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61)

2026-05-08

    沈趈站着看了一阵,也不禁抬手挥别,待船走远再看不清船上的人时,沈趈才道:“原来在岸上送人离别,是这等感觉。”

    岳子同对他一笑,道:“想来一向是沈趈兄乘船离开,家人同你道别,才会有此感慨吧。”

    沈趈转身看向岳子同,道:“确是如此。”

    岳子同往回走,并道:“走吧,咱们赶紧将苏城的事儿办完,也能早些回去同家里人过年。”

    沈趈跟在他后头一道走出了码头。

    苏城与京城两地相距约一千六百里,乘船有个好处是不像陆路到了夜间需要停下休息,差不多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能在水上航行。虽过段时间要在附近的码头停靠一段时间稍做休整,但总的算下来,走陆路需要十天半个月,水路则能缩短一半时间以上。若是一路都顺风,恐怕这时间还要大大缩短。

    这也是沈越不顾自己晕船严重,也选择乘船的原因。

    虽然这趟出行沈越做足了准备,包括心理准备,但等船一开始行驶,前头风平浪静时还好,到了后头驶向江面开阔,浪也比较大的地方,天旋地转的感觉就上来了。

    但叫沈越颇感欣慰的是,小十月看着显然不随他,压根没有任何晕船的症状,醒来后知道自己已经上船,连早饭都只随便扒了几口,便在李同方的陪同下,在船上撒欢儿地玩。从早到晚,跟个永动机似地都没怎么歇下来过。

    沈越是到了下午就不太撑得住了,赶紧回到厢房里叫忍冬帮忙着把吊床给挂上,然后他爬上去躺着。

    说起这吊床沈越也是懊恼他嫁到京时那会儿怎么没想起来用上,这可是一个能有效预防晕船的好东西。

    

 

第298章296、制造惊喜

    这也是沈趈此前同闲聊,说起他坐船行驶在海上,因为风大浪大船晃得厉害,他也曾严重晕船时,便有老船员给他提供了吊床,大大缓解了他的晕船问题,才叫沈越想起来这么件神物。

    不怪沈越当时没记起来,毕竟在现代时交通工具发达,他本就没什么机会坐船,加上晓得自己晕船,更是能不沾船就不沾,一时想不起来有吊床这等神器也是情理之中。

    等沈越躺到吊床上,又吃下些止晕防吐的食物,难熬的晕眩感顿时减轻不少,为此沈越真是松一口气。毕竟身上能好受些谁愿意生熬着受罪?

    小十月在外头玩累了跑回来见自个儿小父躺在吊床上,觉得新奇好玩得很,叫嚷着他也要躺上去。好在沈越不单只备了一个吊床,就叫忍冬张罗着又将一张吊床挂起来,让这对什么都好奇的孩子也躺上去。

    沈越生下的这孩子精力旺盛得很,跟他二哥比,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沈越自个儿带着都觉得头疼,若不是旁边多的是人帮忙分担消耗这孩子的精力,沈越觉得自个儿能叫这孩子累死。

    现在想想这孩子刚出生那阵的乖巧劲儿,沈越觉得八成是这孩子正在蓄力,等能跑能跳了,这精力也基本蓄完开始折腾起来了。

    因为有了吊床,沈越这趟乘船比他预想中的要好受许多,至少他没像上回坐船去京城时,难受得在船上吐得死去活来,坐卧皆不是,恨不能跳到河里去求个解脱了。

    这一路风平浪静,十分顺利。一晃五六天,沈越带着孩子与忍冬等人终于在某一天的傍晚时分,坐船赶到了京城附近的码头。

    如今京城外头已经修了好几条水泥路,纵横交错,如同一条条玉带以京城为中间向四处漫延。

    因为京城里头的河道到底是小了些,为避免河道阻塞以及保障城中的安全,故朝廷下令将从各地来往至此的船只拦在京城外头,货物或者老百姓则需要下船另外搭乘其他交通工具进到城中。

    好在随着各地水泥路的成功修建,码头通往京城的各条道路都十分便捷顺畅,这条政令不仅没引来老百姓的怨声载道,反倒叫居住在道路两旁的老百姓顺势做起来了不少买卖,多多少少改善了好些人家中的生活条件。

    船还没停到码头上时,让木言抱着站在甲板上的小十月就手指着京城的方向高兴地喊道:“小父小父,我们到京城了,我们能见到爹爹了!”

