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你要相公不要?(89)

2026-07-02

  “韩郎君,这位便是我相公姜文成,相公出身少傅府,行庶二子,眼下虽在国子监读书,但学问上却远不及你……”

  “我与澜哥儿是自幼的闺中密友,打小过命的情谊,韩郎君,还望你今后多指点我相公课业,我相公定也引荐你参加文会,咱们之间可不能客气……”

  安哥儿语调亲切爽利,三言两语便化解双方身份差距,将彼此的距离拉近。

  姜文成爱重夫郎,又对韩璋的印象很好,自然乐意结交。

  他起身拱手,笑意温厚恳切:“久仰韩兄之名,日后还望韩兄不吝赐教。”

  “姜兄客气了,诸君皆有所长,韩某也少不得姜兄指点,你我共勉。”

  韩璋也起身还礼,姿态谦和。

  心里却琢磨起来。

  少傅府?能被称作少傅府的,那就只有太子少傅这个官职了。

  还真是巧,他先前巧遇皇帝太子,皇帝似有把他划入太子麾下的意思,没想到他夫郎挚友的夫君,也是太子一派。

  清澜与安哥儿情谊如此深厚,他怎么舍得让夫郎与最好的朋友关系疏远,分道扬镳?

  而他们两家走得近,他就算不想跟着太子干,也会打上太子的标签。

  看来这太子党,他是不想进,也得进了……

  只是跟着太子干风险真的太大了,他不仅要保证自己出力后的利益分配,还得留一条后路才行。

  思及此。

  韩璋心下活络起来。

  待酒酣宴罢,离了酒楼。

  看着身边正在叨念下次什么时候再约安哥儿出来蹭雅间的夫郎,韩璋心中再没有了沉重,只剩自信和野望。

  他温声许诺:“夫郎,待明年科考,我定拿到官身,让你何时想品酒尝肴便何时来,爱坐哪间雅阁便坐哪间。”

  “嗯!夫君,我信你!”

  沈清澜也重重点头,漂亮的眼眸里都是光。

 

 

第74章 

  出了酒楼,时辰还早。

  夫夫俩并不急着回村,转而继续前往牙行租赁宅院。

  韩璋之前既然承诺过沈清澜,成亲后便带他搬到书院附近,只他们二人单独居住,,自然不是说说而已。

  一来新婚燕尔就分居,别说沈清澜,他自己都舍不得;

  二来沈清澜还要经营铺子,住在村里也不方便,搬到城里是必须的;

  对此韩家人也能理解,都对他们小两口住到城里没意见。

  毕竟,沈清澜这个儿夫郎出身官宦之家,总不能真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让这么一个娇身惯养的小公子留在村里吧?

  甚至。

  韩家众人还怕韩璋因为男子尊严,心里有什么疙瘩,反过来开解。

  韩母语重心长道:“清澜这孩子到底是官宦人家出身,细皮嫩肉的,哪能真跟着我们在村里天天沾泥土、喂鸡鸭?”

  “大郎啊,咱家还指望他娘家往后提携你呢,你可不能心里有什么想法,真心才能换真心,既然把人娶回家了,那就好好对人家,把这尊金菩萨供好了。”

  韩璋:“……”

  他是不是该说,这家确实是见过世面的,就是有格局?

  所以,夫夫俩租赁宅院这事儿,没有半点阻碍。

  韩璋也早就来牙行看过几次,选好了几处合适的宅院,今天主要是让沈清澜挑选符合他喜好的。

  这个举动对于从现代穿越而来的韩璋来说,不过是下意识尊重伴侣的行为而已。

  但却让沈清澜非常感动!

