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清冷男高和猛男老大的适配性(49)

2026-06-26

  余凛之反应很快地过来拉他,他力气倒是挺大,为了不让赢决倒下去,咬着牙把重量全转移到了自己身上,结果就是……被压倒了,脑袋“咣当”一声撞到地上了。

  余凛之眼前一黑,回神时,脸的左右侧是赢决撑起的手臂,肌肉结实有力,绷紧了线条更是流畅,眼前是赢决涨红的俊脸,从耳尖一直红到锁骨,漂亮得不可思议。

  但他没心思欣赏了。

  因为此时此刻,他刚刚为了撑住赢决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已经在冲撞下平移,正正好覆盖在了男人锻炼有度的胸肌上。

  那是余凛之曾经埋进去再也不想出来的天堂,平日在白背心下就鼓鼓囊囊的吸引人,如今顶在掌里,更是一手都握不下,软硬适中,又很有弹性,触感美妙得正如余凛之之前遐想的一样……

  但那只是遐想,遐想跟实操是不一样的!余凛之现在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对赢决这么做,尤其是还在对方受伤的情况下,他更不能……

  掌心压着的小小一粒大概平时从没被怎么碰过,硌在掌心存在感十足,余凛之的脸越来越麻……

  他绝对不能……

  男人高大的身躯把他完全罩住,因为离得太近,对方身上极淡的烟草气和一股沉木香把他牢牢的笼在一方小区域内,即便屏息,那种气味也似乎依旧化作埃粒,丝丝渗入皮肤肌理,像夹杂了致命诱惑力的荷尔蒙因子,让他头脑发烫。

  绝对不能……

  理智与本能反复撕扯,如同两个骂街的泼夫,在他脑子里你踹我一脚我扇你一下,他想抽回手,可男人受了伤,并不如平常有力气,双手撑得不牢,胸倒是压得很实,他只是稍稍一动弹,那东西就划过掌心,被狠狠地摩擦了一下。

  下一秒,赢决闷哼一声,余凛之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另一只手撑着地猛地用力,直接用这个姿势把两个人都抬起来,随后慌慌张张的扶着赢决坐下,自己弓着腰遮掩着什么,狼狈的说了句抱歉,欲哭无泪地小跑去了厕所。

  赢决盘腿坐在地上,抬头揉了揉刚刚被按疼的胸肌,自己的手碰到的感觉实在很一般,除了闷痛就是不爽。

  脑海中闪过少年刚刚匆忙跑开时局促的神情,红得几近滴血的耳垂,还有遮掩下半身的动作……都是男人,他很难不知道在对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他垂下眸盯着地板,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作者有话说】

  赢决:(若有所思)青少年血气方刚,这样应该很正常吧?

  还是很激动啊啊啊啊啊终于入v啦!!!

  周六应该还会日万!!!来看我嘛求求你啦![合十]

 

 

第47章 互换衣服

  余凛之属实磨磨蹭蹭了一段时间, 要不是考虑到还要让病人早点休息,他还能磨蹭一会儿。

  二十分钟左右, 少年脸上带着水珠,眼神躲闪的出来了。

  他头发被水打湿,向后撩起,明明白白露出极其清俊的一张面孔,光看脸,根本想象不到他刚刚在卫生间干了什么。

  赢决心情复杂。

  毕竟他是少数了解对方刚刚在卫生间干了什么的人……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但见余凛之羞赧的走上来, 耳尖都是粉红色的,赢决很不长记性地忘却了刚刚自己也很尴尬的这件事,忍不住促狭道:

  “呦,出来得挺快嘛。”

  一语双关。

  饶是一向对老大十分“没有底线”的余凛之此时也感觉羞恼的过分,斜着眸尾,毫无杀伤力地瞪了赢决一眼。

  赢决哈哈大笑,这一笑, 顿时打破了刚才尴尬的气氛,余凛之也稍稍把肩膀松了松,暗自吐出一口气。

  赢决没笑多久, 笑了没几声伤口就被扯得有点疼,捂着绷带“啧”了一声, 懒懒支起一条长腿,另一只腿随意的放着,对余凛之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晃了晃。

  余凛之知道这是要他拉他起来,他心里巴不得多跟老大肢体接触一下, 但刚刚的惨痛意外还是让他学会了警惕, 没有第一时间伸出手, 而是先面对着赢决半跪下,问道:

  “老大还有没有其他衣服?”等一会儿总不能光着上半身出去吧?

