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消息包括但不限于告白。
标红的是林亦森情人节那天的告白。
沈亦川早上六点查阅,沈亦川没有回复,没有拒绝。
傅斯衡突兀笑了声。
大他一岁的学长,温文尔雅的社会栋梁。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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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川一觉睡到大中午。
窗帘挡得十分严实,沈亦川看手机才知道原来已经白天。
傅斯衡呢?
沈亦川给傅斯衡打电话,但位于通讯录最上面,加了特别标志的联系人不见了。
沈亦川愣了下,把通讯录从头翻到尾,依旧没找到。
傅斯衡的电话号码他倒背如流,沈亦川飞快拨号,听筒里传来提示: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确认后再拨。”
第129章 (2)沈亦川
沈亦川又彻底检查了一遍手机。
不止傅斯衡的联系方式, 就连傅斯衡放在他手机里监视他手机的小东西也莫名消失。
沈亦川知道傅斯衡往他手机里放监听程序。
有点惊讶但也贴心的没说什么,将其列为竹马的特别癖好之一。
竹马不能光明正大讲出来,但他又确实知道的事很多, 沈亦川觉得竹马早晚有一天会把这些事告诉他,而现在不是时候, 因此没有戳穿。
怎么会消失?
沈亦川心里冒出一个模糊的想法。
他去隔壁敲傅斯衡的房门。
出来是一个陌生男人。
沈亦川打听了一下,此人从半月前就住在这里了, 没听过傅斯衡的名字。
沈亦川又向自己和傅斯衡的共同好友、傅斯衡父母、甚至那天他们一起碰到的小孩打听傅斯衡。
毫不意外, 所有人都集体失忆,没人知道谁是傅斯衡。
沈亦川手机相册里寥寥无几的合照,也全都消失。
与傅斯衡有关的一切都被抹除,仿佛他从来都不曾存在。
沈亦川去餐厅吃饭, 慢吞吞地拨弄餐盘里的虾仁。
毫无疑问, 这里是傅斯衡的梦。
之前的梦境与现实无关, 这一次却如此逼真。
傅斯衡咋了。
虾仁口感弹, 沈亦川有一下没一下地咀嚼, 目光涣散,仔细回忆自己睡之前傅斯衡之间的全部交流。
吃饭, 拍照, 回酒店, 傅斯衡出去买烟花, 他睡觉……睡到中途他好像迷迷糊糊醒过来一次。
沈亦川咀嚼的动作一顿。
他想起来了, 傅斯衡回来过。
回来亲他。
他被傅斯衡亲醒,但并未保持太长时间理智。
傅斯衡亲了两下就在他旁边躺下,当时离十二点还有段时间,烟花鞭炮的声音没那么大,沈亦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让他到时间叫自己,随后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因为清醒的时间太短,沈亦川差点忘记。
……更想不通了。
想不通的沈亦川,决定暂时放下这个问题。
既然是梦,特别就特别吧。
不知道这次傅斯衡会给他什么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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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衡喜欢旅游,热衷于拖着他满世界跑,给他拍照,内存卡拍满好几张。
沈亦川本人对此并不感冒。
他没什么艺术细胞,对拍照的理解仅限按下快门,如果不是傅斯衡,他绝对不会在如此珍贵的假期从家里跑出来进行这种太过耗费体力的活动。
沈亦川退掉酒店,收拾行李回家。
出租屋的变化很大。
房间格局不变,但与傅斯衡有关的双人照、相机、衣服、鞋子和日常用品统统消失。
好像变得空旷,莫名的冷清。
沈亦川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家,心中升起一股他自己也说不明白的情绪。
他摸了摸胸口,仔细感受那点奇怪的身体反应,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他果然陷入爱河。
好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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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川放飞自我,宅在家里打游戏,作息紊乱,三餐颠倒,只在饿得不行时,随便吃两口东西。
这样疯狂的代价是进医院。
被傅斯衡监督调理得很不错的身体,不会因为这周的疯狂而垮掉,胃病也没有复发。
难得想要健康一点的沈亦川出门晒太阳,却因为没吃饭,低血糖,两眼一黑,在公园昏倒。
恢复意识时,他坐在椅子上,靠着一个好心人的肩膀。
非常熟悉的感觉。
沈亦川心有所感,他慢吞吞转头,脑袋还是有点晕,眼镜不见了,眼前模糊一片。
好心人捏着眼镜中间的横梁,把眼镜给沈亦川戴上。
沈亦川乖乖配合一动不动,看起来有点呆。
好心人觉得有趣,唇角飞快挑了下。
“还好吗?”
