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84)

2026-06-10

  他没好气地把人拍开,陆宴也不生气,只是小学生一样地过来跟他拉小手。

  季南星以为他是担心身体的事,便拍着他的肩宽慰道:“陈医生说了,现在情况很稳定,不用担心。”

  陆宴抵在他肩上,没有反驳,只低低地哼了一声。

  季南星无奈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宠溺笑道:“狗里狗气,跟卡车一个样。”

  陆宴没出声,他紧紧搂着季南星的腰,力气很大,像要把人揉进身体里。季南星感到他的不安,也没挣脱,只任由他抱着,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的背。

  陆宴黑沉的眼底凝着浓厚的、化不开的郁色。他近乎痴缠地闻着季南星发间清淡的味道,偏执地喃喃:“季南星,别再离开我了,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能再离开我。”

  ……

  基于陆总诡异的粘人的行径,两人几乎把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发掘了一遍。

  陆家的花园建得阔气,几高耸的树墙将外围圈起来,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晚饭后,季南星跟陆宴经常牵着卡车到这散步。

  但每每遛到这里,陆宴手里头的狗绳总会碰巧松开,撒手没的大卡少爷一得自由便撒欢跑开。

  余下的两个人牵着手,贴着肩,并排走到拐角的盲区里,季南星一个不留神,便被人攥着手腕抵在树墙亲吻。

  枝丫磨得他肩胛骨发疼,他呜呜咽咽地反抗,身后便被垫了一只宽大的手掌。

  “诶,大卡少爷,怎么你一个狗呀!小少爷和大少爷去哪儿了?”

  外围传来女仆清越的声音,季南星心里猛地一紧,他偏头躲开陆宴迎上来的唇,才刚起身走了两步,便被人拽了回去。

  陆宴揽着他一并坐在草坪上,树墙遮蔽了外界的窥-探,在这个昏暗的狭小的空间,两人唇齿交缠,视线被对方占据,只听得到彼此的声音,只感受得到对方的温度。

  陆宴箍着他的腰,他跨坐陆宴身上,躯体紧紧相贴,亲吻由浅入深,呼吸慢慢变得灼热,手底下的肌肤也变得发烫。

  远处是白管家和女仆交谈的声音,隔着一道树墙,话题的两个主人公却在隐蔽之处忘情地拥吻。

  停在腰侧的手逐渐从衬衫钻进去,季南星呼吸陡然一窒。

  “别……”

  他惊呼了一声,身下却传来一声低沉、喑哑的轻笑。

  “怕被人发现吗?”

  冰凉的指腹在身上游走,季南星浑身又酥又麻,没骨头一样地挂在陆宴身上,“在外面,你别乱来。”

  陆宴安抚地亲了亲他的眼角,黑沉的眼睛在夜色里涌着亮光。

  “那你小声点,弟弟。”

  背德的称呼一出口,季南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脑袋乱得像一团浆糊,一时半会没有推拒,糊里糊涂地任由作乱的手指蔓延到心口一侧,骤然一掐。

  “嘶……疼。”他声音都变细了。

  陆宴沉郁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欣赏了会他脸上欢愉的神色。然后,他仰起头,解开季南星衬衫上方的扣子,却没把衣服都敞开,只是就着这个姿势仰头咬上去。

  “一会就不疼了。”

  外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外面的人交谈着什么,季南星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空能分辨出他们的声音。

  他们在谈礼拜,谈前不久在别墅旁边新开的教堂,虔诚的信徒在为他们的信仰谈论着仪式。

  月亮高高悬在半空,银色的月光洒落下来,照得四处明亮清晰。

  季南星抱着锁骨下陆宴的脑袋,嘴唇翕张着,却强忍着没有泄露出一丝一声变调的气音。他忍耐着身上难耐的痛苦和酥麻,湿润的眼底逐渐失去焦距。

  季南星仰着头,远处,教堂顶上高悬的十字架在圣洁的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头顶是明亮的月,他迷蒙地望着那个十字架,在月色和上帝的审判下,心甘情愿地犯下罪行。

 

 

第47章 

  品酒会当天,白管家一早准备好礼服,一长排高定西装跟不要钱似的摆在客厅,季南星看不出这些奢品的好赖,乍得一眼望过去,感觉长得都差不多,他随手挑了套深蓝色的西服换上。

  季南星生得白净,身形纤细,两条长而直的腿被西服裤包裹住,暗纹衬衫贴着腰线收束进去,裁剪得当的西装勾勒出流畅的线条,他不太熟练地整理着袖口,耳边便响起白管家含笑的声音。

  “小少爷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合适,整个宴会厅看过去,就我们小少爷最漂亮!”白管家慈祥地看着自家漂漂亮亮的小少爷,止不住地点头:“深蓝色好,显贵气!”