    这会儿京城在他们看来也只是远远露出的一点轮廓罢了,说是到了,实则下船后他们还得乘坐马车又走上一个多时辰才能到达。而且下船后,沈越想要歇一歇,等自个儿的精神调整得差不多了再坐马车回城,如此算来,今天怕是还赶不回京中。

    但沈越也不扫孩子的兴,面色略有些泛白的他只附和地道:“是啊,我们到京城了,我们就要见到你爹爹了。”

    吊床是能缓解不少晕眩感,但沈越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吊床上。毕竟吊床也不如在床上躺着舒适,睡得了会腰酸背痛,所以沈越时不时还会下来走动走动,真撑不住了再躺回去。因此这几天下来,他虽没难受得想死,但身体与精神方面确实不如在陆地上舒坦。

    而沈越之所以想在城外头再歇一晚,就是知道自个儿现在看起来憔悴得很,怕温澜清看了担忧,加上坐船久了他也有点怕坐马车,才会如此安排。

    不过沈越这安排倒是十分合理,因为他们这趟回来带的东西不少,光是将船上的东西搬下去都差不多用了两个时辰。这会儿天都黑透了,若是再往城里赶,恐怕夜半三更都没能到家,届时折腾得人精神不济,大人恐怕都撑不住病倒,何况孩子。

    于是晚间他们在码头附近一家较为干净的客栈里住下了,沈越这几天在船上吃不下睡不好,一到陆地,好不容易熬到洗漱完毕又换身干净衣裳,刚躺下,人就跟昏过去一样直接就没声息了。

    孩子他都顾不上了,反正不论是忍冬还是木言、李同方谁带孩子他都放心得很。

    忍冬看见他睡得沉,就轻手轻脚地给他盖好被子,下了帐帘,又将屋里其他的蜡烛吹灭,只留床头的一盏便出去了。

    另一间屋里,李同方和木言正带着他们的小哥儿玩跳棋。十月白天在船上睡了一觉,这会儿还没犯困,他虽然精力旺盛,但也晓得小父累了所以乖巧地没进去打扰,只跟着木言叔叔、同方叔叔玩儿。

    忍冬推门进屋见了他们三个,然后走到十月身旁,弯腰对他柔声道:“十月哥儿,今晚你同我一块睡好不好?”

    十月对他点了点头,应道:“好。”

    李同方与木言对视了一眼,李同方问道:“忍冬,越哥儿睡下了?”

    忍冬道:“嗯,睡下了。”

    木言与李同方听见这话又彼此看了一眼。过没一会儿,木言说自己有事出去一趟便走了,忍冬没多想,见天色晚了,就哄着自家小哥儿去洗漱准备睡了。

    李同方坐在屋中,听到外头有些许动静,便站到窗边双手一推窗,只见木言牵了匹马走出客栈后,很快便跨上马,挥鞭策马很快便奔向了黑夜之中。

    沈越想要给温澜清惊喜,但他没料到自个儿身边有内鬼,只想着将他已经回到京城这件事儿赶紧告诉温澜清。

    莫怪李同方与木言会如此,虽然他们对沈越也是惟命是从,但温澜清才是他俩的主子。在跟着沈越离开京城时,温澜清就给他们下了命令,叫他们二人不论同沈越去了何地,第一时间都要与他通报,并隔十天半月就往他这头送信告知他们这头的情况。

    也就是说,在沈越与温澜清通信诉说身边情况的同时,李同方与木言二人也会向温澜清汇报他与孩子的情况。

    并不是温澜清不信沈越,严格来说是温澜清不放心。沈越与李同方、木言的送信时间基本是间隔开的,相当于是没什么信息差,也叫温澜清在得知他们这边出什么状况时,自个儿能第一时间赶去处理。

    对于沈越突然回京,要给他们二爷制造惊喜这事儿,李同方与木言也纠结了一阵要不要提前去通知他们二爷。但思来想去,他俩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他们听命行事,主要负责沈越父子的安全并汇报行程,至于惊喜这事儿,他们只需汇报清楚了,如何处理就看他家二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