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89)

2026-05-22

  只是擦肩而过的瞬间,聂兆戎蓦地道:“那个男的是谁?”

  沈沉蕖这才停下,眉尖稍稍一扬,以目光询问:哪个?

  聂兆戎向他走近,直至两人间只剩一拳距离,方沉声道:“那辆科尼赛克。”

  “你在那辆车上至少待了十分钟。”

  沈沉蕖垂眸打字道:“我朋友。”

  从聂兆戎的视角其实看不清车内景象,因此里头坐了个男人完全是他的猜测。

  但沈沉蕖完全没否认。

  那就是真的。

  沈沉蕖真的半夜三更跑出来,跟一个外男,偷偷摸摸在车里见面。

  不过沈沉蕖会坦然承认自己有前男友,却只将车里这个称为“朋友”,说明这人不是他曾经的恋人。

  聂兆戎盯着那三个字良久,道:“你不是从没来过东琴市吗,在这里还有朋友?”

  沈沉蕖轻轻笑了下,打字:“没有,但是其他地方的朋友就不能开车来跟我见面了吗?”

  本就是无凭无据的事,十分钟也的确不够做什么——除非那个男人有什么隐疾,反正聂兆戎虽然没有亲身实践过,但有把握自己远远不止十分钟。

  可沈沉蕖下车时头发都乱了,呼吸微微急促,颈侧有几处诡异的红痕,上衣领口及衣襟还压出数道深浅不一的褶皱。

  像被狗不管不顾地拱了一通。

  但那车上可没有普通的狗,只有个来历不明的成年男人。

  聂兆戎凝视着沈沉蕖这副被蹂丨躏过的模样。

  朋友?他可没见过能压得红了脸、乱了发的朋友。

 

 

第49章 封建世家(11)

  他朝沈沉蕖走近一步,道:“既然已经嫁给聂宏烈,是不是该注意一下跟其他男人保持距离?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密闭处所……‘君子防未然,不处嫌疑间’。”[注1]

  沈沉蕖闻言眨了下眼,忽而抬起另一只手。

  他伸出拇指与食指,指尖向下,拇指对着自己,食指则指着聂兆戎。

  ——两人之间的距离,甚至不足以让这两根手指完全张开。

  甚至这距离还是聂兆戎主动拉近的。

  回旋镖正中聂兆戎眉心。

  聂兆戎似也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站得离沈沉蕖这么近。

  近得可以看清沈沉蕖皮肤的质感、每一根眼睫毛的弧度、脸上细小柔软的白色绒毛。

  聂兆戎心头猝然一荡,又因这样俯视的角度看见这么可爱的小猫而心里一软。

  他不曾忘记自己的身份,此时此刻他应当后退一大步,贯彻证明他的君子之道。

  但聂兆戎双脚偏是扎根般钉在原位。

  莫说后退,他光是抑制住继续凑近的谷欠望,就已经竭尽全力。

  气氛霎时间变得不清不白不道德。

  聂兆戎沉稳了三十五年,从未冲动过,但沈沉蕖出现在他世界里这短短一段时日,他却屡屡出格失态。

  包括此时此刻。

  他意识到,哪怕那古台家的祖先已经全都化成了灰,哪怕沧海已成桑田,如今除了他与聂宏烈之外,沈沉蕖身边还是有形形色色的男人,与沈沉蕖不清不楚。

  他心头烧起一捧含毒的火,令他变得面目扭曲。

  聂兆戎望着沈沉蕖这理直气壮的模样,脱口而出:“聂家进中原之前,姓那古台,某一任族长娶妻之后没几年就英年早逝,他的妻子因为美貌过人,被全族共享之。”

  “这则旧事代代相承,而我见过相关的画像,那个妻子……就是你。”

  他说的不是“和你很像”,甚至不是“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而是“就是你”。

  沈沉蕖未想到聂家竟把这一段一直传给后人——理由呢,因为太银乱、聂家要把老祖宗钉在耻辱柱上?

  他忽然一笑,活色生香,楚楚动人,以唇语道:“既然九叔知道了,那就更应该明白现在要我规行矩步是不可能的,我本性就是如此,随便哪个男人都可以闯我的屋子、上我的chuáng、扌八我的衣服、对我……”

  聂兆戎听得五脏六腑烈火狂燃,低吼道:“够了!”