  因为时下大多数男人在持家处事上,根本不会考虑自己夫郎娘子的意见和感受,韩璋骨子里流露出来对姑娘哥儿的尊重,真的很让沈清澜欢喜幸福。

  夫夫俩挑选半天,最后就租了一座一进的宅院,每月5两银子。

  是的,是租不是买。

  倒也不是他们缺买宅院的银子,而还是那句话,京城天下脚下寸金寸土,房产铺子真不是有钱就能买的。

  像书院附近这些宅子就是金疙瘩,不到万不得已,没人会傻到卖掉。

  “夫君,余下收拾搬家的事便交给我,你明日便赶紧回书院进学吧。成亲这些日子,课业耽搁了不少,眼看离明年科考只剩几月,可不能误了正事。”

  租好宅院,沈清澜就开始催促韩璋回书院了。

  虽说成亲才几天就要分开,他也很是舍不得,但科考三年一次,浪费一次机会就又要等三年,可不能耽误了。

  这段时间筹备婚事,确实耽搁了不少时间,是该回书院上课了。

  但自己主动回去,和被夫郎赶回去,区别还是很大的。

  韩璋有种被人用完就丢的错觉,忍不住将人搂进怀里,语气吃味儿:“夫郎,我们才成亲不过三天,你就这般催着我回书院,你不稀罕了我吗?”

  “怎会!我最稀罕夫君了!”

  沈清澜当然立马反驳,然后抬手环住韩璋脖颈,讨好撒娇:“夫君,我也舍不得你,可你的前程更重要嘛,男子大业岂能被儿女情长耽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待过几日宅子归置妥当,我们便能日日相见。届时夫君读书,我为夫君红袖添香,可好?”

  小哥儿声音娇娇软软,在怀里他扭啊扭,这谁受得住?

  韩璋只能缴械投降:“好好好,都听你的。不过……夫郎有句话没说对,得改。”

  “什么?”

  “那便是——我与夫郎的儿女情长,远在大业之上。光耀门楣、高官厚禄的最终目的,不就是封妻荫子吗?”

  韩璋在沈清澜额头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却郑重:“夫郎往后莫再说这般轻贱之言,你才是我最要紧的。”

  “知道了,夫君。”

  沈清澜笑得眉眼弯弯,心中又甜又暖,得意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诶呀,他就知道夫君真是爱惨了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这么厉害的夫君都被他迷住了,他可真是太厉害了!

  长夜漫漫。

  夫夫恩爱。

  不过,在回书院上课之前,韩璋准备再干一件事。

  那就是……把范子旭、赵宏济、柴文轩这三个嘴贱的连襟教训一顿再说!

  虽然沈清澜说过,沈父会收拾这三人。

  但韩璋可不是什么宽宏大量之人。

  别人嘲笑他,他可以忍,但羞辱他夫郎,这是任何男人就过不去坎儿。

  以他眼下身份,明着报仇不好搞,那就来暗的。

  韩璋自觉自己不是君子,所以非常没有心理负担地,又连着几天晚上做了梁上君子,偷摸潜入吏部侍郎府、辅国将军府、晋阳伯府搞了点小动作。

  于是……

  吏部侍郎之子范子旭,夜半酣眠时,一‘不小心’屋顶房梁塌了,把他腿给砸断,走路不利索了;

  辅国将军之子赵宏济,半夜起床如厕,一‘不小心’踩空摔倒,把舌头磕掉了小半截,说话不利索了;

  晋阳伯府世子柴文轩,也在家中花园溜达时,一‘不小心’被突然断裂的树杈子砸中,伤到胳膊,用手不利索了;

  消息传出来——

  沈清澜笑得前仰后合,捧腹幸灾乐祸嘚瑟:“哈哈哈,夫君,小时候给我算命的大师,果真是高人也!”

  “当初便说我是有大福之人,如今果真应验。三妹夫、四弟夫、五弟夫前脚才说了咱们不是,后脚便遭了殃,这叫什么?这就叫报应啊!”

  “没想到我的福气竟然这般厉害?往后谁再招惹我,我也不必愁如何还报,只管沐浴焚香,念经咒他去……夫君,你说这法子可行不?”

  小哥儿越说越乐,异想天开起来。

  韩璋想了想,很是捧场道:“可以试试,甭管有没有枣,打一杆再说。毕竟我夫郎天庭饱满,妥妥的有福之相。”

  反正佛祖道祖不给灵,他便亲自出手,替夫郎“显灵”。

  一番甜言蜜语哄得沈清澜开心得不行,抱着被子快乐打滚,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