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126)

2026-06-10

  虽然知道大家都是好意,但季南星还是觉得不好意思。他一边卷着纱布,一边说:“工作室那边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完,等你伤好了,我还是搬去那边住吧。一直在这里住着,有点怪怪的。”

  陆宴倒没留他,“好,那我陪你去。”

  季南星低着头帮他清理伤口,轻笑了声:“那可就要委屈我们陆总跟我一起住老破小了。”

  他放轻了动作,头顶传来一声轻笑,“不委屈,我吃软饭,以后是要靠老婆养活的。”

  又一个羞耻的称谓骤然冒出来,季南星耳尖一红,“你别到处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低声嘟囔着,手里两道纱布当即一拽——

  “!”

  身侧响起一声低沉的闷哼,季南星稍微松了松手,却还是闷闷道:“你以后别乱说话……”

  他随便打了个蝴蝶结,怪潦草的,但陆宴举着胳膊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满意。

  季南星起身把医药箱放好,陆宴马上亦步亦趋跟过来,双手从身后环住他,跟小尾巴似的。

  季南星怕伤到他的胳膊,没敢挣开,“……陆先生,你还有没有一点作为患者的自觉。”

  “想你了。”陆宴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含着侧脖颈的肌肤细细密密地亲了几道。

  季南星脖子太敏感,这么一碰,脖颈往上马上泛起粉色。

  他偏头躲了躲,“……都24小时在一起了,想什么想,粘人也不带这样的。”

  和好以后,陆宴仗着自己身上有伤几乎一有空就贴贴抱抱,有时季南星自己画着画,肩上就突然落了个毛茸茸的大脑袋。

  陆宴对他的脖子和锁骨有种偏执的专注,每次不是啃就是吻,幅度不大,却一直连绵不断,细细密密地蹭着,很磨人难耐的亲法。

  往常季南星还能挣开他,但现在陆宴胳膊上有伤,他动也不敢乱动,只能放任患者仗势欺人,黏黏腻腻地贴着他不放。

  有一回,季南星半躺在沙发上看书,才翻了两页纸,胸前就多了个脑袋。

  季南星时常觉得陆宴像狗,一米九公狗腰八块腹肌活好但粘人的那种。

  他揉着陆宴的脑袋,无奈笑道:“陆先生,你跟卡车有什么区别?”

  陆宴用脑袋顶走他手里的书,目光与他平视,“我是男朋友,能亲能抱,它只能看。”

  说着,他低头在季南星唇上碰了碰,“软,好亲。”

  季南星没忍住,抄着书一把盖在他脸上,“你真的是……明明以前还是冷冰冰的人机,怎么谈起恋爱就这样了?你都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陆宴把书摔在一边,得寸进尺地按着季南星的手腕将季南星按在沙发上。他领口大敞着,露出底下结实流畅的胸腹肌肉。

  季南星看得心猿意马,没忍住上手摸了摸,“等我好了,我也要练。”

  陆宴慷慨地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好,我陪你练。”

  腹肌摸着摸着就变了味,季南星色心一起,防备一卸,一回神又被陆宴咬完锁骨,亲上来咬着下唇接吻。

  这个亲吻格外绵长,以至于结束之后,季南星缓了好久,还是觉得气短头晕。

  陈源清在五分钟之后过来做检查,例行地问了一句:“情况还算稳定,但心跳有点快,今天发生什么了吗?”

  季南星没想好怎么说,倒是一旁的陆宴面无表情地跟医生坦白病情。

  “刚刚接吻有点久,他喘不过气,有影响吗。”

  依旧是陆宴式的淡漠微冷的声线,他说得格外自然,季南星尴尬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陈源清向来温和从容的脸也僵硬了一秒,他扫了生无可恋的季南星一眼,平静地收着仪器,微笑道:“没什么影响,不过,下次注意。”

  季南星干巴巴地应了句:“……好、好的。”

