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44)

2026-05-08

    随着失魂症这条线出来,沈越对自己是不是穿书一事抱着极大的疑惑。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被女同事推荐看一本小说的记忆是不是有问题。

    但不是小说,历史上哪来的魏国这地方,相同的时间线与地点上只有一个大宋,除了这是个作者架空的世界,很难有别的解释。

    除非,这是平行世界里的另一个地球。

    不过这事儿沈越没让自己纠结太久,在他看来这事儿就像屋里的某个小东西突然找不见了,你有心去找可能死活都找不出来,等你不找了,哪天自己就冒出来了。对于此事的答案,沈越也是如此去想的。好比失魂症这事,他原本丝毫不知情,更不曾想到去查,可时候到了,该他知道的自然就都知道了。

    等他俩回家府里,天都已经黑透了。这时候厨房早已经将饭菜备齐,就等他们父子二人回来,两家人坐下来一块吃饭了。

    因为明日沈家人就要走了,因此这一顿饭难得的两家人都齐了。

    这一顿饭相当于饯行,温鸿为助兴,就叫丫鬟将酒送了上来,并道:“如山兄,我此前听闻你酒量不错,我刚好也能小酌几杯,想到明日一别再见不知是什么时候,不如今晚你我二人畅饮一番,将这送别之言皆付这酒水之中。”

    沈如山酒量确实不错,毕竟做生意的人就没几个酒量不行的。而且能喝酒对于他这种需要长年走商的人也有好处,天寒地冻时若没有落脚处需在荒郊野岭露宿,喝下热过的酒,就能叫整个身子都暖和起来,也能睡个好觉。

    这会儿听了温鸿的话,沈如山自是笑道:“只你我二人喝酒未免冷清了些,我那三儿别的不行,就酒量这点上随我,不若叫他作陪,咱们三人一块喝。”

    举着筷子正准备夹菜吃的沈赲一听这话当即将筷子放下,对着温鸿笑道:“温叔,喝酒这事我在行,有我作陪,定叫两位长辈喝个尽兴。”说到这他话略一顿,故作为难地道,“就是不知,家里的酒可备够了?就怕喝到兴起时酒却没了,扫了大家的兴。”

    温鸿哈哈一笑,指了指他道:“你小儿,口气竟如此狂。喝喝喝!尽管喝,就算家中的酒真给喝没了,我就叫人上酒楼买去!你只管放心喝!”

    江若意本想着今日特殊,他们喝酒便喝了,便没作拦,可一听这话,当即有些坐不住,张口正要说话,却叫坐在一侧的张巧香抢了个先。只见张巧香一拍老三大腿,斥道:“老大不小的人了,说话总是这般口没遮拦!你与你爹若真喝个烂醉如泥明日起都起不来,还如何赶路?这不纯耽误事儿!”

    说罢她又收拾了下脸色对温鸿笑盈盈道:“我知亲家大气,也不缺这点儿酒钱,只是若这般纵着小辈,倒叫这小子恃宠而骄,狂得没边儿了。明日咱们这一家人就要返程回去了,今日喝酒也不拘什么,在座的每个人想喝都能喝,只为助兴,喝个适可而止即可。毕竟明日要上衙的上衙,要赶路的赶路,耽误了正事才真是大事。”

    其实温鸿在说完刚才那番话后就已看到妻子脸色不对,心里一咯噔,正想着怎么圆回来,结果张巧香紧接着就搬来了梯子,他自是想也没想就赶紧顺着往下爬。于是他大笑数声后,道:“哈哈,香娘说得是,我方才一时高兴确忘了明日你们还要赶路回去。那今日这酒大家该喝还是喝,但要适可而止,可别真耽误了明日的正事。”

