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09)

2026-05-08

    张巧香疑道:“什么差事儿还得晚上去办?”

    沈越朝她看过去,笑道:“娘你放心便是了,二爷真是出去办事了。而且娘你都见了二爷这么些天了,还不信他品性?他可不是那种会出去花天酒地的人,若真没事他哪日不是老实在家里待着。”

    张巧香闻言却是一叹,她道:“你爹跟我成亲都快四十年了,我到这会儿都还信不过他。澜清这么有出息,又这么好的模样儿,即便他没这个心思,外头那些个男男女女能轻易放过他?”

    说到这,她看着沈越苦口婆心道:“越哥儿,你莫怪娘唠叨,你可别这么大大咧咧什么都不管,当心哪天这屋里头又添了一口人。”

    沈越则道:“娘,二爷若敢在这府里多添一个人,我就敢搬出去然后找他和离。”

    张巧香一下瞪圆了眼,手伸出去想掐他一下又想起他才生完孩子没多久又不敢用力,最后只能气得手高高举起,又“啪”一下轻飘飘落在他的手臂上。

    “你说什么胡话呢?我宠你没边了是吧?怎么什么话儿都敢往外说?你如今和澜清孩子都生了,搬什么什么,和什么离?以后你再说这些话,你看我敢不敢打你!”

    沈越赶紧哄道:“娘,我就这么一说,你还当真了不成,我如今和二爷好好着呢。”

    张巧香到底还是气得瞪了他一眼。

    不过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张巧香还是道:“你话说得如此轻巧,若真到了那份上,你舍得下孩子,舍得下这份感情吗?”

    沈越道:“这就要看自己的取舍了。不过往往舍不下的人才是最痛苦的那个,不在乎的人早另寻新欢逍遥快活去了。我就是不想做那个困在原地自寻烦恼的人。”

    张巧香叹道:“道理谁都懂可又有几人能做到?这世道,女人坤人没个男人顶着在外头怕得给人欺负死。行了,不说这个了,孩子都睡了,我抱他去屋里给奶娘照看了,天色不早,你收拾收拾也早些睡下吧,可别再熬夜画你那些东西了。”

    “知道了,娘。”

    沈越嘴上虽是这么应着,可心里却不怎么想,他觉得这都还不到八点,这么早就睡觉,浪费光阴么不是?

    他打算等张巧香抱孩子走了,再偷摸着画上一阵。

    如今玻璃工坊与千机阁都已经步入正轨,他要画的是冶铁坊这边的一些设计图纸。他之前所做的好些设计,在真正施工时受现在条件所限施展不开,他只能想办法继续改进。在能创造出来的前提下,还能不影响使用。

    与岳子同合作的好处是他真的有钱,水渠的开挖有钱就有人,进展非常顺利,可能会比原计划还要早些完成水渠的开挖建造,与此同时,建于这条水渠之上的冶铁坊已经建造至大半,不出意外,明年五六月就能完成所有建设。

    冶铁坊开挖的这条水渠的进水口会比原河道要高一些,水源丰沛时会起到分流作用,水源枯竭时比河床高上一截的水堰会阻断河水进入,不会影响下游的老百姓使用水。

    至于水源枯竭时冶铁坊该如何工作,为雨绸缪,沈越这会儿也开始在琢磨这事儿,他在凭自己那点理工功底,正试图画出最原始的风力机以及蒸汽机的解构图,然后交到千机阁叫他们想办法制作出来。

    如果真能做出来这两样东西,对现如今落后的工业发展真会是一个质的飞跃。

    当然,这也得能做出来。

    不过沈越也不急,有了火种就不怕没人延续下去。

    温澜清带着木言走出温府大门就看到了早早候在门外的大理寺狱司左右使。

    这两位就是右治狱下专门负责一线查案缉拿的武官,都有一身好武艺。温澜清原没想要带上他俩,是大理寺卿田永丰安排过来的,说这是皇上的吩咐,就怕李元保会为难于他,届时也好有个帮手。

    温澜清听罢便不再拒绝,于是才有了今日这一幕。

    这两位左右使见温澜清出来,忙上前道:“温少卿。”

    温澜清朝他俩颔首,道:“走吧。”