  赢决自己愿意,他都不愿意让别人看。

  赢决也不着急,收回手撑着自己下巴,学着余凛之看他的眼神直白地看回去,直把少年人盯得害羞了,脸红了,才假装思考一阵,慢悠悠回复:

  “好像没有。这里是工作室,我换衣服都回家换的,怎么会有衣服。”

  余凛之刚一皱眉,就被赢决猜到了想法,不紧不慢的补足下文:“没事,这儿离我家也不远,没几步的道儿,更何况都十二点了,街上没多少人。再说,我一个大老爷们光个膀子,谁稀罕看我。”

  那稀罕看的人可多了,你面前不就是一个……

  余凛之腹诽,这句话他是不敢说出口的,只能对自家任性的老大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外面那么冷,我今天出门都有哈气了,也快零下了,光着身子出门容易感冒……不可以,我知道老大你身体好,但现在你受伤了!”

  余凛之摸透了赢决,对方嘴一撇他就知道他要反驳些什么,急忙在他反驳出来之前把话堵死,絮絮叨叨一大段,最后又扔下一句杀手锏:

  “谁说街上没人的,之前跟踪我那些人不也都是半夜在街上逛荡不回家吗?十二点,正是街溜子出街狂欢时刻,你身上又绑了这么一大圈绷带……看!上面都渗血了,你也不知道小心点……老大你也不想自己受伤的事被别人发现吧?引起恐慌甚至别人报警怎么办?”

  前面“疑似”说教的话赢决就臊眉耷眼听着,撑着下巴眼神左右乱晃,摆明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还是最后一句杀伤力强,男人憋了一两秒终于泄了气,把脑袋从左边歪向右边:

  “好吧,那你把我外套拿过来,我穿个外套还不行么。”

  搞半天你还是有外套的啊,那刚刚还说要光膀子出去,故意的吧你!!!就是想看我着急吧!!!

  余凛之深吸一口气,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他老大,这是他老大,不能对老大生气,不能对老大生气……

  摔!

  他隐忍地闭了闭眼,又深呼吸了两下,随后用手抓住自己衣服下摆,毫无征兆地一把将衣服从脑袋上薅下来了,动作跟赢决刚刚一模一样,谁看了不感叹一声两人真实臭味相投……啊呸,一脉相传!

  少年人身材很好,穿衣服时瞧着有些瘦弱,现在才知道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从修长的脖颈滑至肩膀、锁骨,线条无一处不流畅。虽不比赢决常年锻炼的健硕,但该有的肌肉一块儿不少,并不是看起来很壮那种,而是一块块的薄肌,六块儿分明的列在一把窄腰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的晃眼。

  赢决一惊,反射性地往后一仰,又被眼疾手快的少年一把拉住,回神后也觉得自己反应实在太大,莫名其妙的,于是故作无事发生,摸了摸鼻子,悻悻问道:

  “你脱衣服干什么?”

  坐在他对面的少年幽幽叹了一口气,听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余凛之深沉地说道:

  “哥,你会嫌弃我吗?”

  ?哪方面啊?

  赢决刚要问,离家出走几百年的眼色突然回身,让他一个激灵,突然意识到了现在对面自家小弟的眼神有多么危险,而自己现在还是个连笑一下都会扯到伤口的病残人士。

  ……他忍辱负重道:“不嫌弃。”

  他突然变得“胆大包天”的乖乖小弟蹬鼻子上脸,把自己刚刚脱下来的衣服递给他。

  赢决装傻:

  “干什么?”

  余凛之言简意赅:

  “穿上。”

  赢决一脸嫌弃的往后缩:“我不要。”

  “穿上,我昨天刚洗完的,不脏。”

  “这……”赢决一脸别扭,“这不是脏不脏的问题,两个男人互相穿衣服……是不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