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133)

2026-06-19

  随着越明商往后撤, 隐秘的某处力道就更紧,夹得连舒额头青筋直冒,他忍不住捉住他的脚踝猛力往自己身后一带, 刚匀气的越明商转头又被颠入甜丝丝的爱欲里。

  一双修长匀称的腿难耐地曲起, 连舒怜爱地反复摩挲着:“难不成你想这样出去?”

  晦无厌挑得太不是时候, 屋内气息靡靡, 两人身上都潮红一片, 就是将身子密不透风地裹紧,餍足的春意也能从眼角眉梢倾泻。

  越明商喘息不断, 一颗心快要从胸脯跃出, 意识被劈得四分五裂, 只能断断续续地回他:“那、那他都、快到了……”

  他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 手臂有气无力被按在头顶, 连舒抱着人翻了个身, 俯下身子时重时轻地去叼啄他红彤彤的耳垂。

  “那还不降下个结界,待会儿被人听了去,你这仙尊可就丢了大面子。”

  越明商舒服地哼哼, 可没一会儿又乐颠颠地笑起来,连舒固着他的腰时免不了碰到他的痒痒肉, 下意识避闪便会被掐得更紧, 一紧他就更想笑, 一笑他就能听见背后倒吸气的爽音。

  晦无厌落地瞬间, 越明商浑身高热地甩下结界,又过了两刻钟, 两人草草结束。连舒仔细给他清理妥当,越明商似醉酒一般两手一摊有些小性子的不想起来。

  连舒只粗粗披了件里衣遮羞,胸口一片绯红, 越明商皮肤白净,他也不遑多让,情事方才止歇,起伏的胸线上还滚着绵密的细汗,似瓷釉般赏心悦目,上头大小不一的红痕宛如桃瓣红梅深浅不一地点缀在白瓷上。

  好看。

  越明商大老粗一般心中啧啧称赞,怎么这么好看!

  他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好好欣赏了一番,才忽地坐起身来,将一张欲念不散的脸埋在连舒心口处眷恋地蹭了蹭:“以后我们也要似现在这样,你喜山水,我们就在幽林山涧处搭座小家,鸟鸣为乐,翠微入怀;你若喜爱人间烟火,我们便在市井中置办间房舍,过着为柴米油盐奔走的平凡日子……”

  连舒暗含无限柔情地将他脸颊上黏着的发丝撩至耳后:“怎么全是我喜欢,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你。”

  越明商的甜言蜜语稠密得能将人溺毙其中,连舒餍足地吻着他的发顶,又摸了摸他还烫着的耳朵:“以前不是说你要当城主,我当城主夫人?”

  “一城之主肯定事务繁芜,如仍在巽衍宗一般不得空闲,我不想分出心神,只想围着你转。”越明商坦坦荡荡地抬起头,眼中皆是如火燎原的依恋,“你也得围着我转!我们举行了合籍大典就真真正正成了道侣,现代社会两人能相互携手的时日掐指不过百年光阴,如今我们百年过得,千年、万年都过得,你得日日都这么喜欢我。”

  说完他故意顿了下,见连舒挑眉等他下一句,越明商又嘚瑟地凑到他耳边:“我也会永远这么喜欢你,有句诗怎么说来着?‘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连舒看着这样的眼神,那句“万一”就偃旗息鼓了。

  他笑着替他揩去脸上的湿汗,指腹戳了戳笑堆起的颧骨:“小文化人,都听你的。”

  *

  晦无厌在外足足等了近半个时辰结界才散开,他也聪明未寻根问底。

  四下无外人,越明商便干脆引人在亭中密议,连舒也落座一侧。

  “前几日来此的弟子名叫严计,我细细查过,倒没什么疑点,只是今日罗遇与他有过几次闲谈。”晦无厌开门见山道,“这二人我已遣人密伺,今日来此不为他俩,而是为另一桩陈年旧事。”

  越明商与连舒对视一眼:“何事?”

