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你要相公不要?(220)

2026-07-02

  “韩璋是你!是你为了夺权,伪造证据,陷害朝廷命官!你才是真正的逆贼!”

  三人彻底慌了,披头散发地嘶吼狡辩。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韩璋竟然拿到他们私贩盐粮的证据。

  虽然在整个赵国官场,尤其边陲之地,暗中与周边国家做些灰色交易的地方官不在少数,算不得什么稀奇事。

  可这事一旦被摆到明面上,尤其是冠上“通敌资敌”的罪名,那就是足以抄家流放、祸延九族的滔天大罪!

  想到这里,三人再也顾不得其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目眦欲裂看向韩璋威胁:

  “韩璋!你敢动我们一根汗毛,就不怕我们身后的主子吗?!不怕我们将你的秘密捅出去,与你鱼死网破、同归于尽吗?”

  一旦韩璋拥有新的制盐之法,却不上交京城,同样是有谋反之心的大罪,韩璋怎么敢这般对他们的?

  只是下一刻。

  韩璋便面露不解问道:“嗯?你们方才说了什么?本官方才一时耳鸣,未曾听清。可否再说一遍?”

  “你,啊……啊……啊……”

  三人立刻就想张口再次威胁,却顿时惊恐发现自己嗓子一阵钝痛,他们成了哑巴!

  韩璋看着他们惊恐万状、拼命挣扎却哑然无声的狼狈模样,脸上缓缓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既然几位‘大人’已无话可说,而如今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此案便就此定下。”

  “来人!”

  “在!”两旁如狼似虎的衙役齐声应喝。

  “将犯官杨知义、刘茂才等一干人犯,除去官服冠戴,打入死牢严加看管!其府邸家产,并其九族亲眷,即刻查封羁押,不得有误!待本官将案情详文,奏请陛下圣裁之后,再行发落!”

  “得令!”

  今日来上堂的差矣,基本都是韩璋收拢的人手,自是听从他的命令,毫不犹豫上前把目眦欲裂的杨通判等人拖下去。

  至此。

  韩璋这才温和看向江柳道:“此案脉络,本官已然查清。江家小哥儿,你受委屈了。且先回家好生将养伤势,万事有本官为你等做主。”

  “待本官将杨通判一应家产查抄清楚,厘清所有赃款数目与受害百姓的名录,具本上奏京城,请得圣上明令之后,自当按律一一补偿尔等受害之人。如此安排,你看可行?”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为草民做主,草民感激不胜。”

  江柳喜极而泣立马磕头。

  府衙门口百姓见此结果,也不由瞬间欢呼起来:

  “青天大老爷!真是青天大老爷啊!”

  “苍天有眼!俺们被强占的田,被夺去的地,终于能要回来了!俺爹娘在九泉之下,这回……这回总算能闭上眼了!”

  “谢青天大人!谢韩大人为俺们小老百姓出头,给了俺们一条活路啊!”

  “这帮丧尽天良的狗官,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牲,今日终于遭了报应,真是大快人心——”

  欢呼声、哭喊声、叫好声、咒骂贪官的声音汇聚在一起,让府衙门口好不热闹欢腾。

  接下来不出半日功夫,在邵老将军带兵围宅的帮助下,杨通判几人,及其所属地方豪强家族,全部被抄家入了大狱。

  消息传出,整个云阳府权贵阶层震动。

  ……

  云阳府,苏家大宅

  苏家主听到消息惊地声音都变了调,难以置信看向前来报信的管家: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什么叫做杨通判、周同知、徐师爷,连带与他们交好的豪族,都被韩知府给抄了?”

  “是……是的老爷,都都都给抄了……”

  管家也是吓得腿肚子直转筋,声音哆嗦结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重复:

  “就在方才,韩知府在府衙大堂之上,当着整个郡城百姓的面,定了杨通判、周同知、徐师爷等人的罪!”

