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你要相公不要?(25)

2026-07-02

  此话一出,韩爷爷韩奶奶心马上就偏了。

  大孙子年轻可以等,他们老两口可等不起,他们还想活着看大孙子光宗耀祖呢!

  有出息又听话的大孙子,和胳膊肘往外拐、只会搜刮娘家的女儿。

  选谁不言而喻。

  韩爷爷当即板起脸:“没钱!家里一个子儿也没有!不行你就和离回来,爹娘养你!”

  韩奶奶也拍着大腿道:“老五,你之前从家里拿的银子,口口声声说是借的,现在也该还了!正好大郎科考的钱还没凑齐,走,咱这就去你婆家要钱!”

  “也让你婆家的街坊四邻评评理,看看有没有嫁出去的女儿,天天回娘家掏底的!”

  二老不仅不给钱,反倒讨起旧账来。

  韩五姑:……

  吃进肚子的肉,哪还有吐出来的道理?

  “那个……爹、娘,家里还有事,我、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们!”

  心虚的韩五姑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临走前还不忘顺手把厨房挂的腊肉捎上,生怕少吃娘家两口肉。

  急得韩奶奶在后面大喊:“死妮子,你给我回来!把肉放下!那是给大郎补身子的,你不能拿啊!”

  韩家孙辈们也撒腿追上去:“五姑,把大兄的肉还回来!那是大兄的肉!”

  一群半大少年少女把韩五姑逮住,双方就此进行了一场拳脚大战。

  最后青少年组以绝对人数优势获胜,韩五姑双拳不敌四手,顶着一脸抓痕,骂骂咧咧走人。

  腊肉拥有者·韩璋:……

  弟弟妹妹干得很好,就是下次别再干了,怪不好意思的。

 

 

第20章 

  都说好竹出歹笋,歹笋出好竹。

  韩璋觉得有些老话,还是有道理的,整个韩家其他人都非常不错,唯独原身这个五姑姑就跟基因突变似的,格格不入。

  不止自私的性格,就连长相也没有家里其他人好。

  要知道,韩家以前也算是名门望族,基因经过代代优化,韩爷爷和韩族长等老兄弟们,长得都非常英俊。

  所以,韩氏后辈们,一个个模样在十里八乡都是出名的俊俏。

  但韩五姑的长相,却只能算周正,连清秀都达不到。

  至于对方相貌不足,为什么还能嫁给城里捕快?

  ——这就只能说韩五姑有手段了,就像孙小姐不喜欢原身,更喜欢油嘴滑舌的罗秀才那样。

  作为看过现代网络无数狗血的韩璋,忍了又忍。

  最后还是没忍住询问:“阿爷阿奶,五姑真是你们亲生的吗?不会是被人换了吧,我觉得她长相性格,跟咱们家人一点像的地方都没有。”

  虽说这可能性微乎其微——韩家这般破落农户谁稀罕?

  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万一呢?

  韩家众人闻言愣住。

  韩爷爷和韩奶奶也被问住了,迟疑道:“不、不能吧……珍丫头是在家里落的地,接生时也没出什么岔子。再说咱这家境,哪值得别人费这心思……”

  “理是这么个理。”韩璋点头,像是自言自语般又轻声接了一句,“可五姑的模样,确实跟咱们家里人都不太像……”

  说罢。

  他便敛口不再多言。

  因为甭管这个猜测是真是假,他都要把它变成“真的”。

  原身这个五姑明摆着就是个毒瘤,他既决心日后踏入官场,就绝不能留下这等明显拖后腿的隐患!

  说他恶毒也好,狠辣也罢。

  他韩璋能走到今天,就不可能是那真正良善之人。

  不过。

  现在不是处理五姑的时候,解决了族里被休弃和离的姑娘哥儿们问题,还有孙员外和罗氏虎视眈眈呢。

  这些人已经对韩氏下死手,还想断他手脚,让他变成残废。

  他若不报复回去,实在道心不稳。

  只是怎么报复,还需要细细思量,不能做得太明显。

  否则日后未来岳父调查他时,发现他出手太过狠辣,与传闻中温润如玉的形象大相径庭,觉得他难以掌控,不肯将漂亮夫郎许配于他怎么办?

