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154)

2026-06-30

  现在还喜欢吗?

  为什么被这么对待也不生气,是惯性纵容,还是别有所图?

  如果只能选一个,你选他还是陈竞修?

  每一个问题的答案,陈竞研都迫切的想知道,但似乎都没办法问出口。

  他不相信沈亦川的答案。

  而且问题也确实幼稚。

  沈亦川不喜欢他,他就要大方成全,放他走吗?

  当然不能。

  陈竞研盯着沈亦川看了好一会,最后转移话题,“你还没说要不要去见陈竞修,你们约好地点,我可以送你过去。”

  沈亦川突然对陈竞研比心。

  陈竞研一顿。

  沈亦川又用标准的手语比划。

  -我喜欢你。

  陈竞研沉默。

  沈亦川给他发消息。

  -真的。

  -我只想和你谈恋爱。

  -不管你信不信,我……

  后面的字没打出来,手机被陈竞研拿走,他语气有些冷,“这种话骗骗陈竞修还行,骗我就不必了。”

  沈亦川乖乖点头,比了个ok。

  陈竞研:“……”

  陈竞研有火发不出,很生气但又没办法对这样的沈亦川做什么,下床洗漱做饭,冷着脸把早餐端过来给沈亦川。

  沈亦川要自己吃,他不让,把沈亦川当不能自理的小孩照顾,喂完饭还给他擦嘴,把人收拾妥当,看着他迷惑不解的眼神,心情才好上许多。

  “我今天休息,在家陪你。”

  -看电影?

  “不是。”陈竞研拉着沈亦川下床,把人按在书桌前,“我说你写。”

  大概是保证书或出轨道歉信那一类东西。

  纯是情趣,没有法律效力。

  沈亦川做好写字准备。

  陈竞研坐在他身边,胳膊环过椅背,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

  “我是陈竞研的男朋友。”沈亦川快写完,陈竞研又继续说:“我爱陈竞研,我愿意和陈竞研一直生活在一起。”

  嗯嗯,比较常规的开头。沈亦川笔走龙蛇,写完以后看陈竞研。

  陈竞研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平静道:“我愿意满足陈竞研的一切要求。”

  正常。沈亦川埋头苦写。

  “不经陈竞研的允许我不会出门。”

  “不经陈竞研的允许我不会和其他人说话。”

  “不经陈竞研允许我不能进行包括洗澡、吃饭、睡觉等一切基本活动。”

  “我属于陈竞研。”

  沈亦川顿住,字停在“要求”那里。

  陈竞研点了下纸,“写。”

  沈亦川放下笔,歪着头眼神清澈地看陈竞研。

  -我不认字。

  陈竞研把笔塞进沈亦川手里,“要我带你写,还是你自己写?”

  沈亦川拉着陈竞研的手,在他手背虎口处画了个潦草的小王八,又把他的手松开,唰唰唰地写。

  -不经陈竞研允许我不能呼吸。

  -不经陈竞研允许我不能不经陈竞研允许。

  第三条还没写,就被陈竞研捏住笔杆。

  “哥。”陈竞研的语气听不出多少波动,“这些话我没说过。”

  沈亦川撂下笔,凑过去亲他。

  这个吻没真正落实,行至中途就被陈竞研截住,陈竞研的手掌捂着他的下半张脸,声音听起来冷冷的。

  “写。”

  沈亦川唇瓣动了动,那吻就落在陈竞研的掌心,陈竞研感觉到一股温软的热流,顺着掌心,经过手臂的脉络,一路涌至心头。

  他松开手,目光落在纸面。

  总是这样。

  无比自然的亲昵,亲密无间的互动,让他错以为他和沈亦川就是天作之合。

  不会再误会了。

  沈亦川没得到陈竞研的回应,就接着后面继续写。

  等所有内容全部写完,沈亦川把笔放到陈竞研手里,也给他一张纸。

  陈竞研看了眼沈亦川。

  “写什么?”

