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国来到这里(74)

2026-07-04

  他们是在高中的时候认识的福哥,周逸高中时特别叛逆,惹了些社会上的混子,南书熠当时还去救他,但对方人多完全打不过,这时候路见不平的福哥就出现了,从此以后,福哥和他们也算是成了朋友。

  南书熠也不卖关子:“哥,我找你有点事儿,你能帮我查一下这两个人是什么来头。”

  他在警局的时候就打听了那两个人,一个叫石头,一个叫猴子,他给福哥发了视频里截下来的图。

  福哥看了看照片:“有点眼熟,但不确定在哪里见过,我得问问我其他弟兄。”

  南书熠眼下藏了几分阴翳:“我想知道他们的老板是谁。”

  竟敢明目张胆地绑架他的人。

 

 

第46章 

  江忆岑是在周五中午接到警局那边的电话,对方告诉他这两个人就是见财起意,想从他身上抢点钱花花,坚持强调他们并没有什么老板,那都是吓江忆岑的,可江忆岑并不觉得是这样,他们背后肯定是有一个老板,至于这个老板是做什么,为什么要找他,却不得而知。

  他转头就将警方调查的结果告诉了南书熠,对方回他知道了,表示以后出门都必须由司机接送,最近一段时间尽量不要自己单独行动,他不放心。

  江忆岑想了想便答应了。

  南书熠的担忧他知道,他自己也想知道还会不会继续有人跟踪自己,想来昨天早上跟在他后面的那辆车也是有问题的,他当时记下了车牌号。只是,那个车牌号跟昨天晚上那辆车的车牌号并不一样。

  难不成是两拨人?不可能这么巧吧。

  “江忆岑”几乎常年生活在国外,他在国内还能树敌?

  江忆岑开始在意起“江忆岑”的身份,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近段时间得罪了某些人,被报复也有可能,比如江忆亭的朋友曹恳。

  他发信息问南书熠有没有可能是曹恳,南书熠告诉他不是曹恳,因为曹恳屡次丢脸,被他安排到了其他城市的分公司,从基层做起,免得继续在临城给他丢脸,曹恳人品不行,但是他倒是有个头脑清醒的爹。

  江忆岑江四少的名声也因曹恳在这个圈子小范围内传了开来。

  他刚跟南书熠聊完这件事,就听见佳佳和大冰在嘀嘀咕咕小声说话,见他来之后还朝他招手。

  平时难得见一面的金环新,今天意外的一直待在办公室里,见谁都和蔼可亲,甚至还将他们一个个叫去办公室里谈话,除了刚来不久的江忆岑,其他跟他一起共事半年以上的员工都被叫进去了。

  佳佳问江忆岑:“哎,忆岑,你没被金总进去谈话吧?”

  江忆岑摇了摇头,不在意似的微笑道:“没有,他和你们谈什么?”

  他其实有注意到今天一上午,金环新的办公室就一直有人进出。

  如果是其他部门的负责人过来商量事情,开个简短小会什么的,江忆岑也不会注意到,但是他叫进去的全是部门的同事。

  大冰:“就挺奇怪的,问我们满不满意现在薪资待遇。”

  她俩和江忆岑倒是什么都有得聊,对江忆岑一直不设防备,毕竟这位新同事经常给她们带许多昂贵的零食,市面上根本吃不到,投桃报李,公司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第一时间和他分享,已经是一个非常稳固的三角形工作兼聊八卦的好搭子。

  之前在谭凭还在的时候,全部门都知道江忆岑是走关系进的公司,但知道他谈下《微笑的人生》联名后,这些风言风语便少了许多。

  别的同事知道,走在八卦最前沿的佳佳和大冰不可能不知道。

  佳佳猜测:“公司是不是要给咱们涨薪水了?忆岑,你有没有门路,给咱们打听打听呗?”

  江忆岑摇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公司不是每年都有调薪吗?”

