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有重度分离焦虑症的前男友(101)

2026-06-11

  前者等他找到时,已经哭喘到气都快喘不上来了,而林尽染大抵是终归年长一些,又生性克制,哪怕被焦虑折磨到一塌糊涂也没崩溃到那种地步。

  不过好像也差不多……

  他甚至连文秋出现都没及时反应过来,仍旧跪伏在文秋的衣服里,死死咬住衣领,血丝遍布的瞳孔完全没有办法聚焦,脖颈也被抓挠出条条血痕。

  除了喘息声,其余再也没有半点声响,可扑面而来的压抑与痛苦和卫琢比起来完全不相上下。

  文秋垂眸看了两秒,轻声叹了口气,蹲下去喊他。

  “林尽染。”

  原本簌簌发颤的身体骤然僵住,愣怔了一瞬,林尽染才转了下布满血丝的眼珠。

  他看见了文秋。

  “……你还好吗?”

  爱人轻轻蹙着眉,膝盖抵在地毯上,塌腰探身进来,与他抵住额头蹭了下。

  “怎么躲在这儿,害我一直找不到你。”

  林尽染还是没说话。

  他脖颈青筋跳着,空茫的视线死死黏在文秋身上,先是额头碰到了他的体温,然后是鼻尖嗅到了他身上的甜香……

  ……七天,整整七天……

  脏掉的手猛地攥住文秋脖颈,林尽染近乎暴虐地把人拖进来,按在那堆衣服上。

  ——

  大抵是三个小时,也或许是五个……文秋没分清,他只记得任务完成度在猛猛往上窜,现如今已经攀升至58%了。

  不过代价也很大。

  文秋人半死不活地挂在林尽染身上,被他抱着往浴室走时,目光才注意到垃圾桶里有一大堆空药盒。

  吃了那么多,人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疑惑涌上来,但很快文秋就来不及去细思这一点了。

  ……林尽染一定是疯了。

  他肯定是疯了!

  文秋指骨上都印了吻痕,湿漉漉的扒拉在浴缸上,想要爬出来,下一秒就被另外一只大手直接从上面按住,十指相扣。

  这有点超出他的计划之外,在来之前,文秋打算得很美好——

  露个脸,钓一钓人,与其暧昧暧昧,然后就走。

  但现在,天明到天黑,天黑又到天明,虽然知道这是精神投影,但未免也太过于夸张了些。

  文秋力竭睡过去,又被迫醒来,坐在林尽染怀里,气到双眼都差点冒火。

  他反手揪住林尽染头发,想要把人从自己颈侧扯起来。

  “你给我起开!”

  但毫无作用,吃苦的还是文秋自己。

  “……为什么,不回来。”

  断断续续的声音闷哑又含糊,文秋耳垂被咬住,他用手肘杵了下林尽染,气怒地应他:“教训这不就在眼前吗!”

  “秋秋……”

  “干嘛!”

  “……秋秋……”

  林尽染反反复复地咬住这两个字眼,低垂的长眸底下,洇满了极为扭曲的痴态。

  他轻轻蹙着眉心,不断滚着喉结去吞咽因为极端兴奋而产生的大量口涎,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尖叫,他们长出口器,争先恐后地去咬在文秋皮肉上。

  哪怕对方仰着脖颈去挣扎,去怒骂,也仍旧没有半点作用。

  胸口贴在爱人脊背上,一直空荡荡的胸腔终于找回了它的心脏。

  ……秋秋。

  “我爱你……”

  尾音砸在文秋耳边时,他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如同一页扁舟被激流拍打进海里那般,再无挣扎的可能。

  ……为什么还不到24小时?

  熊猫也联系不上。

  林尽染真是个蠢狗!

  文秋被洗干净,身上就套着林尽染的一件衬衫,坐在他腿上,拿着叉子阴沉沉把面前的小蛋糕全都捅碎。

  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用想都知道他在把蛋糕当成谁。

  偏偏林尽染极可恶,双臂死死圈主他的腰,下颌搭在他肩窝处,似是看不见文秋的气怒般,勾着点笑,松松压着眼皮去亲人。

  “不能浪费粮食。”

  “你管我!”