  -我不是陈竞研。

  陈竞研:“……”

  陈竞研把笔捏紧,又放开,又捏紧,又放开。

  最后叹了口气,把那张“保证书”团成一团,扔了。

  .

  那天的保证书有夸大意味,但也确实透露了陈竞研的些许心声。

  陈竞研的限制不多,只比恋爱的时候多出一点要求。

  沈亦川可以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但每一件事都要和陈竞研说。

  陈竞研跟在沈亦川身边的人,会向他核实情况,沈亦川如果说谎,或者有其他出轨行为,就会被陈竞研狠狠惩♂罚。

  沈亦川完全不给陈竞研惩罚他的机会。

  甚至让陈竞研连刺都挑不出来。

  一天大部分时间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除去必要的工作以外基本不和人接触,每天都给陈竞研发好多消息,完全做到了那那团被揉皱了的保证书上的内容。

  不仅如此,在此期间,陈竞修一直试图联系沈亦川,沈亦川一概不理,拉黑他的号码,还指给陈竞研看。

  又变回了那个予取予求的完美男朋友。

  沈亦川和陈竞修出柜的第二个月,陈竞研带沈亦川回老宅吃饭。

  陈竞修也在。

  饭桌上,上个月还情比金坚、勇敢出柜的小情侣,这个月安静得像陌生人。

  陈父陈母相当满意,对于雷厉风行解决丑闻的陈竞研给予相当高的评价,又站在长辈的角度,替这两个根本经不起半点打击的前情侣复盘,以免死灰复燃。

  陈竞修越听脸越黑,吃饭速度也越来越慢,后来把刀叉一放,拉着沈亦川上楼。

  陈父陈母的笑容僵在脸上,陈父对于陈竞修的出柜心有余悸,立刻吩咐道:“小研,你上去看看。”

  陈竞研确实是这么打算的,但是在家里他必须有上去的借口。

  陈父的话来得恰到好处。

  陈竞研上楼。

  他上楼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陈竞修生日那天,他也是这么上楼,上楼找沈亦川和陈竞修。

  然后站在门口听陈竞修和他的“金丝雀”缠绵。

  金丝雀就是沈亦川。

  不过数月,陈竞研的心态有了很大的转变,他不再疑神疑鬼,甚至开始期待这一次捉奸。

  他停在门口,离门很近,脚尖几乎抵着门板。

  他微微侧过头,让耳朵更靠近房间,试图听清里面的声音。

  房间里似乎有挣扎和推搡的声音,模模糊糊地听不到说什么。

  陈竞研蹙眉,准备敲门。

  “啪!”

  清脆的巴掌声。

  随后是陈竞修拔高的,近乎失控的怒吼。

  “你不是要3p吗?怎么又反悔了?”

  “什么叫你属于陈竞研?我呢?我算什么!”

  陈竞研顿了下。

  ……嗯?

 

 

第125章 小哑巴(22)

  房间里正在进行一场紧张的对峙。

  陈竞修刚刚被沈亦川打过, 右脸发红,皮肤微微刺痛。但这种生理上的痛,还不及沈亦川带来的精神创伤的万分之一。

  他直勾勾地盯着沈亦川。

  沈亦川紧贴着门板, 转过头,不愿与他对视, 陈竞修飞快地问:“为什么?明明我能接受你的条件,为什么你还是不满意, 还是不接受?”

  沈亦川又往后退了点, 这副瑟缩的模样更加激怒了陈竞修。

  他的声音抬高:“你怕我?从小到大,我哪怕动过你一根手指头吗?明明是陈竞研欺负你欺负得更多,你不怕他,怕我?”

  沈亦川欲言又止地看陈竞修。

  皮裤套棉裤, 必定有缘故, 陈竞修脸上的巴掌印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陈竞修理直气壮:“亲嘴不算欺负。”说完又觉得不对, 咬着牙阴恻恻地问:“行啊, 别说3p了, 连亲个嘴都能叫欺负?之前亲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怕?”

  说着又上前一步, 把沈亦川挤在自己和门板之间。

  “陈竞研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 你竟然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