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有重度分离焦虑症的前男友(62)

2026-06-11

  两人没做到最后,文秋保住了屁股,就是苦了自己的大腿内侧。

  他皮肤白,一点点痕迹都很醒目,最近又被卫琢养得极好,嫩生生的皮肉被磨蹭得通红。

  昨晚是贪欢了些。

  幸好奶奶和年年的屋子在另一侧,离得远,这套房子隔音做得又比较好,不然文秋脸都要丢到西海岸去了。

  他头发毛毛躁躁,身上还穿着卫琢的衬衫——这是昨天晚上累到眼皮打架,两人要光溜溜的睡觉时,文秋死活不肯,觉得没有安全感,哼哼唧唧半晌才让卫琢给他穿了“睡衣”。

  质感上乘的黑色衬衫把一身皮肉映衬得更是白皙,文秋毫无所觉,蒙松着眼睛要去卫生间。

  结果还没爬下床就被捞住腰身拖了回去,卫琢姿态懒散,脖颈上还残留了点齿痕,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就黏糊糊地贴到爱人身上蹭嗅。

  “宝宝……”

  他跟有皮肤饥渴症似的,指尖从衣摆探进去,很不老实地四处摩挲。

  被压住小肚子的文秋轻哼一声,撒娇似的踢了下人。

  “松开。”

  卫琢埋在他颈窝处闷笑,“怎么还有水?”

  “……闭嘴!”微微羞红脸的文秋没好气地去捂住他嘴巴。

  对方眼帘掀着,眸中的欢喜像是烫人的星火一样,刺啦刺啦地燎到文秋心尖上。

  他呼吸乱了几分,很不讲道理地用另一只手去捂卫琢眼睛,凶巴巴地。

  “不准看我!”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准看就是不准看。”

  卫琢嘴角扬着,腻着声音说:“那可以亲我的宝宝吗?”

  虎着一张脸,文秋故意粗声粗气:“谁是你的宝宝!”

  “秋秋。”

  “秋秋是谁?不知道。”

  卫琢心都快被可爱化了,呼吸粗乱,掐住爱人的腰又贴紧几分,鼻息洒在文秋脸颊上,声音沙哑地笑。

  “是我的心肝儿,乖乖,男朋友。”

  耳尖不自然地红烫着,文秋腰腹酥酥麻麻,气息颤得厉害。

  偏生都如此了,他还要故作镇定,十分拽酷地“哦”了一声。

  卫琢笑得肩膀都在发抖,好一会儿才起身托抱着文秋往浴室里走。

  “……你穿条裤子吧!”

  “马上。”

  一会儿后,浴室里又传来文秋羞恼的声音。

  “你给我松开!”

  “宝宝乖,你没穿鞋。”

  “我踩地上!”

  “太凉了,不好。”

  “我不要这样……卫琢!嗯……等,等一下……哇你个死变态!我要杀了你啊!!”

  那震天响的怒骂叫客厅里的年年都抖了下手,好不容易搭起来的积木一下子全都垮了。

  小姑娘手还僵在空中,半晌,她很不爽地拧眉,学着奶奶的模样老气横秋地叹气,又重头开始搭。

  过了十几分钟,文秋气冲冲地走出来,跟在后边的卫琢脸上还残留着一点指印,眼帘松松压着,唇边勾着弧度,一副心情愉悦的模样。

  看得文秋更是火大,扭头又踹他一脚。

  奶奶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眼,扬声说:“秋秋,小徐今天一早就走了,你还在睡觉他就没打扰你,给你留了个字条,我不识字,给你贴桌子上了。”

  “哦哦。”

  一秒乖宝宝的文秋连连点头,卫琢在旁边好笑,然后又被不讲理的文秋踢了一脚。

  “不许笑!”

  文秋瞪他,声音压得低低的,路过年年时跟呼噜小狗似地摸了摸她脑袋,这才去揭桌子上的便签。

  【秋秋,谢谢你昨天晚上收留我,钱我放在床头了,今天早上听邻居说我妈妈回来了,所以我准备回去看看。明天见。】

  字迹锋利遒劲,很好看,就是和徐卿尘那性子不搭边。

  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文秋盯着这行字,眉头拧了起来。

  一个不择手段撸完所有高利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冒险回来呢?