沈亦川点点头,又摇摇头。
随后熟稔地重新靠在好心人的肩膀上。
好心人一怔,刚要说什么,就听那个自来熟的人说。
“好晕。”沈亦川轻声道:“能麻烦您送我回家吗?”
第130章 (3)沈亦川
毫不意外, 好心人叫傅斯衡。
傅斯衡有一颗金子般的心,沈亦川让他带自己回家,他就真的照做。
他轻松背起沈亦川。
沈亦川趴到他背上时, 才后知后觉地有点不好意思。
不论他和傅斯衡关系多好,亲了多少次嘴, 处了多久的对象,现在他和傅斯衡在梦境中的设定就是陌生人。
对于陌生人, 沈亦川很有边界感。
如果今天帮他的人不是傅斯衡, 他宁愿花钱雇个跑腿来帮他,也不会这么麻烦人家。
更何况他也没难受到走不动路。
他们家离公园很近,爬也能爬回去了。
沈亦川小声说:“我感觉好一点了。”
微弱的气流拂过傅斯衡耳侧,他行走速度不变, 头也不回地“嗯”了一声。
沈亦川撑着他的肩膀, 稍微直起身:“谢谢, 放我下来吧, 我可以自己走。”
傅斯衡把沈亦川往上颠。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 让沈亦川不自觉地搂住傅斯衡的脖子。
“别乱动。”傅斯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小心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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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被安全护送到家。
公园离沈亦川的家虽然没那么远,但也有几百米, 人家背自己走这么远, 连一口水都不给喝, 未免不太合适。
沈亦川被傅斯衡放到床上, 沈亦川扭身下床, 边穿拖鞋边说,“渴不渴?我去给你倒点水喝。”
刚站起来,沈亦川眼前一黑,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傅斯衡轻笑, 扶住沈亦川,把人带回床上,“我去吧。厨房在哪?”
沈亦川也不墨迹:“出门右转。”
傅斯衡出门。
人一走,沈亦川立刻从床上下来,轻手轻脚地走了两圈。
低血糖不会持续太久,他刚醒来时,嘴巴里甜甜的,大概被人喂了糖,这会儿已经没事了。
那刚才怎么还会晕?
傅斯衡的脚步声渐近,沈亦川回到床上,靠着床头。
傅斯衡离得越近,那种奇怪的眩晕感就越强烈。
当傅斯衡坐在床边时,沈亦川甚至没办法自己拿水杯喝水,只能让傅斯衡喂。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我却觉得你很亲切。”傅斯衡慢慢将杯子倾斜,“我们之前见过吗?”
杯子里的水恰到好处地往沈亦川嘴里送,沈亦川抽不出嘴说话,而傅斯衡也没有停止喂他的意思,还有三分之一,沈亦川扶了下杯子,将剩下的一饮而尽。
傅斯衡收手,杯子放到旁边的床头柜上,不自觉地摩挲刚刚不小心被沈亦川碰过的地方。
沈亦川擦了擦嘴,回道:“没见过,可我也觉得你很熟悉。”
傅斯衡微笑:“而且很巧,我也住附近。”
“你住哪?”
“对面。”
沈亦川心想对面才怪。
他们家对面是一个男人,出轨酗酒还家暴,经常半夜打老婆,整栋楼都听得到他们家的动静。
沈亦川和傅斯衡刚入住时碰见过一次,沈亦川帮忙报警,对方恼羞成怒,让他别来多管闲事,见沈亦川油盐不进,便冲上来跟他动手,扬起胳膊要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