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135)

2026-06-30

  屏幕的光映在陈竞研眼底,“不知道,刚走。”

  陈竞修:“我一直在门口等着,没见他出来。”

  “那你应该去问他。”和同胞兄弟相处,陈竞研的情绪要外露些,他不耐烦道:“还有,下次别把人往家里带,麻烦。”

  陈竞修哼笑。

  他和沈亦川这么长时间都没暴露,还要多亏陈竞研帮他打掩护。

  陈竞研对他的“金丝雀”完全不感兴趣,也从来懒得理会,只是因为他是他哥,才纵容他胡闹。

  陈竞修没把陈竞研的话放在心上,让陈竞研早点睡,转身走了。

  五分钟后,陈竞研办公桌的抽屉里,传出嗡嗡的声响。

  陈竞研拉开抽屉,拿出沈亦川的手机,轻车熟路地解开锁屏。

  沈亦川有清理聊天记录的习惯,和陈竞修聊天框里,今天之前的记录都删掉了,新的不断蹦出来。

  -你去哪了?

  -我在山顶等你,你要是不来,我就把你男朋友的事告诉陈竞研

  -1111

  一条视频通话弹出,陈竞研挂断。

  继续弹,继续挂,三次以后,陈竞修不知道是不是气得慌不择路,竟然直接打电话过来。

  陈竞研带着嗡嗡作响的手机起身,在书架旁边,看起来像电灯开关的开关上,按了一下。

  书架慢吞吞地挪开,露出一扇门。

  他打开门,门内是一段向下的楼梯。

  楼梯尽头又是一扇门。

  门开了。

  三十平的地下室,东南角和西北角离地一米多高的位置,各有一个卡着墙壁边角的铁环

  打了结的麻绳穿过铁环,以东南角为起始,连至西北角。

  多余的绳被固定在铁环附近的轮轴装置上,用以控制松紧。

  长八米、宽五米的地下室,对角线的长度大概有八米。

  一米有两个结,绳结分布得并不均匀,大小也不一样。

  沈亦川走了五个,却连全程的四分之一都没走完。

  他小腿绷紧,脚趾踩着柔软的地毯,双手被反绑到身后,戴着可爱的兔子眼罩,无法拒绝,也看不到前方。

  听觉变得格外敏锐。

  他顺着脚步声望过去,在脚步声离自己很近时,撒娇似地往陈竞研身上倒。

  陈竞研扶住沈亦川,亲了亲他的额头

  “哥哥,陈竞修的电话,他好像有事找你。”陈竞研回拨已经挂断的电话,贴在沈亦川耳边,“接一下吧。”

 

 

第108章 小哑巴(5)

  猛踹瘸子好腿是相当缺德的行为。

  陈竞研让哑巴听电话的缺德程度与之不相上下。

  就算不是哑巴, 沈亦川目前的状态也不适合任何社交活动。

  绳被沸水煮过,经过特殊处理,但陈竞研并未打磨麻绳上略微粗糙的毛刺, 沈亦川的每次行动都十分辛苦,需要全神贯注才能维持平衡。

  傅斯衡在这方面很有点小巧思, 绳不只是简单的绳,除了大小不一的绳结外, 麻绳上还抹了诸如润滑液、薄荷水一类的液体。

  刚刚那一小段路属于是开胃菜, 之后就不一定了。

  太过刺激的感受让沈亦川靠着陈竞研不住喘息,边喘边摇头。

  不能让陈竞研发现他和陈竞修的关系。

  陈竞修嘴没个把门的,指不定会说什么。

  事与愿违,陈竞研没因为沈亦川的示弱心软, 电话接通。

  陈竞研开了免提, 把手机放在沈亦川脑袋和肩膀之间, 让沈亦川夹住后, 后退。

  本来靠着陈竞研也获得短暂休息的沈亦川, 因为他突然消失,失去平衡。

  沈亦川闷哼一声。

  “沈亦川, 你干什么呢?”陈竞修有些失真的声音在房间里十分清晰, “什么动静?”

  沈亦川静止不动, 他努力保持平稳呼吸, 但是这种努力太过刻意, 反而引起嫌疑。

  陈竞修疑惑:“哥?”

