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524)

2026-05-08

    “温酌!”

    沈越再次抬手,只不过这次手没能落在温澜清的背上,而是被他温热的大掌一把给握住了。沈越抬头去看他,只看见他仍带着些许笑意的眼神。

    仍有余怒的沈越想抽回手,抽了好几下皆抽不走。沈越便气鼓鼓道:“你放手。”

    温澜清却握得更紧,“不放。”

    说不放就不放,回去的这一路温澜清始终不肯放手。沈越原先还僵着,还想将手抽回来,结果走着走着,也就忘了这回事了。

    本来也不是多生气。

    最多也是气这男人老拿这事儿同他开玩笑。

    跟被捏住了一个把柄一样。

    只是快到宾客所处的堂屋时,听见有人从屋里出来的动静,温澜清才终于将沈越的手给放了。

    两方人马走近了才知道,出来的人是严意远、谷溪和他们十一岁的儿子,严宁。

    温澜清上前便道:“严师兄这是要回去了?”

    坐在轮椅上的严意远含笑道:“是,天色不早了,须得回去了。”

    沈越则同谷溪道:“溪哥儿,这时候走有些晚了,你们这是直接回工坊附近的家中,还是回严家住上一晚?”

    严意远与谷溪为方便出入工坊,早早便在工坊附近买了地盖起了房子,这些年他们就带着孩子住在那儿,除了离京城稍远一些,别的倒是没什么不便的。

    谷溪温声应道:“越哥儿,我们这是回严府。家里头晓得我们今日要来温府,早早便派了人提醒我们晚上回去一趟,说是阿宁的祖父母想见孙儿了。”

    严宁的祖父严翀原是想亲自教养严宁这位孙儿,他甚至还欲让严意远夫夫搬回严府去住,但严意远心思全在工坊上头,哪里会答应此事,也更不会同意让严宁远离双亲去严府住着。这事僵了几年,在严宁快五岁时,还是严翀退了一步,说他们不回来住也可,但严宁必须得去他安排的官学里上课。

    严翀是真没看走眼,严宁确有父年轻时的风范,学什么都是一点即通,在官学里头一直都是受师长喜欢的聪明学生,同窗里头的佼佼者。

    严翀当年在严意远一事上始终抱有遗憾,严宁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自然对这孩子倾注了无数心血。只想他在科举考场上一举夺魁,为严家争光添彩,也弥补当年严意远意外落马失去一条腿,无缘考场一事。

    不过这事儿,不论是严意远还是谷溪都想尊重孩子的意愿,不想太过于逼迫他。好就好在这孩子也喜欢读书,对于祖父的期望也不觉得是什么压力,而且还挺能适应。

    也正因为如此,严翀对于这个孙儿的宠爱,那真是提起脸上就有笑,两三天不见就记挂得不行。这次也是,严宁不过是三四天没去严府,严翀就已经派人过来催了。

    沈越听了谷溪的话,便笑着去看站在严意远旁边的严宁,并弯了腰对这孩子道:“阿宁,素日里若是课业不忙,记得经常来我府里找秉均和十月玩儿啊。”

    严宁乖巧地点点头,道:“越叔叔放心,我会的。我在学堂里时常能见着秉均兄,他时时也会昭拂我一二。方才十月送了个可以用于计算的物件给我,我很喜欢,还想着下回也送他点什么。”

    严宁比十月还小一岁,按理称他一声兄长也不为过,但不知为何严宁还是与其他人一样,都称呼十月这个小名。

    严宁真是长得乖,性格也乖,听他一板一眼说话大人的心能软成渣渣,也难怪他的祖父会如此疼爱他了。

    沈越与温澜清也同样送了他们一家出门。

    按理温澜清如今的二品大员身份是不该干这等事儿,但自家夫郎想亲自送亲友出门,他也就只能陪着了。

    看着严意远一家坐上马车走远后,沈越想起来一事,便同温澜清道:“都说三岁看老,严宁这孩子是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前头千机阁的几位东家还笑说我们有意让小十月同这孩子订亲来着。”

    温澜清听完,说道:“严宁是不错,但是不是良配,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

    沈越好笑地看向他,道:“我看便是等到小十月二十岁了,你见着哪个上门提亲的人家都会说为时尚早。”

    温澜清负手身后,道:“就怕到时候我们不急,孩子先急上了。”

    沈越笑着拉住他的一只手,“缘分这种东西嘛,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咱们静观其变就是了。你说是不是啊,二爷?”

