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是炮灰病美人(146)

2026-06-26

  “小娘们儿生得小模小样的,这处上肉却多,许下了人家不曾?”

  那小娘子她惊叫了声,吓得糕都撒了一地,却也顾不得去捡,连忙就想跑!

  谁想那么差一个转身,竟还拦住了人的去处,一下扯着了人的胳膊:“跑甚么跑,爷瞧上了你是你的福气。风骚相,装甚么黄花大闺女,怕是早想男人想得不成了。”

  言语下流,说着便不顾那小娘子极力挣脱,大庭广众下就还想同人动手动脚。

  “放开那娘子!哪里来的龌龊□□,光天化日便出来似驱攀爬!”

  听得清冷的呵斥声,那么差后腮一顶,极其不耐的转头:“甚么个不知狗头嘴脸的,还敢来管老子的好事,老子........”

  转眼儿一头对上一席紫衣,面似皎月的小哥儿,男子痴愣了下,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

  连紧攥着的小娘子脱了手都没反应过来,好是会儿才回了些神,立便是苍蝇见了肉般,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人,毫不做演的□□着朝人贴近:“哪处来的这神仙哥儿,恁般的水灵,可是教哥哥好生.........”

  话没说完,男子便扯着嗓门叫唤了一声,捂着自己的手掌缩回去了些身子,他那袭过人的右手,教泛着寒光的锋利匕首直接刺穿了条长长的口子,血肉翻飞。

  男子吃痛,一双眼里起了愠色,既是惊于宋风随竟然敢二话不说的就动刀子,又有被个清弱小哥儿伤了的羞辱,立马便使血淋淋的手去抽身上的佩刀:

  “小贱人敢同爷动手,今朝老子便要将你扒干净了当街........”

  “砰!”

  男子的毒话还没说完,佩刀也没得抽出,竟是直冲冲的就给人一脚踹飞出了门,一身骨肉重重的砸在了外头的雪地上,惊得举伞过路的人发出阵阵惊叫声。

  铺子里的人同样也是惊吓得捂住了嘴。

  段阎没去理会那地上的人是死是活,连忙去轻扶住宋风随,看着他手里沾着血的匕首,急问:“可有伤着?”

  宋风随轻摇了摇头,将手中的刀合进鞘里,反是去瞧将才被调戏的小娘子。

  “嘶~狗日的,你.......你又是谁!”

  男子躺在地上,一瞬间觉得自己好似被摔做了八块儿一般,浑身的骨头都断裂了似的,动弹不得半分。

  仰看着冷厉走至前来的男子,又恨又恼,奈何爬动不了,但嘴上仍还厉害得很:“老子可是巡逻兵的总队长,你有种便别跑,老子非、非撕了你不可!”

  段阎一把将人给提了起来,单手抽出腰间的刀:“那我便告诉你,往前将你们惯得无法无天的监镇裴山,便是我用这刀杀的!”

  男子原教段阎收拾得没了反抗的能耐,也还嚣张得很,这厢听得了话,面色骤然一变,人也跟着哆嗦了起来:“段、段总练,不知是您,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您饶俺一回,俺再也不敢了!”

  不是教提着,只怕人这会儿已给段阎跪下磕头了。

  宋风随从段阎那双速来冷静平和的眸子里,看见了一闪而过的几分杀意,他连忙过去拉住了人,同他摇了摇头:“不可这般。”

  段阎胸口重重的起伏了两下,“咚”得一声把人给丢回了地上:“去个人报了巡逻兵来!”

  见着公差被打,店铺里的人,乃至于街上过路的,旁头铺子做生意的,全数都围凑了上来看热闹。

  “这是怎的了?姓王的咋教人给打成那模样了!谁人恁有胆儿?”

  “哎哟,那王八羔子又去邹掌柜铺子上白吃,还调戏了个小娘子,想冒犯那个生得跟神仙似的哥儿,给人一脚踹出来了。”

  “俺瞧着打得好咧,咋不打死他去!”

  “怎敢打死?这般冲那王八羔子动了手,起官司来还得是动手的那人吃亏,瞧打得姓王的恁凶,怕是动手那人命都不保咧。”

  “可不得,可不得,听说那打人的是段大人!”