    温澜清口中说着话,脚下不停,径直走上了早候在一旁的马车,坐了进去。木言紧跟着上了马车,两位持刀的左右使随后也上了马车,不过他们都在外头坐着,没有同木言一块坐进马车中。

    等他们都坐下后,马车才往前驶去,一路穿过大街小巷,约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教坊司的入口处。

    相较于其他地方,教坊司是个越夜越热闹的地儿。

    这个朝廷开设的,专门栽养歌伎乐伎舞伎的场所到了晚上就会汇聚有权有势的达官贵人。门前的一排排五颜六色的灯笼会在天黑前亮起,照得整条道路一片璀璨,也叫人心神向往。大门之后一整夜传出的歌舞乐声,也在向人们诉说着这是个不眠之地,是销魂靡色之所。是叫人尝到人间极乐,也是普通人永远也无法企及的地方。

    而温澜清等人到达时已经是戌时末,在这个已经开始有不少人上床入睡的时刻,教坊司的喧嚣才真正开始。

    以前温澜清很少会来这个地方,来时也是因为有事儿,事情一处理完便马上离开。

    有人会沉迷于纵淫享乐,但温澜清不会允许自己放纵于这种只会荒废时间的事情上。

    这会儿温澜清站在不断有车马来往的教坊司门前,望着远处披红挂绿的门坊,眼中没有因为周围的热闹喧嚣而有所触动,在他那双被五颜六色的灯笼映得瑰丽的眼里,细看之下,会发现只有融不进的淡然与置身事外的冷漠。

    温澜清很快便带着木言与狱司的左右使走进了教坊司。

    因为这不是人人都能来的地方,因此温澜清报了身份才能带人进来,进来后自然又有专人将他往西夏使团们这会儿所在的内院走去。

    

 

第264章262、有什么用?

    教坊司里头比外头还要热闹,偌大的地方到处可见人,两边走廊人来人往不断。大堂的台上就有一队舞伎在跳舞,旁边有乐伎在弹奏,好些人坐在下首欣赏歌舞听听曲儿,楼上也有不少人倚拦往下看欣赏歌舞。

    来到这儿自是美酒佳肴不断,身边还有美人相伴享尽温香暖语,真是快乐似神仙。难怪好些官员就下了衙后打着交友、赴宴、谈事等各种名堂总爱往这儿跑,也不管家中妻妾如何。

    温澜清就在教坊司一名吏人的带领下穿过大堂,许是因为他难得一见的好样貌,他在跨进大门的那一刻就有好些人注意到了他。好些身边已经有客人的伶人们皆眼睛亮晶晶地朝他看来,更有人同身边的伙伴悄声道也不知今晚谁有这个好运气,能陪伴这位官人。

    但温澜清穿过这灯红绿酒的地方,就似穿过无人之地,那些美人美酒,婉转缠绵的曲儿,尽显女子柔美身段的舞蹈都与他无关。

    他唇边噙着一抹浅笑,看似多情实则无情地穿过大堂,走到后院,来到另一栋相对幽静的楼里,也是在这儿,温澜清终于看见了西夏二王子李元保。

    他就坐在二楼上的一个开阔处,一手拥着一个穿着艳丽的貌美伶人,一手端着酒盏,正居高临下嘴边略带一丝玩味地朝他看来。

    一楼开阔处这会儿也有五六名舞伎在跳舞。

    比起外头大堂略显靡靡的柔美舞蹈,这儿的舞曲更加欢快,身段纤细娇好的舞伎们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随着乐声潮起,跳跃旋转,裙摆或飞扬或变成一朵朵喇叭花,不仅好看也叫人热血澎湃,将气氛烘托得无比欢畅。

    带温澜清他们过来的人到此便转身出去了,温澜清站在入口处与李元保对视一眼,便见对方收回目光当没看见他的到来,继续品尝美酒欣赏楼下的歌舞。

    知道对方大约是想给自己来个下马威了,温澜清也不急,便立于原地暗中观察周边的环境来。

    此地并不只是李元保一个西夏人,一楼的两旁还分别摆了两排桌凳,西夏使团的其他人皆落座于此,他们也都是好酒好菜及美人相伴,没一人有漏下。看得出来,李元保在对待自己人这方面还是十分慷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