  “罪名还是……还是贪赃枉法、侵吞田产、逼良为奴,私通敌国、贩卖盐粮!”

  “什么?!”

  苏家主手中的紫砂茶盏“啪嚓”一声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裤腿,他却浑然未觉,霍然起身,脸色煞白如纸:

  “私通敌国?贩卖盐粮?韩璋他怎么敢给杨通判他们定这种大罪的?还牵扯了这么多人?”

  他猛地看向跪在地上的管家,眼中满是惊疑与恐慌:

  “你确定没听错?杨通判他们……就这么被抄家下狱了?他们就没反抗?那些豪族就这么束手就擒了?”

  “反抗不了啊老爷!……”苏福把头磕得砰砰响,哭丧着脸道:“小的打听到消息,韩知府是动了真格的!”

  “他不知怎么说服了驻军此地的邵老将军帮忙,把杨府、周府、徐宅……等相关人员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不光是主犯,连这些家族九族的男丁女眷、老弱妇孺,全都被押入大牢了!一个都没逃出去!”

  “不,有几个机灵的倒是当场跑掉了……但刚走到郊外,就被守在外面的士兵当成山匪给砍了。”

  “这怎么可能……邵老将军怎会插手地方政务?”

  苏家主踉跄着后退两步,扶住桌案才勉强站稳,声音发抖:

  “杨通判、周同知在京城背后,可都是有皇子撑腰的,徐师爷更是盘根错节……他韩璋一个空降的知府,凭什么?”

  “他哪里来的胆子敢将云阳府的半边天都捅个窟窿?他就不怕京中震怒,不怕……”

  苏家主话音未落。

  “不好了!老爷!大事不好!”

  外间再次传来凄厉的呼喊,一个看门的小厮连滚带爬进来:

  “老爷!外头……外头来了好多官兵,他们把咱们府邸给围了!”

  “什么?把咱们府也给围了?”

  苏家主闻言顿时脸色惨白,声音发抖:

  “杨通判他们的事情我苏家可没参与,也未曾得罪那姓韩的,他作甚把我苏府也给围了?难道想把我云阳府豪强都给一锅端了不成?”

  姓韩的莫不是被他们的冷落排挤,给逼疯了?

  不然为何干这种掀桌子的事儿!

  就在他惶恐不安时。

  韩府的小厮在几名士兵陪同下走进来,递上一张红色请帖,笑着道:

  “苏老爷安好。后日恰是我家小少爷的百日宴,我家主子特命小的送来请帖,还望苏老爷赏光,届时过府饮杯水酒。”

  苏老爷表情僵硬:“……”

  百日宴?他看鸿门宴还差不多吧!

  而这样的场景,同时在云阳府剩下的豪族府上一起上演。

 

 

第187章 

  韩璋的百日宴邀请,苏老爷等地方豪强自然是不想参加的。

  可奈何韩璋不走寻常路,连个试探交锋的过渡都没有,就直接让邵老将军带兵把他们府邸给围了。

  甲胄鲜明的兵士肃立门外,长枪雪亮,那股子沙场带来的凛冽杀气,隔着重门高墙都能透进来。

  简直吓死个人。

  这种情况下,就算众人有再多的愤怒和小心思,在长刀面前,也只能暂时歇菜。

  毕竟有句话叫做一力降十会,什么从长计议、什么联合抵制,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成了空谈!

  大家最后没办法,只能憋屈地在军营士兵们“一路好心护送”下,前往韩府参宴。

  到了韩府,众位豪绅家主被径直迎向前厅,而他们的夫郎、娘子及女眷,则被客气而不由分说地请进了后院。

  韩璋和沈清澜各分两头给这些人上思想课,进行人心收拢,权利整合。

  其实收拢人心也没什么复杂,最根本的手段就是大棒加甜枣,利益和威胁罢了。

  不把人打疼,对方就不会听话;

  不给牛马喂够草粮,牛马就没力气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