    温澜清回以一笑,反手握紧了他的这只手。

    接下来是千机阁的几位东家相继离去,哪怕她们说不用送,沈越还是都亲自送她们到了门口,目送她们离去。

    她们一走,宋家人也要走了,与其他人不同,宋家人走时,温鸿夫妇也出来相送了。

    

 

第342章340、二人远游(正文完结)

    温鸿与宋之岳是多年好友,早些年又得宋之岳帮助良多,这二人关系自然相比寻常。这一晚上,温鸿与宋之岳闷头喝了不少酒,送他们夫妇出门时,这对多年的好友却是一时无语,只在临走前,温鸿用力拍拍宋之岳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当年温家入京,宋家还算是兴旺,如今情形却是完全反了过来,宋家子孙都是些不求上进混吃等死之辈。宋之岳想拉他们一把,却都没一个是能扶得起来的。如今仅靠着祖上留下的福荫还能过上一段好日子,再下去,却是不知道该如何了。

    这种事情,自家人都没办法,外人想帮也实在无能为力。

    这对好友皆是心知肚明,才会有今日这般相对无言的场景。

    送走宋之岳夫妇后,温鸿在原地长长叹了一口气,转身看见妻子与沈越、温澜清都仍留在原地,便一摆手,道:“走吧,回去,都回去吧。”

    然后一家人才转身,相继往府里走去。

    第二日天没亮,温府门前就停了两辆马车。

    因沈越不喜离别,又不愿亲友大清早折腾起来就为给他们送行,因此他们出门时并没几个人出来相送。只是他与温澜清快走到门口时,看到了玉树临风,已经长成翩翩佳公子一个的温秉正,还有比兄长略矮半个头,身姿挺拔、俊郎飒爽的温秉均,以及只及二哥肩头高,正眉眼弯弯同两位兄长说什么的小十月。

    见着这三个孩子,沈越不禁一笑。

    三个孩子见他们到来,也都纷纷迎了上来。

    小十月腿虽短,跑得却最快,上前便往沈越怀里扑,“爹爹,小父!”

    “父亲!越叔叔!”

    沈越分别看了看三个孩子,最后摸着小十月的脸道:“小懒虫今日竟起得这么早?”

    小十月不舍地抱着他的腰道:“我要送爹爹和小父出门!”

    气质温润的温秉正对着他的父亲拱手略施一礼,道:“父亲,越叔,我携两位弟弟送你们二人出门。”

    温澜清看着自己这大儿子,上前一步,抬手在他肩膀上一拍,道:“你如今已经是大人了,父亲与你越叔外出不在家中。这家,为父就暂且交由你来撑着了,记得照顾好三位长辈,看好两个弟弟。”

    温秉正郑重地向他保证道:“父亲放心去,孩儿定不负您所望。”

    温秉均更是在一旁拍着胸脯道:“爹爹放心,我看谁敢趁您不在家中敢到家里来生事,我定是打他个屁滚尿流,我这些年习武可不是白学的!”

    温澜清看着这两个儿子,眼中含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最难分别的当属小十月。毕竟男子好面子,再有不舍也不大会表露于脸上,但小十月毕竟才十一二岁,平日里黏双亲黏习惯了,乍然要分别一年之久,别提有多难过。

    好不容易等他送了双亲出门,一看见守在外头的马车,眼眶立马就红了,抱住沈越就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