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237)

2026-07-05

  拇指用力地碾过他的唇角,将那两片薄唇揉得泛红。

  吻下去的时候不像吻,更像是咬,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狠劲儿,像是在说:你不是要闹吗?我陪你闹。

  祁修衍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唇,喘息有些急促,嘴里却道:“就这?”

  司尧的动作顿了一下,垂眸看着身下这人。

  昏黄的光线从窗户透进来,在祁修衍脸上投下一片明暗交错的光影。

  面具已经歪了,露出半边眉骨,眼睛半阖着,睫毛微微颤动,嘴唇被吻得泛红,微微肿起,可那双眼睛里的神采,分明是在挑衅。

  “就这?”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慢,“司尧,你是不是不行?”

  司尧的眼睛眯了起来:“祁修衍。”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危险的沙哑,“你自找的。”

  祁修衍还没来得及回话,唇就又被堵住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狠,更凶,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司尧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列,长驱直入,搅得他舌根发麻,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祁修衍被他吻得有些发晕,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可不管司尧如何,他都不曾有半分示弱。

  吻还在继续,司尧扣住祁修衍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解开了祁修衍的腰封。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粗暴,可那粗暴底下,却始终藏着一种小心翼翼。

  每当力道快过界的时候,他的指尖就会微微收一下,像是怕真的弄疼了身下这人。

  祁修衍感受着那力度在暴烈与克制之间摇摆,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塌陷。

  他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喉结滚动了一下。

  痛感从肩膀、从锁骨、从每一处被司尧触碰的地方传来,尖锐而清晰,像一道道闪电劈开他混沌的感知。

  可在那痛感的底下,有一种更深的东西在涌动,像是被冰封了很久的河面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底下的水流奔涌而出,滚烫的,带着他极少感受过的、近乎灼烧的温度。

  可就是这种感觉,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他不需要温柔,不需要呵护,更不需要那些虚头巴脑的甜言蜜语。

  他要的是这种实打实的、带着痛感的确认。

  确认这个人在他身边,确认这个人不会离开,确认这个人的愤怒和心疼都是因为他。

  他睁开眼,看着身上那张轮廓分明的、微微泛红的脸。

  “司尧,是不是昨夜累着了?”

 

 

第276章 :祁修衍啊祁修衍,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司尧眸光猛地一沉,身体也不受控的加重。

  祁修衍的声音却还在继续:“系统没帮你恢复吗?唔——!”

  即便因为疼痛而不由自主的蹙起了眉,他的指尖依旧轻轻划过他的眉骨,沿着鼻梁往下,落在他的唇上。

  并随着司尧的节奏,而规律的摩挲着那两片同样微肿的唇瓣。

  “司尧。”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你的本事,退步了。”

  司尧的眸子彻底沉下,他一把抓住祁修衍作乱的手腕,重新按回枕上,俯下身,咬住了他的耳垂。

  力道不轻不重,牙齿碾过那一点柔软的软骨,舌尖轻轻一勾。

  祁修衍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耳垂到脖颈再到脊背,一道酥麻窜过。

  他的手指蜷了蜷,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却硬是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嘴硬是吗?”司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呵......”祁修衍看着司尧,眼眶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情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你试试。”他声音有些发颤,可那三个字说得掷地有声,像是在下战书。

  司尧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心里那点气早就散了,可面上还是那副恶狠狠的样子。

  他低下头,吻落在祁修衍的锁骨上,一下一下。

  祁修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手指在被褥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像是在经历一场无声的角力。

  他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起起伏伏,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可那双眼睛始终睁着,始终看着司尧,像是在确认什么。

  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整个人裹在其中。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擂鼓,震得他耳膜发嗡。

  他想抓住什么,可手指伸出去,只触到了司尧散落的发丝,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司尧......”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终于溃堤的颤抖。

  司尧抬起头看着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眼睛里是浓烈得化不开的情绪。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温柔,和刚才那个凶狠的样子判若两人。

  祁修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伸出手,揽住司尧的脖子,将人拉向自己,下巴抵在司尧肩窝里,闭上了眼睛。

  司尧感觉到耳畔传来湿意,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放轻了力道,将人紧紧地拥在怀里。

  “祁修衍。”他在他耳边低低地唤了一声。

  “嗯。”

  “我在呢。”

  祁修衍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收紧了几分,将司尧箍得更紧。

  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从此再也不会分开。

  窗外的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洒在窗棂上,洒在地面上,洒在那两道交叠的身影上。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晃了两晃,最终还是熄了。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很久之后,祁修衍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闷闷的,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你赢了。”

  司尧笑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我什么时候输过?”

  祁修衍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往司尧颈窝里埋了埋,鼻尖蹭着他的皮肤,感受着那熟悉的温度和气息。

  他想说“你别离开我”,想说“我怕你有一天不要我了”,想说“我不知道没有你该怎么办”,想说的,多到一辈子都说不完。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最终都变成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与一句:“嗯,是我输了。”

  司尧听出了那声叹息里的东西,没有追问,只是将人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他头顶,闭上了眼睛。

  “睡吧。”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闹够了的小孩,“明天还要应付你的情敌呢。”

  “她不是我的情敌。”祁修衍的声音闷闷的。

  “那谁是?”

  “没有人能当我的情敌。”祁修衍顿了顿,“因为没有人配。”

  司尧被他这话逗笑了,胸腔震动,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行行行,我的阿衍最厉害,你天下第一。”他一边笑一边说,语气里满是宠溺,“快睡吧,我的天下第一。”

  祁修衍“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夜,安静了下来。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下一下,沉稳而悠长。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司尧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怀里呼吸绵长却一直紧蹙着眉头的人,心尖,是细细麻麻的疼。

  今夜,祁修衍的行为的的确确是激怒了司尧,并且......

  司尧一开始,是极度生气的。

  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随着他慢慢冷静下来,他突然发现,这个傻子不过是太没有安全感了。

  所以,他故意激他,故意气他,故意把他的火气撩到最高点,然后等着他来扑。

  他不懂交流,不懂表达,更从来不会找自己索取任何东西,哪怕只是一句安慰。

  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向自己索取,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逼他动手,逼他用力,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