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105)

2026-06-10

  季南星这会也无暇指责这个罪魁祸首,他看着这个陌生的酒店,着急道:“昨晚是个设计好的局,对方的目标是我,他把我塞到这个酒店里,一定也派人盯着。你昨晚过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人?有没有看到你?”

  陆宴好整以暇看着季南星急得乱转的模样,他脸上还泛着红,嘴唇也红,纤长的睫毛颤了又颤,着急担忧的模样显得有些呆,有些笨。

  落到陆宴眼里,只觉得可爱。

  他摸了摸季南星柔软的发,温声道:“怎么这么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我现在的身份还是你……还是你弟弟,如果被那人发现,就算他最初的目标只是我,一旦把你牵扯进来——”

  说到这,季南星当即心里沉沉坠下来。

  他一个不常在外人面前亮相的“假少爷”,不混圈无社交,怎么也不该和别人有什么纠纷。他实在想不出对方做局的理由,但眼下,这些都不重要了。

  如果昨晚对方真的藏好了眼线,他和陆宴的关系暴露出去,对陆宴来说就是近乎毁灭性的打击。

  他满脸担忧,陆宴却丝毫不担心。

  发现了又怎么样,他恨不得公诸于众,世俗的道德枷锁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但季南星介意,季南星在乎,于是陆宴不得不就着他的话说下去。

  他握着季南星的手,轻声安抚道:“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只要你不想让别人发现,我就可以让所有可能知道消息的人保持沉默。一切让你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所以,别害怕。”

  季南星还是不放心:“可是——”

  “没有可是。”陆宴轻轻吻着他的发:“这件事情交给我,你什么都不用管。”

  他低声笑着,注视着季南星担忧的眼睛,“而且,是弟弟也没关系。如果你喜欢这个身份,喜欢喊哥哥,那也很好。”他用鼻尖蹭了蹭季南星的侧脸,轻声笑道:“昨晚就喊得很好,叫得好好听,很可爱。”

  “下次录下来好不好?出差分开的时候,想听你叫。”

  陆宴一边说着,放在他腰侧的手缓缓上移,季南星被蹭得腰肢一软,几乎被陆宴整个人抱在怀里。

  “也不用下次,现在也可以。”陆宴在他耳边说。

  季南星隐隐觉得不对。

  明明陆宴的语气轻柔,微笑地看着他,可温柔的语气比平日没有起伏的语调更让人胆寒。

  那双黑沉的眼睛一错不错地望着他,深不见底,一字一句的亲昵传入耳边,季南星竟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他正要说什么,又被陆宴堵住嘴唇,接了个温柔而绵长的吻。

  从醒来到现在,陆宴的唇几乎没有一分钟离开过他身上。

  他被半推在床铺上,“不对!”

  面对又一次亲吻,他猛地别过头,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你是不是又犯病了?”他推开陆宴,认真地问道。

  陆宴好像早料到他会这么问,他将提前拍好的照片递过去,“每一份就医记录和检查报告都带回来了,回家你可以慢慢看。”

  季南星略略扫了几眼,确信报告没什么问题,但他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陆宴黏糊糊地抱住他,大狗似的挤掉他掌心的手机:“看完了吗?我很听你的话,没有沉溺在幻觉里,配合治疗,每天都检查吃药,已经好很多了。”

  陆宴脸上神色近乎无辜,眼底没有一丝偏执和阴翳,医疗记录和检查报告也没有问题……

  一颗心稍微放下来,季南星正要说什么,侧腰肉又被冷不丁掐了一下。

  他敏感地躲了躲,拍开乱动的手:“你……你能不能消停一点。”

  陆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躺在他肚子上,亲吻那截侧腰,“你太软了,又软又好亲,还很会扭……”

  他一向是偏冷的声线,即使是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也是清冷低哑的嗓音,季南星不自在地偏过头,耳尖却悄悄红起来。

  他没再躲,但还是没忘了问:“于哥说你离职了,到底怎么回事?”

