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奸相他哥[穿书](148)

2026-07-01

  不仅如此,他还和对方厮混到了一张床上!好啊,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他真是被连岫声算计得裤衩子都没有了!

 

 

第86章 第八十六回

  连酲来了家,左思右想,决定管他呢,原书如何他不清楚,可他和连岫声如今是在匡扶正义。

  可连酲却以为他不能和连岫声一般,顾头不顾尾,他应该将此事周全考虑,比如他们以什么名义反,为民请命自是顶好用,可李皙虽豪奢滥费又大兴土木,在百姓中声名却相当不错,此路行不通不说,或还有可能引火上身。

  那便人造谶纬,搞封建迷信也罢,放出一句“老天说连岫声牛逼,老天说连岫声就该做皇帝”,使百姓相信他弟受命于天,可此法也行不通,自古皇帝都相当忌讳谶纬之说,许是今天刚有话传出,明天传话的人及连岫声就横死街头,除非天下已乱,李皙自顾不暇。

  可连酲并不想真将水搅混,他并非做不到,只若搅风弄雨,苦的都是百姓,他穿书不是为了作孽。

  但就算是先将李皙杀了,亦不是个办法,世人都想万人之上,你坐得,旁人也坐得,杀了李皙,如何坐上去,坐稳当,又是个大难题。

  连酲倒真为此愁了好几日,这几日李琬抽空还来了一次,他待李琬客气了些,装模作样了些,唉,若他和连岫声要反,到时候应当拿李琬如何?

  在外院里侍弄那片番薯地的李三儿见主家连日不虞,问是受何事所扰。

  连酲没说,反问他近日和虎丘似乎走得近。

  李三儿忙说大人勿要误会,是虎丘小哥请他教习功夫,并无耽误正事。

  “学功夫?”连酲靠在柱头上不解,“他整日间都在家中,学功夫作甚?”

  李三儿答说:“他本不让我说的,怕您笑话。”

  “说说看,我不笑话,亦不告他知晓。”连酲来了兴趣。

  李三儿便说了,“日前您因冤下了诏狱,他自觉没能护住您,就想学身本事,往后再有同样的事发生,他好能将您护住。”

  连酲一怔,再又看见拎着两个圆凳从外头小道里进来的虎丘,虎丘笑嘿嘿的,说有两个凳子掉了漆,他拿去使人补刷了新的,李三儿用眼神示意连酲,莫提方才他们所聊之事,连酲自是没提,问他日前挨的板子可好全了?

  “好着呢,”虎丘说,“我都说夫人没下真手,过没几日我就能下地跑了。”

  连酲点了点头,说今日晚夕想吃桌好的。

  虎丘马上就应了,“哥儿这回打量的好,厨房里早间来了两缸鲜活鲥鱼,或蒸或煎都美口,我待会就去与厨房妈子们说。”

  连酲想了想,又跑去找四娘,说要提高蓬莱阁下人伙食的规格。

  周雅娘以“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好好与连酲上了堂大课,“大姐既将家里头事务交与我管,我要是个软耳根子,这家何能当清楚,今日就是老爷来要这张致,我也是不会允他的,三哥儿,你切记,做人做事要么一碗水端平,要端不平,就索性不端,反惹是非出来。”

  连酲点头称是,拜见了对方,转头要走了,想着花自己个的银子不就行了,结果周雅娘又唤住他,“两个院子合到一处,是你和六哥儿谁的主意?”

  “是我起的头,岫声出的图纸,算作我两个都有份儿罢。”连酲说。

  “兄弟情谊深是好。”周雅娘欲言又止,“但你两个万不要不务正业。”

  连酲自然又应是,脸不红心不跳道:“四娘且放心,我与岫声在一起常纵古观今,谈经论书,并无不当之举。”

  周雅娘笑笑,随即使丫鬟抱了匹尺头出来与连酲做夏衣穿,“本是与六哥儿买的,谁成想样品与成品两个模子,成品颜色太艳了些,我想你穿倒比他穿适宜。”

  连酲收下了布,谢过了对方,但还没待走出一丘,就见琼花小跑着朝他过来,她到跟前后,福了福身,“夫人院里来了个神仙,使哥儿过去观面相呢。”

  连酲把布塞与琼花,请她放库里去,问她何处来的神仙。

  “本是夫人去庙上进香路上遇见的,见他滚在路边,使元顺小哥好心扶了把,又喂了水饭,他醒将来知是夫人救了他一线,便道出身世来,说是从远处云游而来,一连几日没化到缘食,饿倒路边,他为谢夫人救命,听夫人说要找人与五姑娘表姑娘批八字,算成亲日子,自请来家。”

