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113)

2026-06-08

  “……观野。”

  在有些不知所措时,齐疏月几乎是下意识地这么喃喃一声。

  连齐疏月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不安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搜寻观野的踪迹——哪怕现在的混乱场面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也很有观野的一份功劳,而齐疏月严格来说才和观野相识了一天不到,本不该如此信任。

  那声音太轻了,不要说其他人,连齐疏月自己都快听不清无意识低念了句什么。

  但奇异的,观野忽然停手了。他一下子挣开其他人的阻拦,大跨步地来到了齐疏月的面前。

  “抱歉。”观野按住了齐疏月的眼睛,手掌是温热的,好像由触觉延伸至了嗅觉,以至一时间闻不见那股腥甜的气息了。

  “吓到你了吗。”观野说,“对不起。”

  耳边很快安静下来。

  大概意识到刚才的混乱对齐疏月的影响,众人都收敛了一些。

  君艾被其他人强行按回在了桌面上,他还正喘着粗气,黑色的瞳孔中有些发红,死死盯着观野。

  那眼神实在很阴沉,在场没有人会怀疑,他肯定是想弄死观野——甚至说这场聚会结束之后,君艾一定会动用君家的势力整死观野,也是在意料当中。

  但这会,孟成璧低声对他说了句什么,于是君艾那急促的、像是怒火攻心似的喘息停了下来,顶着滑稽的、青了一片的面颊,勉强地压抑住了那股愤怒。

  孟成璧说:“你想让齐疏月更讨厌你吗。”

  谁在乎。

  但君艾这么想着,还是压抑下了想杀人的心,勉强地坐在了位置上,扯出一点嘲讽的笑容来。

  废物,想来这么久,他还是没睡到齐疏月。

  现在场上的氛围已经很僵了,或许是为了转移话题,杨程云拍了拍掌将几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惊喜应当准备好了,我们再玩最后一把游戏,就去看看,怎么样?”杨程云好像也对发生的意外很无奈似的,他叹气,“都消消火气。”

  虽然已经没人的心思放在游戏上了,但大家还是心不在焉地又开了一把。

  齐疏月再次抽到了一张很小的牌——梅花4。

  他叹了口气,只觉得这游戏对他实在不够友好,正在他寻找谁是场上的最大牌的时候,只见君艾认出了手上的扑克。

  “红心3”。

  很意外的,君艾这场比他更加倒霉。

  拿到最大牌的,是手持“大王”牌的杨程云。

  君艾面无表情地道:“真心话。”

  杨程云望向他掌心中的红心3,笑容好像略微热烈了一点。只见杨程云像是很认真地思索了下,缓缓开口。

  “我想知道的问题是……”

  “君艾。”杨程云问:“你杀过人吗?”

  场上的氛围又是一寂。

  杨程云的问题,简直像是一下从青春频道跳跃到法治频道似的。在场有几个人的神情,都变得奇怪起来。

  君艾皱起了眉,毕竟他现在心情显而易见地很差,直接骂了出来:“杨程云你什么傻逼?”

  杨程云表情动都没动,情绪平稳得简直有点诡异了,甚至还在很好心地提醒他:“你可是已经逃过一次提问了,不能用逃第二次了——这是违规的。”

  君艾猛地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几乎他旁边坐着的人都要上前拉他了。但君艾居然忍下了动手的冲动,只冷冷道:“没有。”

  杨程云的表情有些微妙的……遗憾和叹息似的,又问了句:“你确定吗?”

