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83)

2026-06-10

  让人留宿,那他今晚还睡不睡了。

  两个人躺在床上都差点玩出事来,真一起睡,那天亮都歇不下来。

  软磨硬泡都无效,陆宴最终也放弃了。

  他拉了季南星一把,把人拽出了房间,季南星一手掰住门框,如临大敌道:“去你房间睡也不行!”

  陆宴轻轻笑了声,“没让你去我那睡。”

  他低下头,顶着季南星半信半疑的目光,快速在他额头碰了一下。

  “晚安吻。”

  一触即分,轻飘飘的一个吻,比起今晚那些绵长的湿-吻显得那么清淡寡水,但季南星却蓦地心里漏了一拍。

  “……晚安。”

  合上房门,他抵在门板上,手还停在额头上,耳边仿佛回荡着陆宴那一声浅浅的轻笑。

  卧室内灯都打开了,亮堂堂的,季南星被眼前亮白的灯光照得晃眼,他脑袋乱得一塌糊涂。

  ……现在去把陆宴再喊回来,是不是也来得及?

  他晕乎乎地跑回床上,整个人窝在被子里,抱着平板,快速找到陈源清的ID。

  聊天记录上还挂着好几条医疗嘱咐,季南星无暇他顾,小手啪嗒啪嗒快速打字。

  【星星停电闹罢工】:陈医生,真的不能剧烈运动吗?

  *

  海港城的项目结果没什么悬念,有双面间谍“肖南星”的推波助澜,华务拿下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结果出来的时候,季南星正在画室里准备参加图登艺术奖的作品,手机叮叮叮跳出来好几条信息,他以为是陆宴,手上还沾着颜料就去拿手机。

  【Q】:真有你的,肖南星,陆宴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替他卖命?

  哦,不是陆宴,是晦气人。

  季南星一秒放下手机,但秦缙破防的信息一条条冒出来。

  【Q】:你跟他死了的白月光长得一模一样,你以为他对你好是为什么?哥哥和弟弟搞在一起,王家那一对闹得满城风雨,到现在王曜出门还被人指指点点。你真要步他们的后尘?

  【Q】:就算他真的喜欢你,但你以为陆宴这种身份的人真的会跟男的搅在一起吗?这周我父亲办酒会,陆宴也会来,他跟我妹在一起是迟早的事,等他们结婚了,他拍拍屁-股走人。你呢?一个私生子,一个跟哥哥乱/伦的弟弟,你真以为陆宴会替你打算?

  一条又一条信息冒出来,越说越难听,季南星没忍住一通电话打过去。

  “秦缙,你是不是有毛病?”

  话筒里传来秦缙有些惊讶的声音:“你居然会给我回电话,我还以为你会把我拉黑……你想明白了?”

  眼看秦缙还做着策反的春秋大梦,季南星冷冷嘲讽一声:“秦缙,我对你们生意场上的你来我往不了解,但随便抓一个路边80岁下棋的老大爷都知道华务和辉越合作是不可逆转的事。你在这里忙前忙后的时候,你父亲和陆志华不知道在那个淫趴一见如故相谈甚欢,有意义吗?你不就是比不过陆宴,心有不甘吗?越是这样上蹿下跳,你父亲看你就越像个小丑。”

  “……”

  秦缙沉默了。

  “想要父亲的认可不是只有这一个方式,在我这里挑拨离间,除了让人看清你的无能以外,没有任何作用。与其在外人身上下功夫,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处理自己家里的烂账。”

  一口气输出完,季南星也不管秦缙什么反应,直截了当挂断了电话。

  什么秦家大少爷,巨婴吧。

  将人拉黑删除一条龙,季南星电话上又冒出一个陌生号码,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直接拉黑。

  料理完秦缙,季南星重新坐到画布前,笔还是那支笔,画还是那幅画,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一个跟哥哥乱/伦的弟弟】

  秦缙的话一直反复在脑海里回荡。

  明知道这是秦缙破防后口不择言的说辞,季南星看到时还没忍住心里冒火。

  尽管彼此都知道肖南星不是陆志华的儿子,但只要肖南星的亲生父亲一天没查明,这一层关系摆在这,他这张脸,他跟陆宴的关系就会不断被人用最大的恶意揣测。

  秦缙只是直接把恶意说出来了,其他人呢?