  既然共谋,晦无厌自然不会多加隐瞒,将毒蝎子那日的话一五一十吐露:“事关巽衍宗的存亡,亦关于人族的命数,倘若宰耀出阵,巽衍宗也只是个开始。我想知晓,那夜玉骨牢内生出什么变故才令你差点走火入魔。”

  迎上晦无厌希冀的目光,越明商浅蹙眉头,如实相告道:“我亦不知,有关的记忆被当时的我结印封存了。”

  穿越至今已经快八个年头,越明商对这段被封存的记忆一直不以为意,缺少几段记忆,模糊一些过往于他而言算不上什么要紧之事,可直到今夜晦无厌凝重询问,越明商才隐隐察觉到那段记忆似乎并非他所想的那般微不足道。

  “封印?”晦无厌轻声呢喃,面色更加难看,食指轻叩石桌陷入沉思,“发生了何事竟能令你自行封存记忆?”

  “宗主是怀疑什么?”连舒看着神思不属的晦无厌,思及自己几日前的揣测。

  妖族真要放出宰耀,玄明是他们谋算中绝对无法避开的阻碍,假姜青的计谋姑且算他欲要离间玄明与巽衍宗,那晦无厌今夜倏然问起三百年前的旧事,难不成妖族三百年就曾对付过玄明?

  如何对付?莫非用十六名走火入魔的弟子对付?

  想到这,连舒不禁望向身侧。

  越明商表情淡淡地与晦无厌对上视线,颇为傲气冷然。

  “伶妖作乱,那十六人才会被关进玉骨牢,才有了之后的事情,而当夜我远在百里之外,伶妖遣人请玄明主持大局似乎也在情理之中。”晦无厌看向连舒,须臾又满腹愁思望向越明商解释道,“你进玉骨牢在前,几个时辰后便忽地生出心魔,如何能是巧合?只是这些年你闭口不提,我也不便多问,谁知今夜深谈却仅得一句记忆封存……”

  这让他如何再探问下去,他来时心中有所猜想,可种种猜测都随着这句回答而烟消云散,晦无厌也说不出让他解封的话来,若玄明能有他法怎会避怯地用自欺欺人的法子。

  晦无厌再三叹气,可迈步出月华居却收敛了倦容,仍是巽衍宗坚不可摧的定海之针。

  连舒遥遥目送他的背影远去,偏头和大睁着眼睛的人对望须臾,越明商先败下阵,一改刚才的严肃沉凝,眼中的蜜水多得溢出眶来:“给你看给你看!方才谈着事儿呢,你时不时偷瞄我,害得我强忍着才勉强端足气势。晦无厌在我不好多给你送秋波,现在人走了,你就大大方方的看,偷瞄算怎么回事儿?”

  连舒被他的厚颜无耻惊得笑出声:“你要怎么给我送秋波?”

  越明商不害臊地冲着他眨完左眼眨右眼,连舒缓缓将抵在下巴上的手指抚在笑唇边,真想捧一面镜子让这人自己好好观赏一番。

  “好了好了……”连舒倏地作出关切之态,温热的指腹贴上他的眼尾,“好端端的,眼睛怎么抽筋了?”

  越明商板着脸,但身形不动,任由他在自己脸上随便摩挲:“……连舒。”

  “嗯?”

  “你好奇吗?”

  越明商嫌弃几个石凳相互离得远,干脆一屁股坐在石桌上面朝着连舒,他微微俯身低下头,抬手覆在连舒贴来的手背上,眼皮撩起,凝望他时的无形眸光都好似有了独一份的重量。

  “有点。”连舒的指尖扫了扫他轻颤的长睫,“跟你有关的,我都好奇。”

  越明商抿着嘴,显然被他这一句简单到朴实的情话晃了心神。

  他闷不吭声地一头往前栽,连舒眼疾手快地挺了挺身用两臂将人接牢,掌心无奈地按在他毛茸茸的后脑勺上:“怎么了?不是你让我多说漂亮话吗?”

  越明商将脸在他的胸口滚来滚去,缠着人:“好听!多说!”

  连舒被他这副赖皮样催化了心尖:“他们真要对付玄明,就是对付你,假使能知晓玄明为何封存记忆,未尝不能顺藤摸瓜勘破妖族的诡计……”

  “我不是什么心怀天下的圣父,有弱者在我面前我有余力拉一把也无妨,可若是自顾不暇,晦无厌口中的宰耀出阵后大杀四方……人族末路之际,我只想要你活。”

  越明商嘴唇抿得更急,气息也更加紊乱,他侧耳趴伏在连舒心口,听着他说每个字时胸脯微微的颤伏、以及声声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满身被灌溉了整个春夏的日光,融融日光途径的每一处经络都发出满足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