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203)

2026-07-05

  祁修衍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明显松了几分。

  “饮食上可有什么要注意的?”他问。

  汪太医想了想:“公子内伤未愈,不宜大补,清淡为主,但可适当加些温补之物。”

  “老臣开个方子,照着炖汤即可。”

  “什么药材最合适?他喜欢吃肉,开些能与肉食互补之物。”

  “这......”汪太医愣了一下。

  “那便黄芪、党参、枸杞、红枣,都是温补之物,与鸡肉或排骨同炖,最是养人。”

  祁修衍点点头,记下了。

  “还有呢?”

  汪太医想了想,“若是想快些恢复,也可加些当归、熟地,但不宜多,免得虚不受补。”

  “多少合适?”

  汪太医又愣住了。

  他看着祁修衍那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给一个学生上课。

  在祁修衍的追问下,他详细地说了用量、火候、炖煮的时间,祁修衍一一记下,转头看向福公公。

  “听见了?”

  福公公连忙点头:“老奴听见了,这就去吩咐御膳房。”

  “不用御膳房。”祁修衍说,“你去盯着,亲手做。”

  福公公:“......是,老奴这就去。”

  他转身就走,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司尧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这汤谁炖不都一样?你折腾人福公公干嘛?”

  祁修衍面不改色:“别人我不放心。”

  “好吧。”

  ————

  两个时辰后,福公公端着一碗汤进来了。

  他的衣襟上沾着水渍,脸上的表情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

  “陛下,汤炖好了。”他把汤放在桌上,退后两步,小心肝悬在喉间。

  祁修衍端过汤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自己嘴边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又松开。

  “还行。”

  福公公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祁修衍端着碗,一勺一勺地喂司尧喝汤。

  汤炖得不算完美,火候稍过,药材的味道重了些,但喝在嘴里,暖在心里。

  司尧喝完了汤,看着祁修衍把空碗放下:“祁修衍,我手能动的。”

  祁修衍看都没看他一眼:“我知道。”

  司尧:......

  算了算了,由他去吧。

  福公公将碗碟收走之后,祁修衍让人送来热水,亲自拧了帕子,给司尧擦脸擦手。

  司尧实在是浑身不得劲:“我自己来,我又不是残......”

  “别动。”

  “我真的可以自己......”

  “别动!”

  “祁修衍!”

  “别动。”祁修衍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你就不能安分点?”

  司尧看着他那副表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最终,他叹了口气,靠在床头,任由祁修衍摆弄。

  祁修衍擦得很仔细,好不容易擦完了手,他又拧了一把帕子,给司尧擦了擦脖子和肩膀。

  司尧被他擦得浑身发痒,缩了缩脖子:“行了行了,够了。”

  祁修衍看了他一眼,终于放下了帕子。

  ——夜深了。

  祁修衍坐在床边办公,司尧就靠在床头,随着夜色渐深,困意来袭。

  司尧靠在床边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困了?”祁修衍抬头看他。

  “......嗯。”司尧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祁修衍放下手里的折子,扶着他躺下,把被子拉上来盖好。

  他看着司尧那张安静的脸,唇角笑意清浅,一会后才重新拿起奏折。

  司尧迷迷糊糊间,听见毛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和偶尔翻动纸张的轻响。

  很安静,很安心。

  他翻了个身,往祁修衍那边靠了靠,手搭在他腿上,又沉沉睡去。

  祁修衍低头看着那只搭在自己腿上的手,唇角微微扬起。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司尧的肩膀,继续批奏折。

 

 

第234章 :你再勾引我,小爷就在这给你办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祁修衍几乎寸步不离。

  除了早朝,其余时间,他都待在养心殿里。

  喂药,喂饭,擦脸,擦手,梳头发,甚至连司尧上厕所,他都要跟在后面。

  “祁修衍!”司尧站在净房门口,一脸崩溃,“上厕所我自己能行。”

  祁修衍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我知道。”

  “那你跟过来干什么?”

  “怕你摔了。”

  “我......我这......”

  “万一呢?”

  ......

  司尧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才堪堪忍住了想骂人的冲动,转身进了净房,“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祁修衍站在门外,双手抱胸,靠着墙,等他。

  司尧在净房里待了很久。

  他出来的时候,祁修衍还站在门口,姿势都没变过。

  “走吧。”司尧说,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

  祁修衍点点头,跟在他身边,手虚虚地护在他身后,像是怕他随时会倒。

  到了第三天傍晚,司尧终于能下床了。

  不是他不能下床,而是某人死活不让,“汪太医说了,最少需得仔细将养三日。”

  司尧实在没招了,只能在床上待了整整三天,不对,仔细算一下,应该是快四天。

  他站在地上,一边活动着手脚一边唉声叹气,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锈住了。

  “我去泡个澡。”他直接朝着后殿走去:“三天没洗,要馊了。”

  ————

  养心殿后殿。

  池子里已经放满了热水,水面上飘着几片花瓣,热气氤氲,模糊了视线。

  司尧站在池边,正要脱衣服,手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的祁修衍按住了。

  “我来。”

  司尧嘴唇动了动,却连气音都没发出半分,只是一脸麻木的收回手,彻底放弃了挣扎。

  以后,以后决不能再受伤了!

  祁修衍站在他面前,低着头,认真地解着他的衣带。

  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一件,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唯独苦了司尧,忍的像是浑身蚂蚁在爬一样难受。

  司尧感觉过去了好久,衣服脱完了,祁修衍扶着司尧慢慢走进浴池,让他靠着池壁坐下。

  热水漫过肩膀,司尧才终于舒服得长出口气。

  一转头就看见祁修衍拿了帕子过来,司尧满头黑线:“你别整了,老实待会吧。”

  祁修衍像是没听见:“我帮你擦擦。”

  说完,他拿着帕子,沾了水,从司尧的肩膀开始,一点一点地擦。

  力道很轻,很柔,像是怕弄疼他。

  擦完了肩膀,擦手臂,擦完了手臂,擦背上......

  司尧被他擦得浑身发软,靠在池壁上,又享受又难受。

  “祁修衍。”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没什么。”

  “哦。”

  “嘶——”

  “怎么了?”

  “别碰那里,痒。”

  “你要擦就用点力行不行?挠痒痒呢你?”

  “擦澡而已,那么用力做什么?”

  “你觉得呢?”司尧一把抓住他那作乱的手:“祁修衍,你是不是故意的?”

  祁修衍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司尧的脸因为热气的熏蒸,脸颊泛着淡淡的红。

  忽然觉得,这个人真好看。

  好看到他移不开眼。

  “看什么呢?”司尧被他看得不自在,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祁修衍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