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107)

2026-06-10

  季南星眼睫轻轻颤动了下,他从陆宴手中抽回了手。

  眼前人倏忽一愣,眼底的亮光快速暗了下去。

  趁着他失落的空档,季南星抽回来的手掌抬了起来,他轻轻抱住了陆宴,脑袋搁在陆宴肩膀上。

  陆宴任由他抱着,浑身肌肉像没了引线的木偶,迟滞而僵直。季南星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背,他微微笑着,放轻了声音,柔声说:

  “不用重新,本来也没有真的分开。”

  *

  确定关系的第二天,季南星搬回了半山别墅。

  他离开了半个多月,白管家一直念叨着,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图登艺术奖的作品提交完成,跟巴黎画廊的合作也已经敲定,季南星最近不忙,便回去小住了一段时日。

  他一回来,陆宴也跟着住了回来。

  季南星知道陆宴患得患失,也知道他偏执沉郁的毛病没好全,但他实在想不到,真正确定关系,陆宴会这么黏黏腻腻。

  之前他已经领教过一次,但真正变成正儿八经的男朋友之后,陆宴简直黏腻加倍。

  只要是外人看不见的地方,无论在哪里,陆宴都要和他黏在一块,就连一起在餐桌上吃着饭,都要私底下腾出一只手,跟他在桌下十指相扣。

  季南星时常被他弄得不知所措,却每次都说不出拒绝,他总是对陆宴过分纵容,每次说着不要、不可以、不能这样,却每次都被陆宴哄骗着服了软。以至于,最后的最后,什么都没拒绝成,只能任由陆宴背着白管家和佣人,在别墅的每个角落里对他动手动脚。

  白天,他们还和以前一样,兄友弟恭,说不上亲密,却也不至于像刚见面时那么剑拔弩张。

  可到了晚上,管家和佣人休息以后,陆宴就跟鬼魅一样,悄无声息溜进季南星卧房里,不请自来地摸进床铺,do个天昏地暗。

  季南星苦不堪言。

  后来,白管家见他们关系缓和了许多,十分欣慰地朝季南星道:“我说大少爷是刀子嘴豆腐心,小少爷现在信了吧?”

  季南星腰酸得厉害,却是有苦说不出,只能支支吾吾地点头,内心把昨晚折腾人的陆宴狠狠骂了八百遍。

  他握紧拳头,暗下决心,发誓:今天晚上,他绝对不会再任由陆宴放肆!

  但很可惜,宣誓的时候很笃定,一到了晚上,陆宴一亲一抱,季南星看着他望过来的温柔的眼睛,心一软,又被折腾得半身不遂。

  他窝窝囊囊地躺在陆宴怀里休息,享受陆大总裁的私人按摩服务,半睁着眼皮瞧他。

  “明天不来了,再这么下去……后天陈医生来做检查,我还活不活了。”

  陆宴拿捏着力度帮他按腰,闻言凑下来在他腰窝上亲了两口。

  “我不留印子,也不咬,好不好?”

  季南星被亲得一颤,软了声说:“那也不行……今天白管家找我谈话了,再这么下去真被发现了怎么办?”

  “那不好吗?以后什么时候想亲你、抱你,都可以。”

  他说着,脑袋又往脖子上凑,季南星偏开头,“你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一定以为你被什么东西附了身。他们还说你嘴硬心软,你这个样子……”

  话没说完,陆宴黏糊糊地亲在他嘴角,说:“不硬,软的。”

  他固执地用物理事实纠正季南星的措辞,季南星被他亲得没办法,只能一边挡一边哄他:“好好好,你软,你软行了吧。”

  这话一出口,陆宴又不乐意了。

  本来就不老实的手又开始乱动,蹭在他腰上,一点一点细微地磨、蹭。

  陈源清特地交代过不能太过度运动,因而后来陆宴都变得格外温柔,甚至温柔得近乎折磨。

  在一起后,季南星最害怕的不是陆宴那种强势不容抗拒的亲法,反而是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像被羽毛轻飘飘地挠过一样,又麻又痒。

  陆宴轻笑着咬他的耳垂:“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季南星有些喘,手搭在他结实的肩背上,催促似的拍了拍,面色薄红:“要弄就快——额……哈!”