  大冰来公司三年:“但也不是这个时间点啊,一般是在每年的七月份,现在才四月。”

  江忆岑点了点头,结合昨天晚上南书熠跟他说过金环新已经在接触新公司的事,他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金环新应该是想带着部门的员工一起跳槽去别的公司。

  如果他带着团队走,那么,新来的营销总监可能会面临无人可用的情况,营销部的工作可能完全会被打乱。

  江忆岑便将消息同步给了南书熠,感觉自己像个商业间谍,想着自己都想笑,这事儿他熟。

  南书熠中午回公司,想约江忆岑一块儿吃午饭,但是江忆岑拒绝了。

  被拒绝的南书熠跑去了南安儒的办公室。

  南安儒看他一脸死人样:“你别在我这里摆着一张臭脸,跟我吃饭这么难受你还跑来干什么?找忆岑去。”

  南书熠难得在他面前说实话:“他跟同事吃饭。”

  南安儒乐道:“啧啧,人家不理你啊,真没用,连自己的人都搞不定。”

  南书熠一听就不爽了:“你这老头儿怎么说话的,不是你让我结婚的,我搞定什么。”

  南安儒:“要不我给你支两招?”

  南书熠:“不需要。”

  南安儒:“不识好人心。”

  南书熠不可能在南安儒面前承认他介绍的对象自己很满意。

  当然,他也不可能跟别人提自己亲了个人,对方每天愿意跟他在手机上聊天,就是避着他。

  今天是江忆岑避着他的第三天了!

  以前他忙,不没见面也没觉得见不着人会怎么样,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

  上周是冲动了一点,他也意识到自己对江忆岑会有占欲,会担心,会害怕,就有一点点喜欢。

  这孩子怎么回事,平时敢往他跟前凑,亲个嘴而已,就躲了他三天。

  今天难得空闲了一点,食益那边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下周一上新产品,做新活动。

  这一周已经盯着所有分店进行卫生自查,并且还得对员工进行相应的培训,周一将会线上线下同时进行优惠或者是门店打卡活动。

  南书熠吃了两口味同嚼蜡,没有什么油盐的饭菜,便放下了筷子。

  南书熠:“营销部的金环新要走了吧?”

  南安儒:“听安助理说最近他在跟其他公司的人事接触过,但人家没提离职,这不好说。”

  南书熠:“他都开始准备带团队离开了。”

  南安儒其实是个特别恋旧的人,金环新并不是跟他打拼起来的那批人,但这个人也算是得力的,如今却弄成这样,也让他感到十分唏嘘。

  南安儒还挺感慨:“我记得他以前是个挺踏实的小伙子,怎么就变了呢。”

  南书熠:“乱花渐欲迷人眼呗。”

  南安儒:“我还想着他再干两年能再往上升一升,看来也是没经受住考验。”

  南书熠:“我想要到营销部待一段时间历练,你们也要找稽查部调查一下他的问题,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南安儒:“真有必要这样?”

  南书熠:“他向对家公司泄露公司的计划,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您还想护着他呢?”

  南安儒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而且他的儿子他自己了解,南书熠就算跟人有矛盾,也不会随便给人罗织罪名。

  南安儒:“行,我让稽查部调查一下,营销部暂时由你负责吧。”

  他还能不知道,南书熠积极帮他处理金环新的问题,不过就是想投石问路,想跟人江忆岑待在一起。

  作为父亲,他自然是乐见其成,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大好事,他的这个男儿媳可真没白娶。

  南安儒心情一好,便给江忆岑打了一笔零花钱。

  正值午休时间,江忆岑正准备放下手机,靠着椅子眯一会儿,便收到了转账通知。

  原来是每个月会定期给打零花钱,以前家里每个月也会给他零花钱,倒是有一点在自家被长辈关心的感觉,他好像越来越习惯生活在这个时代了。

  上午的金环新找同事谈心,可临下班时,金环新的办公室却来了三个面容严肃的男人,直到江忆岑都要收拾东西准备回家都没见金环新从办公室里出来,甚至期间里面还能听见金环新高声说话,像是在辩解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