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08)

2026-05-08

    沈越似听出什么,歪着脑袋看了看面前这男人,然后道:“这姓王的已经够惨了,二爷不会还想对他做什么吧?”

    本来沈越觉得自己打断人家一条腿已经够缺德了,后头他爹做的那些只能说这姓王的活该,你要不找上门去想要讹钱,沈如山知道你是谁?至此,沈越觉得这个人已经吃够苦头,差不多就得了,但听了温澜清这话,看着他还想对王仁林做些什么。

    温澜清眼皮子一抬,看着沈越的眼中带笑,然后他道:“你心疼他?”

    沈越都无语了,抽回自己被握住的手,站起来就往里屋走去。

    温澜清先是对他的身影笑了一笑,这才起身跟了上去。

    这一日,万贵妃随便寻了个由头将儿子赵安泽叫到了宫里一趟。

    赵安泽如今看着神色不错,确实是刚纳了心上人为侍君,春色得意才有的好气色。他进到万贵妃的福宁宫,对她请过安后找了地方一坐下便道:“母妃找我来是为何事?”

    万贵妃新得了一套首饰,正放在手边赏玩,这会儿手里也拿着一串珍珠项链,颗颗大小一致,且洁白圆润,是世间少有的精品。拿在手上也不发凉,反而带着微微的温度,很合适天气冷了的时候佩带。

    见了儿子后,万贵妃也不说话,只好好打量了他一番,等他坐下才将手里的珍珠项链放下,然后才道:“我昨儿得了一个消息。”

    赵安泽自是问道:“母妃得了什么消息?”

    万贵妃笑了一笑,方道:“这谨侍君被抬入你府里少说也有一个月了,我却听说,你还未同他圆房?”

    

 

第263章261、寻欢作乐

    赵安泽脸色一变,他顿了顿才道:“母妃,谨哥儿初入我府上,尚需一些时日适应。我怜惜他,也想顺其自然。”

    万贵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一针见血道:“老六啊,这谨哥儿心里当真有你吗?”

    赵安泽沉默下来。

    他其实心里有答案,毕竟许谨从来没真正回应过他,若不是万贵妃使计促成他与许谨的事儿,结果如何恐怕真不好说。

    万贵妃也不说什么废话,她清楚自己儿子真正所求是什么,于是直接便道:“再这样等下去,你得等到什么时候?人不是花,是等不开的。与其苦等,不如略施小计,你早些抱得美人入怀不香吗?你得叫这许谨意识到这世间他非你不可了,他才会将心思都放在你身上,想着法儿来讨好你,伺候你。当然,为娘也不是逼你,只是我看别人有妻有妾,天天春宵帐暖,而你明明有侍君却是孤枕寒眠,我这当娘的心疼。”

    万贵妃清楚自己儿子什么性子,她这一番当真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只见赵安泽听完万贵妃苦口婆心地一番劝解后,垂在双膝上的手不由握紧,等双手松开手,他看向万贵妃,问道:“母妃,儿子该怎么做?”

    万贵妃听见他这话,脸上终是露出笑来。

    当天晚上赵安泽并没有回自己的郡王府,许谨原先也没多想,虽说少了一人整天在他左右嘘寒问暖,但对他影响也不是多大,这一晚他该怎么还是怎么。

    然而许谨没想到的是接下来赵安泽足有一个月,不止人没回来,甚至连消息也不曾传回,除了知道他是被万贵妃叫去了,其他的许谨真是一概不知。

    许谨初来郡王府,原来在温府的那些伺候他的丫鬟奴仆早被温澜清遣散,另外换了些新的人同他一块来了这,他本就对他们无法谈心,加之郡王府里的人他也不怎么相熟,即便他派人去问了,人家的回话也都是不知道不清楚,叫谨侍君在府里等着便是了。

    而且哪怕许谨在府里待得闷了想出去走走,郡王府的管家都会出来拦,说六皇子不在,私自让他出门实在不合规矩,他不敢放他出去,还恳请谨侍君原谅则个。

    哪怕许谨折中,想说不能出门那他写信送出去总可以吧?