  隐没在暗处的,那些等着看华务出事,等着看陆宴笑话的人,指不定在背地里怎么指指点点。

  他自然无所谓,上辈子被指点习惯了,这些难听的话比起小镇里戳脊梁骨的骂声委婉多了。

  可陆宴怎么办?

  他是各种意义的天之骄子,从小到大环绕着他的只有掌声和期盼,他活在世人艳羡的目光里,在两个家族几代人的希冀下长大,他的人生本该一直这样明亮下去。现在却因为跟他在一起,要经受这样的非议。

  心里烦躁,季南星怎么画怎么别扭,几道笔触落下去,一幅画险些就此废了。

  索性搁下画笔,他闷闷在画室里转了一圈,又跑到小狗房子里对着卡车一顿揉弄,心口却还是堵得厉害。

  他抱着卡车躺在草坪上,屏幕上是刘警官的电话。

  苏祚弗的案子已经进入审查阶段,因为陈源清的关系,刘警官对他很客气,再三保证只要一有消息就通知他。

  距离上次他们联系才过去两天,季南星不好意思催促些什么,闷闷关闭页面,打开社交软件,给陆宴发信息。

  【星星停电闹罢工】:滴滴滴。

  【星星停电闹罢工】:画不下去了,你在干什么?

  *

  昏暗的地下室内,男人嘶哑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陆宴看着地上蔓延开的血迹,冷漠抬眼:“想清楚了吗?”

  血泊中,本该在警局的苏祚弗被保镖扯着头发抬起头来,他浑身没有一处好肉,五官糊在血迹和污泥里,面目可怖。

  “想、想清楚?哈哈……你不是想从我这里套话吗,肖雨霏、肖雨霏这辈子的消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要?求我啊!哈哈哈哈哈,陆、陆志华的儿子,我要你……你求着我,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啊——!”

  保镖一拳砸下去,男人痛苦地嘶吼一声。

  陆宴看着地上抽搐的人影,没什么反应,他朝身边人使了个眼色。

  保镖拎着一盘针管上来,看清上面的东西,苏祚弗猩红的眼底骤然浮现疯狂的神色,他匍匐着用挑断了脚筋的双腿爬过来,四肢着地蛄蛹着,像某种可怕的原始动物。

  “想要吗。”

  “要……要!给我,我求求你,给我一管,就一管……别!别别,别走,别走!”

  眼前的针管被挪走,苏祚弗趴在地上攀着保镖的小腿,却被一脚踢开。

  他倒回血泊中,浑身的伤口被粗粝的地面磨得发疼,眼里却还是只有那几管毒品。

  “我说,你要什么,你想知道谁,对,对,肖雨霏,肖雨霏……我都说,我都告诉你!”

  他丑态百出,陆宴冷冷瞥了他一眼,像在一团发臭的垃圾。

  “肖雯和肖雨霏,到底是什么关系。”

  ……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季南星稳当地配合陈医生检查,身体也养回来不少。

  陆宴依旧每天黏糊糊地捏着他的指节玩,有时候他下班回来,季南星在画室里画画,头还没抬,手掌先被人捏着揉/弄。

  季南星合理怀疑陆宴有皮肤饥-渴症,只要两人一见面,就避免不了肌肤相贴,牵手、拥抱、接吻……只要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季南星永远逃不了被按住后颈慢慢啃咬亲吻的命运。

  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陆宴简直变本加厉,只要季南星稍微离开他一秒钟视线,陆大总裁就会变身卡车,孜孜不倦地黏上来。

  季南星完全相信,只要他超过十分钟没有回应陆宴,那天在他房间初见端倪的、偏执的陆宴就会卷土重来。

  他粘人得近乎诡异,有一回,季南星没忍住,问他怎么了。

  陆宴却只是轻轻抱住他,柔声说:“没什么,就是想你,好想你,不想上班,不想动弹,只想天天跟你在一起。”

  季南星被他腻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说了让你少跟你背后的军师取经,你正常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