  如此思量一番。

  听闻数日后就是罗秀才和孙小姐成亲的日子……

  韩璋看着自己指尖流转的植物异能,嘴角浮起一抹浅笑,顿时有了好主意!

  没错。

  他打算用植物异能搞事情。

  古人敬畏鬼神,但凡牵扯玄异天象,事情可大可小。

  倘若孙、罗两家大喜之日,竟出现“天降异兆”,酿成不吉之果——那可怪不到他这个寒门书生头上。

  ……

  想好就做。

  韩璋明面上佯装不敌孙家权势,先安抚好受牵连的族人,随即摆出一副忍辱负重、誓要奋发图强的模样,返回书院继续用功读书。

  但转过头,就改头换面跑去孙家的宅邸踩点,清点宅邸的花草数量。

  没办法,他的植物异能虽然跟着穿越了,可等级也跟着退化了,没有末世那么厉害,现在能够操纵的植物数量有限,需要好好规划一番。

  就这么筹备等待几天后。

  孙、罗两家结亲的日子终于到来。

  孙家本就是这十里八乡的大户,族中又有人在朝为官,孙员外与那位当官的族兄更是交情匪浅,此番喜宴自是宾客云集,热闹非凡。

  就连那位在朝当官的孙家族兄,也特地告假,亲自登门道贺——场面真是好不风光!

  攀上高枝的罗家众人,个个眉飞色舞,得意非常。

  罗母更是按捺不住,又一次晃到韩家门前,话里带刺地炫耀起来:

  “哎哟,韩六爷、韩六婶、大郎他娘……你们怎么还在屋里闷坐,不去咱家喝喜酒呀?”

  “都是乡邻一场,我家郢郎今儿娶的可是孙家千金,那排场、那气派,你们说什么也得来捧个人场、凑个热闹,多喝两杯才是呀!”

  “难不成……是因你家大郎没求成孙家这门亲,脸上挂不住啦?”

  “哎,这有什么!亲事不成,乡邻情分还在嘛。再说,你们大郎比起我家郢郎,确实还差那么一截儿,孙小姐瞧不上,也不奇怪。”

  “做人呐,还是得心里有数,不然可不就闹笑话了嘛,韩六婶你说是不是?”

  罗母越说越得意,字字带笑,句句含讽。

  从前韩家大郎处处压她儿子一头,如今在婚事上扳回一城,她可算扬眉吐气了!

  但韩家人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一听她竟敢贬低自家大孙子,韩奶奶顿时精神抖擞,叉腰便骂了回去:

  “怎么着怎么着,你儿子就是不如我大孙子出息!不服气叫你儿子也在书院回回考前几名啊?娶个好亲事有什么了不起?好男儿自当顶天立地,靠自个儿本事。”

  “再说了,你家那是娶亲吗?低三下四捧着孙家,跟入赘有什么两样!”

  韩母也叉腰帮腔:“亲事再好,贡院里考的也是真才实学。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罗郢他娘,我劝你别笑得太早,当心乐极生悲……”

  “哎哟,对了,你知道‘乐极生悲’是啥意思不?你肯定不知道——毕竟你儿子回家几时跟你亲近过?哪像我家大郎,孝顺懂事,帮家里干活、抄书挣钱,还教我认字儿呢!”

  婆媳俩一唱一和,气势半点不输,压根不把罗母炫耀与孙家权势放在眼里。

  既然早已撕破脸,孙家又处处针对韩家,她们何必再忍这口恶气?

  这死婆娘敢嘲讽她们的儿子、孙子,看她们扎不死她的心!

  罗母的确被扎心了。

  因为韩家大郎确实比郢郎更体贴家人,她就算再生气,也反驳不了大家都能看见的事实。

  “你们……哼,你们就是眼红我儿子娶了孙家小姐,嫉妒我们家就要发达了!”

  “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今儿家里还有官夫人要招呼,你们不来也好,省得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