  文秋眼神横过去,却被林尽染亲了下眼皮。

  “……要一直呆在我身边,秋秋,要一直呆在我身边,知道吗?”

  文秋没理他,带着点报复的心思,他用勺子把奶油部分全都刮给林尽染吃,有果酱的那部分留给自己。

  去投喂的时候也很不老实,故意这戳一下那弄一下,把奶油沾得林尽染脸上全是。

  “好了,你去洗脸吧,抹在我身上就不好了。”

  吃着有果酱的蛋糕,罪魁祸首开始嫌弃地赶人。

  林尽染好笑,心里面软得一塌糊涂,仿佛吞了一颗融化的糖,以至于叫他从皮肉到骨头都黏在了文秋身上,离不开半点。

  ……秋秋……秋秋……

  受不了心里快满溢出来的喜爱,林尽染低低喘了一声,他掐住文秋下颌,将之抬起来后就想吻下去。

  文秋不肯,伸手去拽他的头发。

  “你脸上都是奶油!”

  “那是谁弄的呢?”

  文秋没有半点心虚,很是理直气壮地催促道:“你快去把脸洗干净吧。”

  “……嗯。”

  应声的林尽染作势要直起腰身,文秋顺势松开攥在他头发上的手,结果下一秒,林尽染忽然又重新低头凑过来,与他抵住脸颊迅速胡乱蹭了一番。

  “哇!哇!你!”

  懵了下的文秋瞪圆了眼,反应过来后更气,一个转身跨坐回去,跟揉面霜一样把林尽染脸上剩余的奶油全都揉开。

  后者笑得肩膀发抖,由着他胡闹了好一会儿,才抱着人去浴室重新洗干净。

  文秋从来没有一天当中洗过这么多回澡,他人被热气熏得晕乎乎的,跟面条一样挂在林尽染身上。

  迷糊间,他忽然感觉到手腕被扣了个东西。

  下意识垂眸看过去,他看见了一条很精巧漂亮的锁链。

  一头是他,另一头则是林尽染。

 

 

第79章 痴语

  对方跟皮肤长在他身上一样,低低垂着眼帘,面对面地与他贴得紧密无隙,缱绻而温柔地不断去亲他脖颈,脸颊。

  弄得文秋很痒,他挺着腰往后躲开,把拴着锁链的手伸到林尽染面前,拧着眉问他:“什么意思?”

  “我说过,秋秋要一直乖乖呆在我身边。”

  林尽染唇边弧度轻轻勾着,他攥住爱人的指尖,万分怜爱地去亲了亲,目光始终紧紧落在对方手腕处。

  白玉般的皮肤似乎极薄,覆在腕骨上,被银色的锁链铐住,随着文秋的挣扎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

  ……还是不够。

  心底那股隐秘的焦虑从未消失过一秒,林尽染手按在文秋脊骨上,一寸一寸地往上滑,整个人如同寄生在爱人身上的藤蔓般无法分割半秒。

  但还是不够。

  他如同喟叹般反复在心底念叨着这一句话,空荡荡的胸腔叫嚣着更多。

  微微蹙眉去忍耐,林尽染极温柔地与文秋抵住鼻尖蹭了蹭,眸底的痴热扭曲而病态,亮着诡异的光点。

  他轻声说:“宝宝,把你缝在我身上好不好?”

  文秋:“???”

  “……我们要长在一起秋秋,肉连着肉,血连着血……”

  林尽染充满爱意地在文秋耳边呢喃着,声音有些发抖。

  被抵住的文秋颇为无语,伸手一巴掌糊在他脸上,没用什么力道,就只是试图把他脸给推开而已。

  他一边用力一边嫌弃地说:“你一天天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尽染没应声,他呼出来的热气烫得吓人,目光凝在文秋身上,犹如实质一般粘腻。

  文秋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便瞪眼吓唬人说:“不许这样看我,再看就戳你眼睛!”

  对方依旧没有挪开,状态渐渐滑落到文秋所熟悉的那个模样——

  瞳孔缩颤,眼敛下方洇开潮//红,他低低压下眼帘,攥住文秋的手,偏头过去埋入他掌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