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73)

2026-05-08

    只是当时嫁来时沈越心情复杂,并未留意这件婚服到底好在哪儿,嫁来后被送进屋里知晓不会有人来看,又嫌累赘,等其他人一走,当场就给脱下随手扔到了一处。若不是后来忍冬洗干净了仔细收起来,怕是沈越都找不到了。

    如今从柜子最里头找出来,打开一层层包裹的绸布,看见时过境迁依旧色彩鲜艳的婚服,沈越才晓得这件衣服是真的好。

    几乎看不出是旧的,这般的鲜艳仿佛他初嫁过来时,时光就停在了这一日。

    衣裳叠放起来久了难免留下折痕,沈越叫来丫鬟让她们拿下去熨平后再送回来,随后便进到浴房开始洗漱。

    热水已经备好,沈越褪去身上的衣物进到浴桶里时,看见水里飘着的香草叶子,又想到了当初他与温澜清第一次同房的时候,就连此刻雀跃又有些慌乱的心情也都回到了那个时候。

    等他净完身从浴桶里出来,丫鬟们已经将他要换上的衣裳以及那件熨平整的婚服送来,他在丫鬟们的帮助下换上,将头发梳起来,然后坐在镜前看着他这一身如同刚嫁过来时的模样。

    很神奇,过去这么多年,他竟然没怎么变。

    丫鬟下去后,沈越在屋中坐了一会儿想起什么,又开始翻箱倒柜,然后自一个柜子里头找出了两个灯笼。

    他送过温澜清一个走马灯,上头画着温澜清的Q版小人,有怒有笑有耍帅各个模样;温澜清礼尚往来,后来也送了他一个灯笼,模仿他的风格也画了形象Q萌的沈越小人,而且比沈越画得还好。

    这两个灯笼他们都十分爱惜,不约而同都挂在自个儿的屋里。后来他们住在一块后,害怕这纸制的灯笼旧了破了,才小心收藏了起来。

    沈越是觉得只换上婚服还是单调了些,才想起来这两个灯笼,于是取出来就想着装饰一下屋里。

    只是到底要挂在何处他折腾了好久。一开始他是挂在里屋的门上,后来又给移到了床边,原先是一边一个,退远了去看又觉得两个灯笼这么挂着形单影只略显寂寞,又给挂到了一处。

    就在他踮着脚将两个灯笼并排挂在床边上时,一个身影贴到了他身后,并伸手轻轻将他拢住了。

    “怎么将这两个灯笼找出来了?”

    沈越回头便对温澜清笑道:“就想着拿出来装点一下屋里。”

    温澜清抬头看了看,顺手就帮着踮脚才能勾到的夫郎将灯笼挂上去了。

    随后温澜清的手在沈越送他的那个走马灯上轻轻一点,道:“我还记得当年你送我这灯笼时,我心里头有多欢喜。”

    沈越故意道:“那我此前送你的毛衣你不欢喜吗?”

    温澜清握住他的手,让他转过来面向自己后,道:“这灯笼是你亲手做的,上头的画也是你亲手画的,我更欢喜。”

    沈越笑得嘴角都快压不下去了,他道:“你送我的灯笼我也很喜欢。”

    温澜清看着他道:“可那时你看着不像是喜欢的样子,还说不能收。”

    沈越怕他提起当时自个儿口是心非的尴尬事,赶紧道:“此一时非彼一时,你不许翻旧账!”

    温澜清果然不说了,他只看着沈越,看得他一阵阵麻意从尾骨直接窜到了发顶。他忍不住伸手挡住温澜清的视线,两边耳朵红彤彤地低语道:“为何要这般看我?”

