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27)

2026-05-22

  如若不然,易感期的S级alpha跑到大街上去,所过之处,所有等级低于他的alpha都会高压加身。

  轻则浑身剧痛无法行动,重则内脏破裂爆体而亡。

  秦临彻恼恨得想杀人。

  哪里还想管别的alpha,最好他带着全联邦对沈沉蕖有企图的alpha同归于尽!

  他将暖风调高到三十摄氏度,带着一脸狂风暴雨抱起沈沉蕖。

  去浴室遵照沈沉蕖的吩咐把人洗得清清爽爽,再用浴巾裹起来擦得蓬松喷香。

  又在沈沉蕖的指示下找出一套出门的衣着,仔仔细细熨烫一遍。

  给沈沉蕖里里外外地穿戴整齐,头发也要一根一根地梳理柔顺。

  秦临彻脸上阴晴参半。

  分明很享受给沈沉蕖梳洗打扮擦香香的过程,还习惯成自然地给沈沉蕖编了根小辫子。

  但才编好便回神,意识到沈沉蕖要遗弃他、独自外出,又满面阴鸷地解开。

  沈院长烧还未退,但他全然不在意,一身风度翩翩地准备赴宴。

  他未坐轮椅,挑了一支手杖辅助出行。

  纯手工制作,蛇纹木杖身,玫瑰石手柄,铂金高浮雕银莲花嵌龙石种翡翠杖圈。

  修长,风雅,锋锐。

  杖中藏剑,是维多利亚时期流行的风尚。

  绅士们不被允许公然佩兵刃出行,便将武器收于象征教养与地位的手杖中。

  既不违背规则,又可防身自卫,还赏心悦目。

  沈沉蕖这一支手杖中亦敛着一把长剑。

  剑身凹槽錾刻芙蕖纹与沈沉蕖姓氏首字母S,手锻大马士革钢材质削铁如泥,寒芒冽冽。

  为搭配手杖,沈沉蕖还戴了副黑色羊皮手套。

  他也不管这装扮会引得多少alpha狗心暗许、夜不能寐、死去活来,兀自一拂袖朝外走。

  身后却陡然袭上来一双铁臂,克制不住地环紧他的腰身。

  秦临彻从背后将人锁在怀中,却仍觉欲壑难填。

  遂又将沈沉蕖掉了个个儿。

  他像一头大狗熊,面对面死死地抱住沈沉蕖,瓮声瓮气道:“早点回来。”

  秦临彻的面部肌肉有些僵硬扭曲。

  明明他还没有放下芥蒂,还不能心安理得地对沈沉蕖摇尾乞怜。

  但该死的易感期令他性情大变。

  令他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不孝子。

  ——他抱着的是父亲生前的妻子,是杀死父亲的凶手。

  他不但将父亲的颜面踩在脚下反复碾压,而且浑然忘却了父亲英年早逝的原因。

  可他有什么办法。

  沈沉蕖和秦作舟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

  但沈沉蕖也是他抱在怀里长大的宝宝。

  是他从情窦初开时就认定了的、发誓钟爱一生呵护一生的心上人。

  沈沉蕖无声片刻,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

  秦临彻脸上狰狞纠结的肌肉奇迹般地放松下来。

  这难得的温柔乖巧犹如春风,带给他莫大的满足与欢愉,轻而易举地抚平了他所有的暴戾因子。

  更出乎他意料的是,沈沉蕖居然在缄默之后,抬手轻轻地抱住了他。

  秦临彻身体狠狠一震,急不可待地扣紧怀抱。

  他一手就可以环过沈沉蕖的腰,另一手则包着沈沉蕖的后脑勺。

  掌心里的发丝与身体柔软馥郁,秦临彻弓起脊梁,大脑袋埋在沈沉蕖肩窝里贪婪地猛吸几口。

  此情此景,他恨不能就此与沈沉蕖融为一体,地老天荒永不分离。

  上一秒还在忏悔不该背叛的爹,此时也不晓得送去哪个角落早登极乐了。

  沈沉蕖给了秦临彻一点甜头,分开时,秦临彻一路跟着他到卧室门边。

  alpha微微倾身,偏执地将他望着,又重复道:“随时联系,早点回来。”

 

 

第19章 位高权重(19)

