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虫族文里的炮灰雄虫(143)

2026-06-21

  尤利莱亚停住,心跳缓了下来。

  “你的身份瞒不住,绝对的平静我不能保证。”

  那句话说完,虫皇没有继续说什么,但也没有回答纪卓君那个问题。

  他伸出手,一旁的里德从发愣中回过神,从礼服的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他手心里。

  虫皇将东西递给纪卓君。

  纪卓君接过,是一枚小巧精致的勋章,与虫皇胸前佩戴的那枚是一样的。

  这是皇室的勋章,也是这颗资源权利最为集中的星球上,至高无上的权柄的外显。

  也是对于‘不被干涉’,给予纪卓君的答复。

  “庆功宴会重新举办。”虫皇提起另一件事。

  纪卓君闻言,观察勋章的动作一顿,看向眼前的虫。

  “我想你会愿意为他授勋。”虫皇不闪不避,淡淡道,唇角泛起一点笑,打破了眉眼间的不近虫情的锐利。

  纪卓君一怔,回眸看向尤利莱亚,却不期然对上了那双充斥着担忧和警惕的红眸。

  从虫皇的视角,能看到他脸侧扬起了一抹柔软的笑。

  再次看向虫皇时,眼眸蔚蓝清澈。

  “我的荣幸。”

 

 

第171章 您的雌君想要见您

  虫皇离开了舞厅,目光扫过雄保会的飞行器, 以及飞行器前希狄和布拉伊德。

  两只虫也看到了他,表情在震惊中碎裂。

  “雄父,您怎么——”

  虫皇从尤利莱亚身边走过去,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清脆的巴掌声。

  希狄的头偏过去。

  “我怎么没死是吗。”虫皇冷漠的接话,“你还是太蠢了,希狄。”

  “我也只是想为我自己做打算!”希狄拳头紧握,“您的病发的越来越频繁,他们都盯着这个位置,巴不得推随便推一个雄虫上来!”

  “我也不想的,但只有这个办法,能守住这个位置。”

  得到S级雄虫,拿到他的血脉,以此来保证自己不会被边缘化。

  虫皇盯着他陷入激动的神情,缓缓闭了下眼,消瘦的身体在一众雌虫中像一片枝叶。

  里德垂下眼,手掌在没虫注意到的位置轻轻托住他的腰。

  “除了你,谁还有资格继承这个位置。”

  希狄的所有表情凝在脸上,像是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你看不起你的雌父,也从来没看得起过自己。”在睁开时,虫皇眼中已然冷淡下来,吩咐道:“押下去。”

  “违抗者就地处置。”

  有所参与这件事的虫都被押了下去,跟随纪卓君而来的军雌们也跟着一起,清点虫数。

  “尤利莱亚少将。”虫皇看向一旁的虫。

  “陛下。”

  尤利莱亚收回望着纪卓君的目光,单膝跪地行礼,是一个认罪的姿势。

  “加赫拉受伤不轻,短期内不适合待在一线,我会将他调回帝军,由你代替他的位置。”

  尤利莱亚一顿,接着又听到虫皇道:“至于军团驻点……就搬迁至兰阿赛星,你觉得如何?”

  S级的雄虫,哪怕不干涉生活,也不能完全放养不管。

  军团搬迁过去随行驻守,既遵守了与纪卓君的交易,也能拉拢这只战力强盛的年轻军雌,让他能亲自守着自己的伴侣。

  这时,布拉伊德从飞行器里被带了出来,虫皇的苍白的眼皮掀起,看了过去。

  仿佛处境翻转,这位在多年前如日中天,以‘皇室不能对外留下污浊的一面’为由将他强行送往实验室的雄虫,现在被扣着手腕走了出来。

  虫皇收回视线,精神海的好转让他清醒了很多。

  脑海中又有片段闪过,这次要比之前更多。

  尤利莱亚喉间滚动两下,一时间甚至忘掉面对虫皇的礼仪,直直的愣住了。

  他克制住血液中莫名涌上的兴奋感,垂眸俯首道。

  “感谢您,陛下。”