  “你他妈有病就去治。”

  孟成璧也开口:“杨学长,你别太过分了,给人出气也不是这么个法子。”

  君艾没再听下去,他踹了脚餐桌,发出很大一声的哐当响声,头也没回地离席了。

  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杨程云露出了一点无措的神情来,只低声解释:“我没有那个意思。”

  他又想起自己准备的惊喜,看上去好像更纠结了:“现在人不全,惊喜不好放出来……”

  齐疏月:“。”

  听杨程云的说法,齐疏月简直不敢想这个所谓的“惊喜”是什么恐怖存在了。

  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齐疏月有些苍白地勾了勾唇,神色镇定地道:“那不如下一次再看吧。”

  左望帝在旁边配合地打了个哈欠,连刚才很火爆(?)的打架他都看的兴致缺缺,也提议:“先睡吧,累一天了。”

  杨程云只能看上去很遗憾地点了点头。

  于是一行人又在他的带领下走向二楼。

  一楼有客厅、双厨房、会客厅、影音室、水吧以及藏书室等等分区,但就是没有能留宿的主人房又或是客房。

  房间都在第二层。

  走廊转手第一间房间已经锁上了。当然,那是刚刚怒而离席的君艾进了房间又锁上的。

  几人又简单挑选了下合心意的房间——不过内部大小装修内饰什么的其实也差不多。

  客房内部显然细心整理过,十分干净整洁,床上四件套也是新换的,散发着洗衣液和阳光混杂在一起的清新香气。

  但齐疏月一眼瞥过房间的时候,眼睫很不明显地,轻轻颤了下。

  哪怕站在门外,也能一览无遗地看见,在床头挂着一张巨幅的、色调诡异的血腥画像。

  从某种特定的角度看去,那副画里的人惟妙惟肖地生动,仿佛正垂眸望着下方——也正好是枕头的位置那样。

  齐疏月:“。”

  就算不是在灵异世界里也能看得出有问题吧!!

  到底是谁会把这种画挂在自己的床头啊——

  但出乎预料的是,孟成璧盯着那副画,看上去很感兴趣,视线近乎痴迷地走进了房间进行欣赏。

  他选定了这间房间。

  但情况仍然很糟糕,因为齐疏月发现,接下来的每一间房间里,都有这样怪诞诡异的扭曲血腥画。

 

 

第82章 灵异篇(8)

  除齐疏月外,好像没人觉得这画很奇怪,顶多就是艺术风格前卫了一些——或许观野也察觉到了。不过相比起来,他的反应显然镇定过头了。

  连着几间房都出现了这样诡异的画。

  齐疏月的唇紧抿着,忍不住向身边的人提出意见:“这画可不可以……拆下来?”

  离齐疏月最近的人其实是观野,但是江连西耳朵尖得很,他听见之后一脸不耐烦地嘲笑:“齐疏月,你胆子怎么这么小?”

  但手上的动作却快得很——江连西走进房中,就要将那幅巨大的挂画拆下来。

  江连西力气大,他以为这件事于他而言轻而易举,却没想到那相框简直像是从墙上长出来似的,融为一体了,哪怕他的肌肉都鼓起来了,画像还是牢牢地黏在墙上,纹丝不动。

  这让江连西有些尴尬。

  他甚至想要找什么工具,直接将那裱框玻璃砸碎了,把画抽出来。

  但杨程云好像看透了江连西想要做什么那样,笑眯眯地提醒:“不可以哦,这样很危险。”

  江连西以为杨程云指的是画很昂贵,语气有些不耐:“多少钱?我赔就是了。”

  杨程云只摇头。

  齐疏月从中察觉到了某种危险触感。

  他已经能确定画有问题了。但显而易见的是,如果砸碎了画框,可能会变得更有问题。

  于是齐疏月上前拦住了江连西。

  “……算了。”齐疏月说。

  江连西原本还像是被挑拨出了几分火气似的,听到齐疏月和他说话,又一下偃旗息鼓了,只是脸上还是有些发红。

  “哦。”

  江连西呆呆地应了声,又好像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幅模样很丢脸似的,扭过头开始赶人。

  “我就住这间房吧。”江连西闷声说,“你、你们也早点休息。”

  因为房间大致都相同,左望帝看上去挺困了,他选了邻着江连西的下一间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