  陆宴一早准备好答案。

  他面不改色地枕在季南星身上,捏着他的手腕骨玩。

  “工作不利于身体健康。”

  季南星被他敷衍的答案堵得一噎,他垂眼看下去,凉凉的一眼,“你看我像傻子吗?”

  他把陆宴的脑袋当卡车揉:“编也编一个好的,你答应过我,以后做什么事情至少先跟我说一声,有什么事要一起面对,你就这么答应的吗?”

  陆宴失笑地把他的手抓下来,“是事实。安心治病确实是辞职的理由之一。”

  “那其他原因呢?”

  “我对陆家的一切不感兴趣,许桓想要,陆家那些旁支也想要,甚至,秦安楠也想要,他们争得厉害,就让他们争,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他轻声说着,脑袋搁在季南星手里,仰头看他:“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我都可以不要,陆志华、秦安楠、华务、陆家的财产……我都不在乎。你害怕世俗的看法,担心你的身份,担心陆志华的为难、我的前程……可这些都不重要。”

  “季南星,这个世界上,我只在乎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季南星,我答应你,我和你私奔。”

  ……

  私奔到底没私奔成。

  陆宴一番说辞说到季南星心巴里,他心一软下来,握在他腰肉上的手又作妖了。

  等季南星再醒来时,喉咙已经干涩得说不出一句话。

  明明陈医生说这具身体不能剧烈运动,可整整一晚上,加上一整个白天,将近18个小时扛下来,除了喉咙嘶哑、浑身酸痛外,他心脏居然没有一丝不适。

  季南星累得连掀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侧的人半坐着,捧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电脑处理最后的交接工作。

  见他醒了,陆宴马上放下电脑凑过来。

  一米九的大个子黏糊糊地又往季南星身上挤。

  被窝里伸出一只纤长的手,季南星懒懒开口:“水。”

  陆宴端着水过来,又想亲他,季南星无情地偏头躲开,“我自己喝。”

  陆宴颇为可惜地把水杯递过去,手却还是不老实地搭着他的腰,牢牢握着不肯放。

  被折腾得四肢退化,季南星现在给不了陆宴什么好脸色。

  从前两人在房间里的时候,陆宴虽然有时候发狠失控,但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毫不讲理、出尔反尔。

  明明他已经受不住,哭着遵循了陆宴的要求,被迫说了一堆平时在凰凰网站上看到都觉得夸张的话,然而,答应停的人非但没有停,反而越来越狠,到最后,季南星连声音都碎掉了,陆宴还是没有放过他。

  他就不该对陆宴心软,心软的代价太大。他现在看到陆宴,只想把浑身肌肤都严严实实裹起来,否则只要露出一点,对方就会黏糊糊地再次凑上来。

  就像现在。

  季南星喝着水,陆宴一手在他心口旁玩,另一边,又低着头咬他的耳垂,几乎把他玩得浑身发软。

  “你是狗吗……”他哑着声音说。

  陆宴大大方方承认:“你太软了,很好吃,想咬,下次咬别的地方,好不好?”

  季南星被酸得牙疼,他以前竟然觉得陆宴笨拙?觉得陆宴不会说话?觉得陆宴可能是柏拉图?

  从昨晚到现在,他简直……简直是一本凰话大辞典!

  玩法一样接着一样,都不带重复的。

  连续十几个小时,他像个破布娃娃,任由陆宴摆弄成不同的姿势,被他逼着说难以启齿的话。

  一想起这些荒唐的场景,季南星简直喝水都卡壳。

  他到底……到底怎么会这么窝囊,什么都听他的,被拿捏得死死的?!

  陆宴依然温柔浅笑地看着他,季南星一杯水喝得憋憋屈屈,越想越觉得面子挂不住,太丢人了。

  他愤愤钻进洗手间,门还没关上,外边的人也跟着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