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204)

2026-07-05

  “看你。”

  “......”司尧咬着后槽牙:“你再勾引我,小爷就在这给你办了!”

  祁修衍笑了笑,一边继续给他擦洗一边开口:“等你好了,想在哪都行。”

  “啧~”司尧听见这话,呼吸都重了几分:“你......”

  【宿主,我醒了。】

  就在这时,司尧的脑中忽然传来一道声音,蔫蔫的,像是刚睡醒。

  在被甩出界星的那一刻,它直接被震的休眠了,幸好只是休眠,不然就彻底玩完了。

  司尧话音一哽,叹了口气,默默靠回池边:“别闹了,你也好好泡会,休息一下。”

  祁修衍没听,继续自顾自继续着,司尧又一次叹息,也懒得再说。

  【怎么样?】他在心里问,【没被格式化吧?】

  小系统从空间里飘出来,浅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神采,整个人蔫头耷脑的,像是一朵被霜打过的花。

  它飘在半空,看了看司尧,又看了看祁修衍,心有余悸。

  【那倒是没有,就是快吓死了。】它说着,又缩了缩脖子。

  【主神好凶啊宿主,我们以后不能这样了,万一......】

  司尧靠在池壁上,视线落在身侧祁修衍的脸上。

  那人正低着头,认真地给他擦手臂,眉眼里满是专注。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语气不疾不徐。

  【他若愿帮我,我又怎么会去跟他耍无赖?可祁修衍的毒,除了他,我又能去找谁呢?】

  他与那位主神,是处于不同维度的生物。

  两人之间的差距,是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天堑。

  若非是逼不得已,他又怎么可能出此下策?

  【他让我处理完那二十个小世界之后再去找他,希望他不会食言吧。】

  小系统飘到他面前,歪着头想了想:【主神既然说了,应该不至于食言。】

  【但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它顿了顿,【宿主,界星确实是不能随意插手小世界的,特别是主神。】

  【您想想,若是主神能随意插手小世界,能凭祂的喜恶来决定他人的生死,那不得乱套啊。】

  司尧缓缓后仰,脑袋靠在浴池边上,闭上眼睛。

  【我知道,但办法是肯定有的,我也一定会找出来的。】

  他又何尝不知道系统说的那些道理呢?

  他只是想试试,万一呢?

  万一那位高高在上的主神,愿意网开一面呢?

  虽然结果是被丢出了界星,可终究还是换到了一丝希望不是?

  小系统看着他,又看了看祁修衍,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它吸了吸鼻子,琥珀色的眸子里渐渐亮起微光。

  那光芒从它眼中溢出,缓缓笼罩了司尧的全身。

  司尧只觉得连日来的憋闷感瞬间消弭,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重新注入了。

  他睁开眼睛,看向小系统。

  小系统已经收回了光芒,脸色比刚才好了几分,但还是有些蔫。

  【宿主,我再去查查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您有事叫我。】

  说完,它就直接回了空间。

  司尧在心里嗯了一声,闭着眼睛,感受着热水包裹着身体,感受着身边那个人温柔的动作。

  “怎么了?”祁修衍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是哪里不舒服吗?”

 

 

第235章 :祁修衍,我睡不着

  司尧睁开眼睛,转头看向他。

  水雾氤氲中,祁修衍的脸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很亮,里面盛满了担忧。

  司尧笑了笑:“没有。”

  他顿了顿,“对了,前往肃州的人都走了吗?”

  祁修衍点点头:“走了,周慎那边今日午时也出发了。”

  “待玄寂回来,我们便可以离开了。”

  “行。”司尧应了一声,“福公公你交代了没?”

  “说了。”祁修衍把帕子放在池边,靠在池壁上,跟司尧并肩坐着。

  “福安知道如何做,他跟在朕身边这么多年,这点事无需操心。”

  司尧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并肩坐在浴池里,热水漫过胸口,水面上飘着的花瓣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热气氤氲,模糊了彼此的眉眼,但谁都没有觉得看不清。

  又过了一会儿,司尧起身:“走吧,回去休息。”

  他拿过旁边架子上搭着的浴袍,边走边擦,没有半分不适。

  祁修衍跟在他后面,也拿了一条帕子擦着头发。

  两人的发丝都还滴着水,在身后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你身子好利落了?”祁修衍的视线一直落在司尧身上,看着他毫无滞涩的脚步,轻声问道。

  “嗯。”司尧头也没回:“系统醒了。”

  祁修衍闻言哦了一声,也没再说话。

  进了养心殿,司尧来到窗边的软榻上坐着。

  小狸和小老虎正蜷在软榻一角睡觉,见他过来,小狸抬了抬眼皮,又闭上了。

  小老虎翻了个身,四只爪子朝天,露出圆滚滚的肚皮。

  祁修衍自己擦了擦头发,然后就过来给司尧擦。

  他站在司尧身后,拿着帕子,一缕一缕地仔细擦着。

  福公公端着两人的寝衣进来,无声地放在床边,又无声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殿门。

  擦干了头发,两人才换了寝衣,上了床。

  司尧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承尘,毫无睡意,祁修衍躺在他旁边,也没有闭眼。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才刚入夜不久,大概也就是戌时的光景。

  搁在现代,这个时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可在这古代,天一黑,就什么都干不了了。

  司尧忽然开口:“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祁修衍转头看他:“什么事?”

  司尧侧过身,面朝祁修衍,一只手支起脑袋,唇角带着几分笑意。

  “以前我不太明白,为什么古时候明明大多数人都很穷,却每家每户都生了一个又一个。”

  “现在,我好像明白了。”

  祁修衍不解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司尧轻笑一声,往他那边凑了凑:“你看啊,这才几点?七点?八点?”

  “这天一黑就啥事都干不了,不做点什么,这漫漫长夜要怎么过?”

  祁修衍:“......”

  他的脸黑了一瞬。

  “你身子刚好,老实点。”

  司尧非但没老实,反而又凑近了几分。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半尺,呼吸交缠在一起。

  “你要不要试试?”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沙哑,几分蛊惑,“我好没好?”

  祁修衍的眸光暗了暗,喉结微微滚动。

  “司尧,安分点。”

  “安分不了,”司尧啧了一声,指尖在祁修衍胸口画了个圈,“怎么办?”

  祁修衍看着他,有些无奈,克制,还有一种快要压不住的、灼热的东西。

  “那你想如何?”他的声音低了几分。

  司尧勾唇,轻轻在他唇瓣上点了一下,像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想要你。”

  祁修衍的呼吸重了一瞬。

  他闭了闭眼,像是在压制什么,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的火已经烧得很旺了。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你身子刚好,不行。”

  司尧没说话,只是伸手,往下一探。

  祁修衍的身体猛地一僵,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司尧!”

  司尧挑眉,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几分得意。

  “祁修衍,我睡不着。”

  祁修衍固执地拨开他的手:“不行。”

  司尧看着自己被拨开的手,呆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停了一瞬,又移到祁修衍那张绷紧的脸上,看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