  -

  现场被清洗还原。

  纪卓君他们则在虫皇的安排下在皇宫落脚休息。

  舞厅中的虫也陆续被带了出来,受伤的虫有些多,大部分雌虫在发狂后陷入了昏迷。

  “陛下,有件事忘了告诉您。”

  前往休息处前,纪卓君像是想起什么,对虫皇道。

  “他们回去后可能会出现一些后遗症。”

  虫皇看他,从他状似担忧的神情中明白什么,不怎么在意的阖了下眼,“死不了就行。”

  “那倒不会。”纪卓君笑笑。

  只不过对他们来说,可能会比直接死掉更难受。

  说话间,护送他们的虫到了。

  “再见,陛下。”

  虫皇点头,看着他们离去。

  “你是因为他,才那么急着愿意替他们担保?”

  一直跟在他旁边的里德侧头看向虫皇,点点头,挪了下位置,让他能看到自己的比出的手势。

  ‘他给我的感觉不一样,是个好虫。’

  虫皇瞥了眼,“谁在你眼里都是个好虫。”

  里德证明什么似的继续比划,虫皇按住他的手,握着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把力气留着面对那帮老东西吧。”

  这次发病持续时间太久,有些东西确实需要重新洗牌了。

  -

  到了地方,皇宫里的医生来了一趟,为他们检查了一遍身体,开了药留下。

  他们离开后,夏普瘫坐在沙发上,好奇的看向斜对面做的端正的雄虫。

  “这位阁下,你是怎么知道虫皇以前的那些事的?”

  他像是天生就对雄虫缺乏其他雌虫有的那种的敬畏心态,说话大大咧咧的,不知道名字就直接喊阁下。

  当时听他们交流,要不是虫皇在,他的八卦之心都要被勾起来了。

  “这些事在雄保会内部算不上私密。”阿尔弗烈德服下医生给他配的药剂,看了夏普一眼,简短的回答道。

  “哦。”夏普摸了摸下巴,在保住脑袋和满足好奇心之间纠结了下,“所以虫皇和君后是在那个什么实验里认识的?为了把君后从实验室带走,所以虫皇才又回去了皇宫?”

  后面这句话是他根据纪卓君和虫皇那段似是而非的对话猜测的。

  不过稍微杂糅了下在幻想爱情小说中学到的经验——给他家虫崽子讲故事的时候偶然看到的。

  “有这种说法。”阿尔弗烈德放下空药剂,手伸向口袋,随后又想起这不是他自己衣服,又收了回去。

  “是要纸巾吗?”夏普看出他的意图,起身准备去给他找。

  “用这个吧,干净的。”

  加赫拉的声音响起,同时一条白手帕递到了阿尔弗烈德眼下,他顿住,过了数才接过。

  夏普起身起到一半,又坐了回去。

  “上将,您的药换好了?”

  加赫拉垂下手,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只是旧伤裂开了,没什么大问题。”

  手帕在阿尔弗烈德指尖被捏皱了点,他眼睫垂着,慢慢的擦拭掉唇边的沾染的药液。

  “纪卓君和少将呢?”

  夏普记得尤利莱亚身上的伤愈合的差不多了,处理起来应该要不了很久。

  “阁下在房间里帮尤利莱亚上药。”加赫拉想起路过他们房门外偶然看到的画面,犹豫了下,说道:“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夏普:“……”

  总感觉话里藏话,还是最好不知道为好的那种。

  “刚才有虫给我们送了几份饭过来。”他耸耸肩,决定先填饱自己的肚子,“我先去给你们试试毒。”

  说着,他把脸上的面具卸了下来,和剩下两虫打了个招呼,朝餐厅走了过去。

  唯一活跃些的虫离场,加赫拉搭在双膝上的手摩挲了下,眼睛看着自己身前茶几的桌面。

  “谢谢。”

  手帕被递还了回来,但阿尔弗烈德却没有离开,他看着加赫拉的伸出来接手帕的那只手,烟紫色的眼有些无焦距,像是出了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