    结果管家也说不行,还说六皇子出去时没有交代,他实在不敢私自做主。

    如此一来二去的,许谨在这郡王府里,看似行动自由身边又有无数人伺候相伴,实际上却是行动受限,无人可排解一二,比起曾经被关在屋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那四个月,竟也不差什么了。

    话说回来,自温澜清收到都亭驿馆那头送来的信后,转眼三天过去,很快便到了信中所说的晚上。

    一般到了晚上都会在家中待的温澜清忽然说要出去一趟,沈越不免问了一句他这是去哪?

    已经收拾妥当正准备出门的温澜清转身对他一笑,回道:“教坊司。”

    他说这话时沈越正坐在小十月的摇篮旁边,晃着个小铃铛逗他开心,当他听见“教坊司”这三个字时人不禁愣了一下,还以为自个儿是听错了,转头便往站在不远处的温澜清看去。

    沈越看着温澜清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不禁道:“二爷是去做甚?”

    温澜清则凑近了他身旁,在他耳畔轻笑道:“越哥儿不怕我是去寻欢作乐?”

    沈越对他一笑,道:“教坊司可是朝廷开办的礼乐之所,大门一开,里头雅乐美人好酒好菜应有尽有,二爷去得,我也去得。”

    温澜清伸手在他下巴处轻轻一捏,遂才道:“西夏二王子来信邀我去一趟。”

    沈越闻言一下瞪大眼,他道:“二爷,你这——”

    温澜清笑了笑,道:“放心,是皇上叫我去看看这位二王子意欲为何。”

    一听是皇上叫他去的,沈越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但不免又为他的安全提心吊胆,沈越放下的手里的东西拉住温澜清的手,道:“和这些人打交道,你可千万要小心。”

    西夏人实在蛮横无礼,每回来都会给城中的老百姓添上不少麻烦,沈越如今就住在京中如何能不知晓。

    “好。”

    温澜清应完,又捏住他的下巴将他脸微微一抬,同时俯下身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两人的唇分开后,温澜清道:“我这一去不知多晚才能回来,你若累了便先睡,不必等我。”

    沈越自是答应下来。

    温澜清走后没多久,沈越便见张巧香从外间绕到里屋来,并道:“我方才看见澜清出去了,都这时候了还出去,是有事去办?”

    沈越没有回答,而是问她道:“娘你不是上街上逛去了,这就回来了?”

    张巧香道:“这京里的晚上确实是热闹,只是我身边就只有忍冬和谭婆子,总觉得逛起来没什么意思,所以逛了一会儿就回来了。我打算等你爹和三个哥哥来了再出去好好逛一逛。”

    沈越便笑道:“也好。等爹和三个哥哥来了,娘你便是买再多东西,也有人帮忙带回去了。”

    张巧香难得来京城一趟,自然不想白来,虽然上街不想逛,但她已经囤了不少要带回杨柳镇的东西,那可都是镇上没有的好玩意儿。

    张巧香坐下来看着在摇篮里头已经快睡着的小十月,拿出自己刚在街上买的小金镯子用手捂热了就要给孩子戴上。沈越见状不由道:“娘,你这趟上街怎么又给小十月买东西。从你来到住的这些天,你都给他多少东西了,怕是用到他大了都用不完。”

    张巧香轻手轻脚地给孩子戴手镯,说话时语气也不禁放柔许多,她口中道:“我自个儿的亲外孙,想买就买想送想送,你管不着。”

    沈越被她这话噎得一时无语。

    等给小十月戴上金镯子又拉上袖子,小手塞被小被窝里并捂好襁褓后,张巧香才又问起方才温澜清出去的事儿:“越哥儿,你跟娘说,澜清这是出去干嘛了?”

    沈越这才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上头交下来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