  戴上了皮质手套的手指,从沈亦川的后颈棘突处出发,顺着沈亦川脊背的线条向下,一寸寸下滑。

  沈亦川被这股仿佛被蛇爬过、被蚂蚁啃噬的奇异感觉,弄得必须屏住呼吸, 才能下咽不自觉脱口而出的声音。

  啪!

  手机掉到厚厚的长毛地毯上。

  陈竞修也意识到什么,低低地骂了一句沈亦川的傻逼对象,没有特殊癖好的他,立即挂断电话。

  陈竞修到底说了什么,沈亦川没听清。

  他只能听到不远处,竹马冷淡的声音。

  “继续。”

  陈竞研按下开关,滴地一声,绳绷得更紧了。

  .

  浴室。

  足够宽阔的大浴缸蓄满了热水。

  沈亦川有气无力地靠着陈竞研。

  对于傅斯衡的特别性癖,沈亦川觉得很神奇。

  但不是不能接受。

  如果现实中傅斯衡要这样做,频率最好维持在每年三次以下。

  特殊活动最好在节假日进行,不能影响工作和日常生活。

  这么耗费体力的活动,一年三次是沈亦川能承受的上限。

  梦里就不一样了。

  梦里不用考虑现实压力,他和傅斯衡不会因为喜好、追求、其他人发生冲突,梦境的重点只集中于他们自己,非常纯粹。

  但现实里要考虑的事情很多,在这种现实与理想的冲突之下,傅斯衡这个样子一点也不是不能理解。

  ……也许这就是傅斯衡做梦的原因之一?

  有意思。

  要是有一种稳定的连接入梦的方法就好了。

  他也想让傅斯衡来他的梦里。

  沈亦川撩起一捧水往陈竞研脸上泼,懒洋洋地想。

  陈竞研被泼了一头一脸的水,反而笑起来,握住沈亦川的手腕,把沈亦川的手拉过来放在唇边亲。

  “生气了?”

  沈亦川反手捏陈竞研的嘴巴,陈竞研被捏得轻笑,低着头环住沈亦川,“哥哥要罚我吗?”

  今天晚上的陈竞研格外肉麻,哥和哥哥,虽然仅有一字之差,但从他嘴里念出来,总觉得古怪。

  沈亦川在陈竞研胳膊上写字。

  “没生气……不、要、叫、我、哥、哥。”陈竞研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随后声音轻了很多,“哥哥是吴棠的专属称呼,不许我叫?”

  沈亦川仰头看他。

  -不是,只是奇怪。

  陈竞研:“不奇怪。”

  沈亦川盯着陈竞研看了一会,一道灵光闪过,他恍然大悟。

  -吃醋。

  陈竞研表情不变,“你喜欢吴棠?”

  -朋友。

  陈竞研笑起来,然而眼底是一片冷漠的漆黑,“才认识几个小时,就已经是朋友,再过几天是不是就能领证结婚。”他用力抱住沈亦川,在他耳边轻缓地问:“哥哥,要我随份子钱吗?”

  沈亦川摇头。

  陈竞研:“不让我去婚礼。”

  沈亦川想说他是基佬,他不会和吴棠结婚,并且吴棠的真爱不是他这种性格的人。

  但陈竞研抓住了他的手腕,像茧一样死死地把他裹在怀里。

  沈亦川摇头,他全当没看到,另一只手扣住沈亦川的脖子,托起他的下巴,让沈亦川仰头,从后面吻他。

  热腾腾的水汽在浴室缭绕,沈亦川被亲得喘不过气,闭着眼睛稍微用力合齿,却在即将咬到陈竞研的舌头时,被他掐住两腮。

  一个被迫接受的吻,直到对方愿意停下才结束。

  沈亦川抿着被陈竞研亲得发红的唇,面无表情地用脑壳猛击陈竞研胸口。

  被陈竞研托着下巴再一次吻住。

  沈亦川轻轻拍了拍陈竞研的脑袋。

  陈竞研顿了下才松开。

  今天被人亲过许多次的可怜唇瓣,总算没有再受欺负。

  两个人在浴室腻了一阵,今天有些疲惫的沈亦川,没有再和陈竞研发生关系。

  只是让他打开腿,自己俯下身,在他腿根留下两枚颜色鲜明的吻痕。

  而后满足地抱着沈亦川出去。

  .

  按照正常的流程,沈亦川应该和陈竞研一起睡,黏黏糊糊一整个晚上,然后离开地下室,继续装作关系不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