  心下有些不好的预感,文秋还是准备打电话过去问问。

  但等拿到手机,他才发现徐卿尘半小时前就给他发了消息,只是因为静音所以什么都没听到。

  文秋轻“啧”一声,迅速拎起外套,边穿边往外走。

  “奶奶,学校老师找我有事儿,我先走了。”

  朝厨房那边喊了一声,都没等回应,文秋拽着卫琢就直奔城郊。

  昨天做笔录的时候他听了一嘴徐卿尘家的住址,和当初张景的那黑诊所挨得不远。

  “别着急秋秋。”

  宽敞低奢的卡斯顿后座上,卫琢垂眸捏了捏爱人的指尖,面上不见什么情绪,似是无意般随口提了一嘴。

  “秦家不会不管他的。”

  “嗯?秦家?”

  文秋扭头看过去,一脸疑惑:“为什么?”

  前几分钟才收到徐卿尘资料的卫琢抬眼,装出几分犹豫的模样,顿了几秒,才说——

  “他爸没死,是秦渡的小叔秦玉韬,当年他妈妈是秦玉韬的小三,怀孕后为了上位逼死了秦玉韬的妻子,所以秦家至今为止都没把人认回去。”

  说完,他又假模假样地微微蹙了点眉头。

  “我有点忘记了,他昨晚跟你说得是什么,没爹没妈是吗?”

  文秋:“…………”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家伙在暗戳戳地给他上眼药。

  不过这样一来,徐卿尘那性子倒说得通了。

  这般不堪的身世,从小活得必然很艰难。

  文秋倒没有什么救赎他人的癖好,只是事情在他眼前发生了,且他知道,又有能力去拉一把,那他就不会袖手旁观。

  见他无动于衷,卫琢更是有些坐不住,自顾自地和文秋十指相扣,说:“我已经联系秦渡了,他会让人去解决。”

  “解决谁?催债的还是徐卿尘?”

  卫琢:“…………自然是催债的。”顺带处理掉徐卿尘。

  直觉告诉卫琢,这是个比叶觉还要危险的存在。

  像是藏匿在暗处的疯犬,匍匐在地,肌肉紧绷,时刻准备着从他嘴里抢掉文秋。

  ……贱狗。

  毒汁般的妒意从昨晚就没有停歇过,卫琢低低压着眼帘,面色寻常,气质依旧如往常那般矜贵淡然。

  文秋盯着爬了1%的情绪值,又看了看卫琢心无芥蒂的模样,半晌,他叹了口气,而后忽然挺腰亲了下对方的眉心。

  “我只是把徐卿尘当朋友。”

  卫琢低垂的眼睫轻轻颤了下,缓缓攥紧文秋指尖,语气很平缓:“可他没有。”

  “你从哪看出来的?”

  “……直觉。”

  这两个字眼听得文秋眉头挑了下,耐着性子问他:“除此之外呢?”

  卫琢张了张嘴,又发现说不出个所以然,几秒后才干巴巴地应文秋:“他看你的眼神不清白。”

  “那就是个社恐,他看谁都是这样的,羞得跟个小媳妇一样,不信你随便找个人去跟他说话看看。”

  “可他对你撒谎,秋秋,他嘴里没有一句真话,本就是表里不一的人,你信他什么?”

  “我跟他住了一个多月……”文秋本意是想证明自己了解徐卿尘,但这话才落,情绪值直接飙了5%,任务值瞬间逼近70%。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是我舍友,又是我同班同学,我知道他是什么人。”

  文秋试图解释,结果卫琢半句没听进去,开口便是:“搬出来。”

  语气生硬,脸色也很冷,文秋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心口有些气闷。

  ……胡乱发什么脾气?

  口袋里的熊猫很没眼色,冒出头来,兴奋得两眼冒光,小声喊道:【秋哥!好机会啊!吵起来,咱情绪值70%啦哈哈,700万星币,咱简直富得流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