  沿街上的老百姓叽叽咕咕的议论着,声音又不敢大了,直问着这段大人是哪号人物,怎会打跟他们衙司穿一条裤子的公人。

  没得会儿,听了段阎吩咐,有两个人急急跑去找了巡逻官差过来。

  前来的官差一脸懵,见着地上躺着的人,都惊呼了一声王队长,连忙就去扶人,段阎一声呵:“把这贼人押到牢里去,听候发落!”

  官差看着一脸生相的段阎发号施令,又看了看喘着气哭丧着脸的王队长,更是懵了些,这、这不是倒反天罡了麽?

  正不知所以,有个好心的民众同官差道:“那是段大人咧,就是砍了以前那位那个。”

  官差浑身一激灵,原本还被小心扶着胳膊的王公差,胳膊一下子就教人拧到被后背上,转做了受缉拿状:“好个贼人,竟是大胆敢与段大人叫嚣,这般就给你关进牢中!”

  段阎气怒未消,见着前来围观的百姓不少,降下了些脾性,他肃声道:“身为公差,受民户的粮食赋税所养,理当是忠于值守,保卫老百姓的安宁!然则有些公人道德败坏,利用职务之便,反对老百姓进行欺压,行径实在可耻恶劣!”

  “今朝王公差殴打无辜伙计,肆意调戏他人的事,衙司不日必给大家一个公道!”

  围观的老百姓闻言,皆数喝彩。

  “从前裴山在的时候是个什么管理如今已不论,今赤山镇衙司已易主,另有新的一套管理。镇里镇外的民户往后若再受到公人欺压,即可上衙司状告,也欢迎诸位对公人的不良行径进行检举,衙司对于那般违反纪律的公人定当严惩不贷!”

  “好!”

  沿街的民户都发出了响亮的掌声,面上是可见的笑意。

  那挨了打的小伙计连连道谢,教调戏了的小娘子受惊得厉害,这事情又实在不光彩,没曾当着许多人出面相谢,却也是打心里头感激。

  “不知竟是段大人光临贱地,这厢是认得人了。”

  店掌柜没少受那王公差的欺压,自打是人做了队长以后,不单是来他这处,在街上大多数没得背景的铺子里买物就没再给过钱,说得好听是记账,却就没见他结过一回。

  事先有人实在受不了便去告,结果自不必多说,衙司里头官官相护,那姓王的不仅没还钱,前去告的商户反还受了训斥。

  从前镇子上便是公差大,老百姓小,这两年外头乱了,当兵的更是无法无天,老百姓挨了欺受了罪也只能往肚儿里咽呐。

  店掌柜感激的不成,连要送段阎和宋风随糕饼,说什麽都不要钱。

  宋风随还是坚持给了,要不得他们跟那姓王的也都一样成占民众便宜的人了。

  罢了,又还亲自送受了惊吓的小娘子家去。

  闹这一通,两人回到宅子时,天都见黑了。

  恰是在宅门口抖了雪收伞,宋五深跟宋雪木竟才从衙司回来。

  两头会上,一块儿喊着先进了宅子。

  宋五深在衙司里忙碌,下头提了个犯事的公人进牢房,刑房的人前去报,他便晓得了两个孩子过来了。

  “来了便好,早两日就说要喊你来,赤山这头的民兵实在不像话得很,对上多谄媚会讨好,对下是霸道惯了的。”

  宋五深一头吃着茶,一头就着两人带回来的糕点吃了起来,瞧着模样便是在衙司上忙得茶都没空闲吃上一口。

  他过来的日子也不长,这几日间都在清点赤山这边的物资,最紧要的自然是武器还有矿场的情况,旁的像是士兵纪律这样事情实在是顾不过来整顿。

  宋雪木则在检看这边的防御情况,不管是先前建设的好坏,且先得自己人摸熟才成,后期是改是如何,都好应付。

  总之两人是一样的忙碌不堪。

  段阎道:“衙司上事多,底下的人可还配合?”

  “自也有一二不服的,不过刘税官是个明白人,他带着头服从做事,事情总也还是招呼得了人办着走。”

  段阎点点头:“爹和二叔不肖担心,我此番过来,岁岁也一并来了,自是会将赤山军的纪律给收拾好。”

  穆灵慧带着下人过来布菜:“先来吃饭罢,吃了再说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