  “那喊我过去作甚?”连酲问道。

  “此人颇擅麻衣相法,夫人说使哥儿过去,请神仙与哥儿看个相。”琼花说着,“虎丘已在院门首底下等着了,哥儿快些去罢。”

  连酲和虎丘两个到兰园,堂里人还不少,几个娘和好些姊妹都在,各端着鲜花冰粉在吃,见连酲来,也上了一碗,连酲先与各位娘见了礼请了安,又见客座上一穿布衣道袍与草屑的干瘦道人,亦过去请安。

  “你叫我李神仙便是,无须多礼。”李神仙扶了连酲起来,望向上方妇人,“此子贵不可言,似天命授之。”

  张爱莲脸色一变,连酲只当她是以为道人胆大包天口出狂言,忙望向道人笑嘻嘻说:“天授众人,各司其职,各任其事,李神仙好道法,知我是吃官家饭,专为今上与百姓行事的。”

  李神仙笑笑没有再说话,道他先看没看完的姑娘,再看连酲,张爱莲自是应允,放手使这道士看相,连酲得了句好话,自以为造反大业八九不离十了,说他天命授之,怕是能做皇亲,随即捧着冰粉坐到了一旁,与自己个琢磨起到时候的封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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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冰粉的功夫,连酲和曾珪说话,问母亲何以如此信路上捡来的道士,看个相无伤大雅,两个姐姐出嫁的事可不能马虎,曾珪低声告他,说这道士来头了不得,是因与一个贵人看相,说了几句不吉利的话,遭了一顿好打,说舅母在来家轿子上就使人去探了,原是孟冲家亲戚打的,难怪后来化不到缘,定是害怕孟家权势,不敢与他斋饭食。

  连酲皱眉,“孟冲都不再是指挥使了,他亲戚怎还如此横行霸道?”

  “又不是真贬斥,你我都清楚,比起我等这些有家世的,今上要用人,还是用孟冲那号无所依无所靠的无根基人更使人心安。”曾珪反问连酲,“那我问你,你既是升了同知,手上可过过一个要紧案子没有?”

  连酲想起吉兴调侃自己个是衙门里的吉祥物,还真没说错,他咬了咬牙,狠狠嚼冰粉里的杏仁儿,同时听那道人说话。

  此时那道人正在解五姑娘连玉的相,说她面中有气,娘家殷实,夫家贵旺,眉弯目秀,神似蒲柳,必有两女以上,难得一子,连玉红了面儿,说女儿不打紧,她自己个也是女儿,她欢喜女儿的,只二娘吴花姐在旁这里不是那里不是,看不出是在得意她有个儿子还是在为连玉抱不平。

  因排行六的连岫声不在,于是顺位到七姑娘连意头上,连意在道人跟前坐端正了,道人看了她脸,又看了她双手,说道:“面如银盘,福禄双全,骨细肉滑,身健体壮,眉浓眼圆,亏在急躁,额低鼻细,婚事许有不顺。”

  连意还未及笄,听说婚事不顺,与担心她的五娘范氏说,不顺大可换一个,换到顺为止,惹得满堂哄笑,范氏直捂她嘴儿说你个不知羞的。

  之后看到了连滔连潇两个亲兄弟,说两人一动一静,重眉虎眼,忌起杀意,杀意一起,杀气不止,但两人虽凶而有神,是出将入帅之相。两个人一开始还耷拉着一张脸,听未来许能成将帅,马上又跳了起来。

  一旁六娘陶氏不挺满意,道还是走科举路做文官清流的好,连滔说六娘你不懂,家中还无一个将帅,可却有六哥珠玉在前,他们才不要一辈子被六哥压一头呢。

  连酲眼看着道人吃茶解渴,下个就要说自己了,便抽空问曾珪,“如琢表兄,你得了什么话儿?”

  曾珪捧着茶碗,笑笑说:"我自是要被小六压一辈子的了。"

  那边张爱莲示意连酲过去。

  轮到连酲,道人细细相了他的面,又细细看了他的手,道:“额如立壁,眉弯又长,目如点漆,神气面中藏,笑不露嘴角扬,此生大富大贵不必愁,封侯拜相许亦有可能,贵极也,泪堂有痣,目含秋波,克妻不说,若无定力,后院必定人口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