  他眼底烧灼开炽热的赤红,直欲设法堵上沈沉蕖这张小嘴。

  因此他大掌一揽,扣在沈沉蕖腰后,低头狠狠吻下去!

  他此前无任何亲吻经验,因此当下完全凭借一身蛮力占有沈沉蕖的口腔。

  他是携着满心怒意,然而一吻入,却先被沈沉蕖口中的湿润香甜掠去了心神,几乎忘了自己吻下来的缘由,只是舒爽地低低吼叹一声。

  沈沉蕖瞳仁猝然紧缩。

  他自然伸手推搡聂兆戎,可这又与他方才说的任何男人都能亵渎他相悖,倒像是他的唇能纳入任何人的吻、单单只拒绝聂兆戎似的。

  聂兆戎犹如被拂了逆鳞,一遭抗拒,登时侵吻得更加狂暴,亲得沈沉蕖止不住分泌津液,唇角兜不住便淌溢而出。

  这一吻持续了许久许久,聂兆戎始终不肯停歇,甚至连力度都未减轻分毫。

  直至怀抱中沈沉蕖的身子软到极致,无法站立,完全依附于他的臂膀、柔顺地伏在他的胸膛,聂兆戎才宽和下来,不再步步紧逼。

  但他仍恋恋不舍地纠缠沈沉蕖的唇舌,时而轻,深情款款地细尝,时而又被沈沉蕖艳丽的情状所蛊惑,禁不住重重一嘬。

  又是半晌,两人的唇终于分开,聂兆戎抚摸沈沉蕖被亲得通红的唇角,已完全忘怀了他们的关系,只剩沈沉蕖这副被情潮浸透的姿态,色授魂与,无法自拔。

  聂兆戎满腔心绪狂乱涌动,张口还想再吻。

  但聂兆戎视野里,沈沉蕖忽而晃了一下。

  聂兆戎不假思索地攥住他手臂,一触及那温度,眉头一拧道:“怎么这么冷,你病了?”

  沈沉蕖不久前才难受过,只是稍缓了缓便出来,这一段时间便是他的极限。

  一旦做完了要做的事,撑着的那口气散了,连呼吸都颇觉艰难。

  沈沉蕖试图否认。

  他想摇头,但头晕得厉害,大脑沉重僵硬,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想说不用扶我,又不能开口说话。

  只能用口型说了个“不”,并往回抽手臂。

  聂兆戎反倒抓得更用力,沉着脸道:“我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沈沉蕖却陡然一用力,把他甩开了。

  聂兆戎一愣。

  沈沉蕖现在这状态,哪里还有什么力气。

  方才大部分是巧劲儿,四两拨千斤,居然一下子挣脱了强有力的束缚。

  对人体结构如此了解,倒像是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

  ……谁教他的?

  聂宏烈?还是那个死人前男友?或者别的什么人?

  “馡馡?”

  聂兆戎尚在愣神,聂宏烈的声线却在不远处响起。

  他朝两人而来,转眼便到了近前。

  继而圈住沈沉蕖手腕,一把将人藏到自己身后,皮笑肉不笑道:“乌灯黑火的,馡馡今天又不太舒服,就不陪九叔多聊了。”

  又道:“以后九叔有什么事找他的话,直接跟我说,实在要找他的话,最好还是挑有家里人在的公开场合,而且彼此之间也要保持社交距离。”

  “虽然说您是长辈,但也没差多少岁,更别说您还是单身,瓜田李下的……您说是吧?”

  回旋镖又一次正中眉心。

  聂兆戎冷声道:“你过度发散了。”

  “我当然希望是我想多了,”聂宏烈笑起来,将臂弯里的外套给沈沉蕖裹上,道,“娶了个宝贝回来,不停地有贼惦念,难免紧张,九叔理解一下。”

  言罢,聂宏烈下一秒干脆将沈沉蕖抱了起来。

  扣住他后脑勺埋在自己怀里,迈开步子远离了聂兆戎。

  一回卧室,聂宏烈将人放床上。

  自己则在床前一蹲,牢牢盯着沈沉蕖道:“大半夜的,深山老林,怎么忽然出去?”

  沈沉蕖淡淡道:“卧室有点闷,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