  难耐的温柔戛然而止。

  季南星没骨头一样地坐着,被稳稳当当地搂住,一下一下地往上晃,最后尾音都失了调。

  老房子着火恐怖如斯,季南星每次都被弄得站都站不稳,隔天要多睡好几个小时才能把消耗的精力补回来。

  可陆宴就跟永动机似的,永远没有停歇的时候。

  季南星的画室风景优美,白管家当初设计的时候,为了让他心无旁骛地画,特地将小院和别墅分别开来,只要关上画室大门,就是在里面研究炸弹都没人发现。

  原本是为了安心画画设计的,现在却方便了陆宴许多。

  他当然不会脑子糊涂到在这里做全套。

  但并不妨碍,他在这个没人打扰的密闭空间,对季南星极尽全力地动手动脚。

  他惯爱使那种温水煮青蛙的招数,一点一点地亲吻、细微的肢体接触,这碰碰,那蹭蹭,好几回把季南星差点也蹭出火来,两人吻在一块,几乎就要在画室撩出事情来。

  季南星后面清醒过来,气得不行,连续一周都把陆宴关在门外,不让他进画室半步。

  *

  游艇会的事很快查清。

  听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季南星万万没想到自己莫名其妙被针对,被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做局,竟然是因为远在欧洲的许桓。

  因为许桓莫名其妙的白月光情节,他成了许桓和喻宥城矛盾的牺牲品。

  喻家在A市文娱行业地位不低,但喻宥城只是能力一般的二代,在公司当当吉祥物混混日子还行,只要他按部就班当好一个签字领导,未来前途还算顺遂。

  只可惜游艇俱乐部那一杯酒,直接葬送了他的职业生涯,甚至,直接让他从自家公司离了职。喻宥城看不起许桓从前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却没想到,自己父亲也在外面领回来一个私生子,把他从公司挤走。

  这个秋天,A市最近豪门新闻堪称热闹,陆家继承人一声招呼都不打突然离职,秦家兄妹夺权斗得火热,王家长子莫名失踪,喻家又领回来一个私生子……热闹得让人要怀疑是不是今年十月份就过大年。

  季南星对外界的传闻一无所知。

  万圣节将近,陆宴大方地给佣人们放了十天长假。

  大概是怕他们不用心享受假期,还特地报销了豪华法意瑞十日游。

  临别前,白管家看着季南星不舍的眼神,心软不已:“小少爷,这段时间跟大少爷好好相处。我们很快回来的,不会很久。”

  季南星眨巴着眼睛向他求救,可惜,白管家读不懂。

  温热的胸膛从身后贴了上来,陆宴揽着他的腰,像普通兄长一样温和地笑了笑,“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您玩得开心。”

  白管家看这兄友弟恭的模样,慈祥满意地带着佣人厨师乐呵呵离去。

  大门一关,整幢别墅只剩下季南星和陆宴两个人。

  刚刚温柔的兄长瞬间变成了毫不讲理的男朋友。

  陆宴变着花样折腾他,在任何一个地方,客厅、书房、浴室……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痕迹,癫狂地尝试各种可能。

  他的吻热烈又急切,好像只有紧贴着季南星的时候,才能确认眼前的人是真的存在,才能填满心底那点经久不散的思念和渴望。

  画室巨大的落地窗成了最合适的场所。

  温暖的日光透过一层白色的薄纱洒下来,在室内投下一层浅淡的金。

  季南星被抵在弧形玻璃窗前,室外是满屏的花草落叶,他却只能半睁着眼,瞳孔失去焦距,微张着唇,视野里只有摇晃飘渺的白。

  他在这个装满自己梦想的殿堂,身上被涂抹了没吃完的奶油蛋糕,像一个脆弱的破布娃娃,一步一步,带到空白的画布前。

  陆宴滚烫的呼吸落在他耳尖,“给我画一幅画,好不好?”

  拿着画笔的手酸麻无力,季南星下意识地举着笔,落笔却毫无章法,最终完成的画作,自然也是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