  浇完花的女仆一进门,见状“噫”了一声,惊喜道:“大少爷今天也穿这个颜色呢!小少爷衬衫换个颜色吧,群青色好,还有胸针……我想想,应该是这个!”

  她从一众装饰中挑出一个简约的星球胸针,“这是成对的,大少爷的是月亮,小少爷是星星,正好!”

  季南星对穿衣打扮向来看得很轻,女仆和白管家却格外重视,试完了衬衫,领带也一条条试了个遍,最终听取了厨房王叔叔的建议,选了条“大少爷同款”。

  别墅里众人齐心协力,忙活了一整个早上,终于把季南星打造成了一整个行走的“陆宴同款”种草机。

  季南星在白管家和一众佣人慈祥和蔼的目光里上了车,司机是许久不见的张医生。

  张昊倚着车门吹了个口哨:“哟,亲爱的光彩照人、神采奕奕的小少爷,司机小张很荣幸为您服务。”

  季南星无奈笑了笑,“我又不是陈医生,哪能劳动您给我服务。”

  张昊当即哽了一下,蹭一下钻进驾驶座,“好好的,提什么晦气人,快快快,上车上车!”

  酒会设在半山高尔夫庄园的宴会厅,季南星到的时候,宾客早就到齐,熙熙攘攘的,还有不少熟悉的面孔。

  举着酒杯应付攀谈的陈源清,扯着张扬的笑意在人群中左顾右盼的王殷,绷着一张脸跟人碰杯的秦缙……都是A市叫得出名字的豪门家庭。

  当然,最惹眼的还要数人群中央浅笑着交谈的一对男女。

  汹涌的人群中,季南星总能一眼认出陆宴的身影。

  他举着酒杯,一身剪裁合宜的西装熨帖在他身上,身形挺拔修长。陆宴身边站着个女孩,她穿了一身香槟色礼服,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优雅得体,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与陆宴站在一起,确如张昊和陆志华所说的登对。

  周围不断有人端着酒杯上前祝贺,不外乎都是“陆先生与秦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之类的话。

  陆宴静静听完,三言两语撇清两人的关系,秦安楠适时附和两句,笑容得体又大方。

  两人并排站着应付着攀谈的宾客,偶尔抬手,与来人碰一下杯,眉眼含笑,游刃有余。

  登对的两人站在一起,像是在空气中凝成一道屏障,将外界的喧扰一一隔绝,好像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季南星愣了会,心里空了一阵,脑子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原来陆宴和女孩子在一起是这样的画面。

  倒不是吃醋,只是一个他从来没有设想过的可能突然出现在面前,他一时半会,有些无所适从。

  张昊看着他怔愣的神色,扯了扯他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那两人做戏呢,你别放在心上啊,社交场合,绅士都要给女伴挽手的,他俩半点关系都没有,我发誓!”

  远处陆宴似有所感地朝这边看了一眼,看清季南星的瞬间他马上放下酒杯往这边赶来,季南星远远朝他笑了笑,才碰了碰张医生的胳膊,道:“那陈医生也给别人挽手了,张哥,你放在心上吗?”

  张昊扭头看去,果不其然看见陈源清跟一个女士相谈甚欢。张医生刚才还揶揄的脸色瞬间僵硬起来。

  季南星拍了拍他的肩:“放心,陈医生很有分寸的,他半点关系都没有,我也发誓。我先走了,张哥,你加油。”

  陆宴拨开人群赶到季南星面前,两人今天从衣服到配饰都是同款,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乍的一看,像是要步入殿堂的一对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