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衍从椅子上起身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司尧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过来的,唇瓣便被封住了。
那吻来得霸道而猛烈,带着积压了不知多久的渴望和占有欲。
长驱直入,毫不留情。
司尧的后脑勺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稳稳托住,另一只手越过他的肩头,“咔嗒”一声将房门关上了。
司尧整个人被抵在门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门,身前是微凉却又滚烫的胸膛。
他本能地想要推开,可手掌落在祁修衍腰侧的那一刻,便不受控制地收紧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推拒的力道变成了若有若无的摩挲。
祁修衍感受到他手上力道的变化,吻得更深了,舌尖撬开他的齿列。
攻城略地,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司尧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那声音细碎而含糊,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回应。
等司尧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不知怎么从门边移到了床榻上。
他的后背陷进被褥里,祁修衍撑在他上方,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还扣在他腰间。
指腹隔着衣料在他腰侧缓缓摩挲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暗示。
烛火在床头摇曳,将祁修衍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
眉眼间翻涌着的,是不加掩饰的暗潮。
司尧咬着牙,胸膛起伏得厉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祁修衍,你确定要这个时候点火?”
祁修衍垂眸看着身下的人,唇角微微扬起。
那弧度里带着几分挑衅,又带着几分餍足的得意:“如何?”
司尧的眼神暗了暗,腰腹间蓄力准备翻身。
可祁修衍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的动作,手掌从他腰间移到腰侧,五指微微收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这是在客栈,”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旁边都是人,你确定要打?”
司尧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想要翻身压上去的冲动压了下去,抬眼看着祁修衍,那眼神里写满了“你给我等着”四个大字。
“你知道全是人还发情?”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祁修衍勾唇,温柔又偏执。
他缓缓俯身,鼻尖抵着司尧的鼻尖,呼吸交缠,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司尧心尖上。
“谁让,是你呢?”
话音落下,他再次吻了下来。
这次的吻比刚才温柔了许多,不再是攻城略地的霸道,而是绵长的、耐心的、带着几分讨好的厮磨。
他的舌尖描摹着司尧的唇形,一点一点,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
司尧闷哼一声,原本抵在祁修衍心口的手——
蜷缩了一下,又蜷缩了一下,终究是慢慢收了力,攥住了他的衣襟,攥得指节泛白。
祁修衍感受到那力道的变化,吻得更深了几分。
唇瓣从司尧的唇角移到下颌,又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耳畔。
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带着灼热的温度,像一把火从耳垂一路烧到心口,烧得司尧浑身一紧。
“司尧,”祁修衍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今日,算是罚你与那纪星舟过于热络。”
司尧被他的气息激得浑身一僵,置于他腰间的手狠狠一掐,力道大得祁修衍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小爷我都是为了谁?”司尧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恼怒,“你个没良心的。”
祁修衍垂眸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情愫浓烈得像要溢出来。
他微微张嘴,含住了司尧的耳垂,舌尖轻轻一挑,又用牙齿极轻极轻地磨了一下。
“为了谁都不行。”他的声音闷在司尧耳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和蛮不讲理的占有欲。
“再有下次,我便生吃了你。”
“嘶——”
第265章 :别咬,难受就咬我
司尧只觉后脊背都窜过一阵酥麻。
微喘了口气,胸膛起伏的幅度又大了几分。
他偏过头,避开祁修衍的唇。
“祁修衍。”
“你别逼我在这办了你。”
祁修衍不闪不避,就那么看着他,唇角那抹弧度似笑非笑。
“此地不宜争斗。”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谈判,又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今夜,阿尧便从了我,如何?下次,我依你。”
那声“阿尧”喊得又轻又软,像是含在舌尖上滚了好几圈才舍得吐出来,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
司尧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落在祁修衍腰间的手缓缓下移了几分,指腹划过腰侧的衣料,在某处停住,然后——
狠狠一掐。
“嘶——”祁修衍眯了眯眼,看向司尧的眼神愈发危险。
司尧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挑衅,张扬,还有些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纵容。
“从了你倒是可以。”他的手指在祁修衍腰侧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
“就怕......你喂不饱我。”
祁修衍的眸光再次深了深,那暗潮翻涌得几乎要溢出来,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司尧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是吗?”
“你让那系统别干预,明日你若能爬起来,算我输。”
司尧挑眉,眼底亮起两簇火焰,那是被挑战激起的斗志,也是被撩拨到极致的不甘示弱。
“好啊,”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字字清晰,“试试?”
祁修衍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再不废话,低头吻住了司尧的唇。
这次的吻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撩拨,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索取。
他的唇瓣贴着司尧的唇瓣,一点一点加深,一点一点沉沦。
司尧的手从他的腰侧滑到他的后背,指尖隔着衣料描摹着那道脊背的轮廓。
感受着那具身体传来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烛火在床头摇曳,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在帐幔上,摇晃,纠缠,像一幅流动的画。
那道温热的轨迹从他的唇角出发,沿着下颌线潺潺而下。
最终,在那处微微隆起的关隘处,聚成了一汪浅潭。
他能感受到那片薄薄皮肤下,有一股急促的暗流正不可遏制地奔涌着。
于是他让那片温热贴上去,一次,又一次。
舌尖在那小小的峰峦上画了一个看不见的圆,一圈涟漪刚刚漾开。
下一瞬,便感到身下之人细微地一绷,随即,一声被锁在喉咙深处的闷响,隐隐地、沉沉地逸了出来。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在这寂静的夜里,在这只有两个人呼吸声的房间里,清晰得像一声惊雷。
祁修衍微微抬起头,看着司尧。
司尧咬着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泛白。
他的眼睫在微微发颤,祁修衍伸出手,指腹轻轻按在司尧的下唇上,将那被咬住的纯办解救出来。
指腹触到那片柔软,感受到那处被牙齿咬出的浅浅齿痕,眉心微微皱了一下,俯身在那道齿痕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别咬。”
他的声音低哑而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出来。”
司尧瞪了他一眼,可眼底的水光出卖了他的真实状态。
“玄影墨刃在外面,”祁修衍的唇贴着他的唇,声音闷在两人之间,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没事的。”
司尧的心口起伏得厉害,胸膛的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让他浑身发软的氛围,可声音到了嘴边就变了味,成了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
“你好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