    

 

第306章304、如此良夜

    温澜清握住他挡在眼前的手并轻轻挪开,只见他另一只手抬起,从沈越的额间一路下滑,轻抚至他的颈间。

    他的视线宛如实质,随同他的手吻过沈越身上每一处他所触摸过的皮肤。

    沈越只觉得心跳得更快,脸上也更烫了。

    原本沈越身上的绯色喜服就衬得他面若红霞,等他脸上一烫,整个人真就好似刚出煮的大虾似地,红得叫人想当看不见都难。也看得温澜清眼底的笑意越发浓郁,明显得沈越一眼便看出来了。

    沈越顿时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你在笑什么。”

    温澜清上前半步,伸出双手将沈越轻柔环于身前后,轻笑低语道:“你这般情状,真叫我觉着今晚就是我们二人的洞房花烛夜。”

    靠在他身前的沈越抬头对他道:“怎么就不是了?只要我们愿意,每一天都可以是,反正关起门来我们做什么别人也不知道。”

    温澜清与沈越安静地对视了好一会儿。他是真叫自家夫郎时而羞赧,时而大胆的言行撩得不行,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反将一军的沈越这会儿脸颊也没这么红了,他低头看一眼自己一身颜色鲜艳的婚服,问道:“温酌,我穿上这身会不会有些奇怪?”

    坤人的婚服,虽没有女子婚服那么花俏繁琐,但对比男子衣裳还是略显花了点。沈越这件婚服的衣襟处镶了珍珠,袖口处则以金丝线做了浪花滚边,非常符合张巧香女士深为喜爱的花里胡哨风格,看得出来张巧香女士为了让自家哥儿的婚服有别于人,是真下了不少功夫。

    当初嫁过来时,沈越心思并不在这上面,婚服到底什么样儿他都没细看。如今心情不一样了,换上后仔细一看,才觉得这婚服也太花俏了,又红又绿,甚至还有花边,他穿上去后总觉得哪哪都有些别扭。

    温澜清听了他这话退后一步仔细看起他这身婚服来,沈越也配合地在他跟前转了一圈,叫他看得更清楚些。

    看完后,温澜清道:“不会,很好看。而且看得出来你这身衣裳颇有岳母的穿衣风格。”

    沈越忍不住扑哧一笑,道:“你看出来了?我这身婚服确确实实是我娘给我准备的。”

    说罢,他上前拉住温澜清的手,由衷地道:“你这身也很好看。”

    温澜清对他笑道:“你白天已经说过了。”

    沈越丝毫不掩内心,大大方方地笑道:“因为你就是好看啊,而且白天有白天的好看,晚上有晚上的好看。”

    这倒是真话,青天白日下温澜清穿上一身绯色婚服只会叫人觉得俊美风流,顾盼生辉;到了晚上在烛火映衬之下,加上只在面对沈越时才会柔和轻松下来的面容,会给温澜清增添上一份更叫人心旌一荡的魅惑风姿。

    而且沈越有种感觉,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故意的以这种姿态来勾引他——而他心甘情愿上钩。

    沈越握紧温澜清的手,看一眼他们交缠在一块的手指,再抬眸,就对上了温澜清一双似有微光在缓缓流转的眼睛。温澜清一直在看他,只要沈越出现,似乎他总是如此,仿佛他的世界里就剩下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温澜清不再说话了,沈越先看一眼正在不远处安静燃烧的蜡烛,感受着他们握在一块的双手传来的温热,那是连心脏都在微微发烫的温度。

    沈越没有去想太多,他很快便遵从了自己的内心,在安静下来的屋中,他对温澜清道:“酌,都说久别胜新婚,我去了苏城这么久才回来,如此良夜,如何能白白虚度?”

    温澜清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渐浓,他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夫郎如此盛情,为夫又怎能推却。”

    沈越看向温澜清,倒映着他面容的眼中含着一汪春水,他握住他温暖的手掌,终是拉着他的手走向床边。

    放下的床帘遮去无边旖旎,挂在床头的两盏灯笼在轻轻摇晃,灯笼上画的两个小人一个在羞,一个在看。

    情到深处,一切水到渠成。

    在床边的蜡烛烧得只剩下一堆残泪时,床上的动静才逐渐安静了下来。

    终于停下来时,沈越趴在床上,只觉得自己像是快溺死在热水里的人终于回到了岸上。他努力汲取得来不易的空气,睁开湿润的眼睛,透过模模糊糊的视线,看见眼前有一只大手,就贴在他的手边,亲昵且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