  沈沉蕖自如地开门、出门、关门。

  只剩最后一丝罅隙。

  沈沉蕖的声音从外幽幽飘入。

  “秦临彻,你好好在这里隔离,我会将门从外上锁,在你易感期结束之前,我不会再踏进这间休息室。”

  “嗒。”门扉彻底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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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室套间里里外外隔音效果超群。

  大部分时间用于保护工作机密,少数时间……能够封锁一些异样的响动。

  沈沉蕖走出休息室外厅,迎上两位法助……两位新晋司法官的纯洁目光。

  “今晚您真的要去?”沈沉蕖这又是病又是伤的,两人哪里忍心看他频繁奔波,规劝道,“……可以不用理会他们的。”

  沈沉蕖不常用手杖,步速有些慢,道:“不理会,然后呢?”

  江房二人一时默然。

  曾经的最高司法院是东议院的下属单位,内里一团污秽,不过是政客们的角力场而已。

  三年前,沈沉蕖接过这个烂摊子。

  他艰难地将最高司法院剥离出来,从此剑刃向内,革除积弊。

  但这棵新生的树根基未稳,随时有被急风骤雨摧折的风险。

  议会不久便要召开,又不知有多少人会对最高司法院重归东议院投赞成票。

  沈沉蕖脚下停了停,端详他们两秒,道:“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是去赴宴,虽然说宴无好宴,但也不至于出什么危险,只是会有点倒胃口。”

  左右护法面上心中俱是万般凄楚。

  让女王陛下亲自去面对那些豺狼虎豹,已是臣等无能。

  倘若真到了危及玉体的地步,那臣等真真是万死莫赎……

  初夏的风刮过苍穹,风流云散,露出分外明澈的天幕。

  日光也强到耀目,毫无阻隔地洒在天地之间,洒进廊上的落地窗,金粼粼地罩在沈沉蕖身上。

  他面容本就白如冷月轻霜,在如此明烈的光下越发像一捧薄雪,随时会融化消散。

  他声音极轻:“不用担心,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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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在会议室打了场胜仗,但这只是开始。

  权力的更替,总是伴随着明里暗里数不清的刀光剑影。

  地位越高,便有越多人想取而代之,或者,杀之而后快。

  所有的凶险以及可能发生的后果,沈沉蕖都已提前与江星卉及房晦明说得明明白白。

  “一旦成为司法官,今后一段时间内,你们将无法再拥有完整而无忧无虑的睡眠,会有专人负责保护你们的人身安全,但并不是万无一失,你们需要加固门窗,保持警惕,时时检查周边环境,谨防各种明枪暗箭。”

  “如果你们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可以继续在我身边做司法官助理,度过平静而安稳的一生。”

  他们没有后悔,也当然不会后悔。

  自他们决定信仰并追随沈沉蕖时,就注定踏上一条不能回头、但值得倾尽所有的道路。

  原氏庄园与最高司法院相距不远。

  沿途再往前便是普通住宅区,可到达江房两人的居所。

  是以他们先送沈沉蕖,再开车回家。

  江星卉走下台阶,一抬眼便见白色越野停在自己身前。

  副驾驶室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凝脂似的美人面。

  美人对她道:“上车吧。”

  诚然是早已商定好的事情,江星卉心脏还是一瞬间跳到爆表。

  她捂住小心心艰难道:“沈院长,我们两个也能应付的,您身体还没好呢。”

  沈沉蕖微微地笑了下,眉目舒展,揶揄道:“觉得我会拖累你们?”

  江星卉忙说当然不是,这才挪上副驾驶。

  照理说沈沉蕖虽位高权重,但毕竟是位颜色倾城的美人omega,配车也总该配优雅些的车型。

  而非这样烈性的大型越野。

  江星卉蹭过几回女王陛下的这辆座驾。

  由于车门太重,人力打开甚至会有些艰难,需要车上加装的电子引擎作为辅助。

  她也问过缘由,彼时沈沉蕖默了默,道:“因为耐造。”

  不过,这样狂放不羁的车型在一个弱柳扶风似的美人手下服服帖帖的,倒显出别样的和谐。

  车外景物渐渐倒退,沈沉蕖道:“公示期一过,星卉去立案庭,晦明去刑四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