  ……

  陆宴像是得了一种叫“季南星”的绝症,只要两个人稍微分开几秒钟,都会引发分离焦虑症。

  车祸后,苏医生特地从美国飞过来给陆宴做了一次治疗,由于情况特殊,季南星全程陪同,终于对陆宴的疯魔情况有了准确的认知。

  可以说,只要季南星不出现在他视野里的时候,他都活在被幻听和幻觉折磨的痛苦里,没有止境。

  好在这一次,陆宴格外配合,知无不言,也没再隐瞒。

  季南星一直陪在他身边,陆宴精神状态肉眼可见明朗了许多。

  *

  十二月,天气彻底转凉的时候,季南星收到了图登艺术奖组委会的邮件。

  邮件通知他,参赛作品进入终审阶段,他的作品进入决赛,就算不得奖,也会收录在图登学院两年一次的优秀作品名录中。

  那会,陆宴正在厨房给他做饭,季南星轻手轻脚地摸过去,绕过围裙环住陆宴的腰,朗声笑道:“亲爱的陆先生,季先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陆宴没有转身,只转过头来碰了碰他的侧脸,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图登艺术奖来消息了?”

  季南星惊讶抬眼:“你怎么知道!”

  “专家都认识。”

  季南星当即“嘶”了一声,“陆宴,你不会——”

  “没有。”陆宴打断道,他转过身来,眼里含着笑意:“你很优秀,就算没有我的帮忙,你一样可以做到自己想要的事情。季先生非常出色,不需要那些东西。”

  季南星松了口气,又马上扬起一个笑来,凑过去抱他:“我们陆先生真棒!”

  陆宴环着他,轻笑着说:“这个月就是圣诞月了,我记得你一直想去挪威。我在你之前说过的小镇上买了块地,也找到了你手机壁纸上的红色教堂,很好看,比照片上好看很多。”

  季南星嘴唇张了张,眼眸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你……去过了?”

  “嗯,我答应过你。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陆宴低头看着他,黑眸半垂,目光柔和,像装了一池温润的水。他低下头来,抵着季南星的额头,温声说:“行程我安排好了。季南星,今年的圣诞和生日去雪山峡湾里过吧。这一次,我陪你去。”

  眼前的目光温柔得要将人溺死,季南星心头颤动了下,整颗心感到格外柔软,他轻轻回抱住陆宴,像许诺着什么一样,轻声说:

  “好,我们一起去。”

  *

  陆宴伤好了以后,季南星把人薅到花园里帮卡车洗澡。

  打湿以后的大卡少爷是一个实心的白色台墩,季南星顶着卡车的水珠攻击一边在狗脑袋上揉搓,一边没忍住拍着大卡少爷的大肚腩。

  “别的狗狗都是毛茸茸,但我们卡车少爷好像是真小猪啊……你和张哥怎么养的,养得这么圆圆?”

  陆宴拿着水管在一边打下手,动作笨笨的,很不熟练。

  “不是我。”

  陆宴说着,侧身一躲,躲开了卡车旋风甩头甩过来的水珠。

  “它小时候是白管家带得多。”

  季南星回想着白管家给卡车投喂零食的模样,马上了然地点头:“老一辈养的话,好像一切都合理了。”

  两个人围在一块悄摸摸对小狗进行body shame,大卡少爷好像突然听懂了一样,趁季南星没注意,窜一下把人扑到在地,用湿哒哒的脑袋把他薄薄的上衣全部弄湿。

  这么一闹,季南星浑身都乱了,打湿的衬衫贴在他皮肤上,勾出一道流畅纤薄的腰线,他锁骨也落了几滴水珠,要滴不滴地坠在凹下去的小窝里,在日光下折射出几点光斑。

  季南星把衬衫解开一些,捋了捋头发,露出饱满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他乌黑微湿的发紧贴着眉骨,睫毛上挂着水珠,衬得眼眸愈发明亮,白皙的肌肤也像发着柔光。

  他抱着狗头一通揉弄,“好啊!天天搞偷袭、搞偷袭——我还治不了你了,真是白给你开罐罐了……”

  日光下,季南星含笑的眼睛亮得晃眼,浑身透着被日光浸润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