    他说完这话才见身边妻子的脸色好了些许。

    如此这般,今晚这顿饭,但凡能喝点酒的人也都小酌了几杯,连田老太太都凑热闹喝了一小盅。

    沈越也想喝,但他知道自己一喝就要醉的德性,怕自己真睡过去不能好好陪陪明日就要离开的家里人,便一直忍着没喝,只叫温澜清代他喝了好几杯。

    夜色渐深,一顿饭结束后不久,田老太太最先熬不住离席回屋了,她走后不久江若意也带着秉正秉均走了。她得先照顾两个孙儿洗漱睡下了,再回来看看这边的情况。张巧香见沈越一直不喝酒,知道他坐在这儿也没什么事,便起身过来拍拍他的手背,道:“越哥儿,走,别守着这些只顾喝酒的爷们儿了,无趣得很,你同娘去看看小十月。明日就要走了,娘有些舍不得这孩子,想多看他几眼。”

    沈越一听便起身道:“好。”

    他俩出去后,看着正在同长辈们喝酒的温澜清转头看了看他们出去的身影,等他们走远了才转头拿起酒盅,继续与两位长辈及两位哥哥一同喝酒。

    

 

第287章285、青梅竹马

    沈越与张巧香进到孩子屋里时,孩子已经睡熟了,旁边有奶娘守着。他们进来后,沈越便让奶娘到别的屋休息一会儿,等他们要走了再叫她回来。沈越送奶娘出去,亲手将房门掩上,等他走回屋里,只见张巧香已经坐在孩子的小床旁边,目露慈爱地看着熟睡的小十月,还抬手在孩子的小被上轻轻拍拍,叫孩子能睡得更稳一些。

    沈越搬了一张椅子放到张巧香跟前,等坐下后,他道:“娘,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同我私下说?”

    张巧香这才抬眼朝他看来,道:“前头你二哥说要跟船出海,你还要帮他在你爹跟前说起这事,明日我们便要走了,怎么到现在都没见你提?我看你二哥这几日心里头像是有事儿藏着,老是愁颜不展的,我估摸着八成就是因为惦记这事儿。”

    “嗐,是这事儿啊。”

    沈越一听,还真松一口气。他以为他娘私下找他谈的是自己的什么事儿呢。

    张巧香斜他一眼,道:“那还能是你的事儿不成?你如今比我都有主意,我说一句你顶一句的,你娘我可不敢说你了。”

    沈越自知理亏地摸摸鼻子,道:“哪这么夸张,也没到娘你说一句我顶一句这份上吧。”

    张巧香道:“其实还是娘亲自过来京城这一趟后,看你这头有澜清爱护,家中长辈好说话,你自个儿也争气,是真没什么值得我操心的了。如今比起你,你二哥三哥的事儿反倒更叫人发愁。一个是心里总憋着事儿不说,一个是整天没个正形还不肯老老实实娶妻。”

    沈越道:“娘,我听你这话,该不会是同意二哥跟船出海了吧?”

    张巧香还未说话先叹了一口气,“到底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他出海我是不放心不舍得,但每日看着他这般愁眉不展,我心里也难受。唉,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沈越轻笑着说道:“娘,二哥再过两三年就三十岁了,你和爹已经将他留在身边这么多年了,差不多该放手让他去做一次他想去做的事情了。比起你们将他留在身边一辈子而他不曾展颜开怀过,不如让他开开心心轰轰烈烈哪怕一次,让他尝尝得偿所愿是什么滋味。”

    张巧香听得一愣,口中喃喃道:“得偿所愿是什么滋味?”

    沈越握着她的手道:“娘,不难的,就当二哥同爹和大哥一样是去走商了。”

    张巧香沉默了许久,才看着他道:“那岳子同的商船,真的安全?”

    沈越脸上露出笑来,向她保证道:“放心吧,娘,我都问过了,岳子同出海的船哪次都能平安归来,便是真出事,也都是些很快便能解决的小事儿。再者,若二哥真跟去了,我还会负责在岳子同船上加装些能保障安全的设施,让这些出海的商船更为安全。”

    张巧香听完有一会儿没说话,想是心里还有些放不下,最后她苦笑道:“看你说的,好似你爹已经同意了似地,结果到头来你都没在你爹跟前提过这事儿。”

    沈越这才道:“娘你还说我呢,你与爹今日才突然说出来明日要走,可我昨日才记起来叫二爷去同爹说这事。”

    张巧香道:“其实要走的日子早定下来了,只不过前些日子你与澜清一直在忙,我与你爹不想叫你们分心才一直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