢。”

    张巧香叹了一口气,道:“我和你爹也是这几年才慢慢想通了这事,实在也是看出你二哥不是考取功名的料了。就想着让他另谋出路,总不能在一条道上走到黑,他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想想以后的事儿了。”

    说到这张巧香想到什么,她又道:“不对啊,这书既然是你二哥的,为何这水泥的方子我从没在他嘴里听到过呢?”

    沈越下意识先往温澜清那头看过去一眼,见他只是安静地倾听他与张巧香的对话,脸上并无什么异样之后,沈越定了定神,才露出笑来,对张巧香道:“娘,就你和爹那深怕二哥误入歧途,耽误考取功名的态度,二哥便是有什么事儿也不敢同你俩说呀。”

    张巧香一听也是,她不禁又是一叹,道:“你说的没错,你二哥在我跟你爹面前就不怎么爱说话。”

    撒谎这种事儿就怕败露,沈越为了避免败露,又给自己找补道:“而且我在家那阵你们盯二哥盯得紧,二哥将书放我屋里是安全了,就是不怎么方便过来看。我屋里好些书,估计二哥都没我看得多。就是我自己看完都不记得是从哪本书上看见的了,所以水泥这方子他都不一定知道。”

    张巧香对此也没再说什么,她坐下来握住了沈越的双手,然后欣慰开心地说道:“娘不管你是从哪里看来的这方子,这事儿让你在皇上跟前露脸了,还得了皇上赏赐,这是值得跟沈家列祖列宗好好说道的事儿啊!你爹知道了定然高兴,我们沈家祖祖辈辈估计最有出息的就是这一次了!”

    说到这,张巧香又不免有些生气,“还有,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都不跟家里人说啊。若不是今日叫我撞上了,你是不是打算瞒着我和你爹一辈子啊!”

    沈越忙道:“不是的,娘,主要是水泥这东西我事先也不知道好坏啊。若是我献上去后,宫里那头觉得没什么用给否了怎么办?我都没等事儿定下来就去跟你们说,那不是叫你们白白高兴一场吗?”

    沈越这话说得不无道理,张巧香也没法再说什么,只是高兴地对着他看了又看,最终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他的脸。张巧香这会儿一脸的笑,她道:“我记得你三岁大点的时候,我和你爹带你去走亲戚,路上遇上了一位坐在树下休息的老道人。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抱着你过去请他帮你算上一挂。老道人当时就握着你的手,又端详了你的脸好一阵,就同我和你爹说定要好好养好家里这位哥儿,说你可是咱们家的大福星,以后定是会给沈家带来数不尽的荣耀与富贵。我和你爹当时只觉得这老道人许是见我俩衣着显贵才会如此说一通好话,但确实说得我和你爹高兴了,当时你爹还给了这位老道人不少银钱呢。现在回过头来想想,还真是应验了。”

    沈越听罢不禁奇道:“娘,还有这事呢?”

    张巧香笑着点了点头,“当初我和你爹其实都没怎么将这事放在心上,便没与你和你三个哥哥提过这事。”说到这,张巧香又想起来一事,她道,“不过那位老道人还说了一事,他说你十九岁时会是个坎,这个坎很是凶险,若是跨过去了,整个沈家的日子都会越过越好;但若是跨不过去,恐怕家里的情况就会一落千丈。”

    前头若说沈越听见这事还当是巧合,后头张巧香说的这话就完全是在他心里狠狠地撞了一下。

    十九岁,这么明确的时间点,而这也是沈越穿过来时,书中“沈越”的年纪。

    若是沈越没穿过来,若按书中的发展,沈家岂止是一落千丈,根本就是家破人亡,跟灭门已经差不了多少,男丁一个不剩,仅存几个孤儿寡母在世间苦苦过活。

    沈越再次去看温澜清,这纯是下意识的反应。他听见张巧香这话时心里第一是震惊,第二是有些慌,然后就想找点能让他感到安全人或事物依靠,他第一反应就是去找温澜清。

    温澜清一接收到他求助一样的眼神就往他靠过来,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然后捏了一下。

    沈越乱跳不止的心脏也在他靠过来的时候稍稍稳定下来。

    其实对于自个儿为什么会穿到书中一事,沈越从来不敢细想,也没法细想,毕竟这种事儿实在太过离奇,离奇到他说出去别人只会当他是神经病的地步。

    今天听了张巧香的这番话,沈越曾经以为的巧合正在慢慢开始破裂,像破碎的镜面一样出现一道道裂纹——

    他不禁想起一个问题,整件事真是巧合吗?

    巧合到一本书里有一个名叫沈越,还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张巧香一眼便看见沈越神色不对,她忙道:“越哥儿,你怎么了?”

    沈越忙定了定神,对她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娘你说的这事儿太神奇了,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娘,你还记得那老道人长什么样么,你和爹是在哪儿见到他的?”

    张巧香仔细一想,却不禁皱了皱眉,一脸不解地道:“咦,奇怪了,娘怎么想不起来这老道人长什么样了?就记得他年纪很大了,花白头发和长长的胡子,穿的道袍都洗白打补丁了。但他的脸,就是记不起来是什么样了。至于是在哪儿见到他的,时间过去太久了,具体我也记不清了,只记得是去走亲戚的路上遇见的,不过当时我们是去拜访哪位亲戚来着?”

    张巧香想了又想,实在记不起来了,只得对沈越道:“娘记性不好,实在记不得了。等你爹来京里了你问问他,他也许记得。”

    沈越不好多问,只能点点头,然后又问道:“娘,你可知那位道人说的坎是什么吗?”

    张巧香道:“我记得我当时也问那位道人了,他没说是什么坎,只叫我们到了你十九这年多注意一些。不过这些年你都平平安安的没出过什么事儿,最大也不过是你嫁过来前在家里闹着要——”说到这张巧香顿了顿,先责怪地看了沈越一眼,才接着道,“我跟你爹都快忘了这事了,若不是今日听到皇上说要赏赐于你,我都没能记起来。”

    沈越听了这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是沈越这会儿情绪不对,温澜清听到这儿就开口转移了话题,他对张巧香问道:“我方才进来时听说岳母今日出去遇上事儿了?是什么事儿,可需小婿做些什么?”

    经他一提,张巧香这才想起今日在街上遇见的事儿来。她站起身后对温澜清笑呵呵地道:“不用不用,就是些小事儿,就遇上一点小矛盾,那万宝阁的岳东家一出马当场就给解决了,哪里需要你来出手,就是这事以后得找个功夫好好谢一下这位岳公子才行。行了,我来你们屋也够久了,这天也快黑了,我上前屋瞧瞧去,眼瞅着快吃晚饭了,我去看看你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澜清你在屋里先歇歇,一会儿吃饭了我叫人过来喊你过去。”

    张巧香走了,她走之前将忍冬也喊了出去,让小俩口单独待一会儿。她与忍冬一走,温澜清没过多久便坐到了她方才所坐的凳子上。他握住沈越的手,看着在张巧香走后显得格外沉默的沈越,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唤他道:“越哥儿,你有什么想同我说的么?”

    沈越看向他,嘴巴张了张,最后他道:“我娘说的这位老道人说的还挺准的,我十九那年,就是前一年,真经历过好几次险些就没命的事儿。”

    最早的一次,其实不是重阳节那日的马车失控,是原书“沈越”上吊却因绳结不稳摔下来那次。那一次,沈越直接穿了过来代替了书中的“沈越”。为什么能穿过来,必然是原来的“沈越”灵魂不在躯壳里了,就是“沈越”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