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280)

2026-07-05

  “司衍承蒙郡主厚爱,可在下福薄,怕是受不起郡主的青睐。”

  司尧靠在椅背上,“所以,还请郡主往后莫要再来了。”

 

 

第329章 :哦?死人了?

  祁安宁的脸色终于变了,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那精心维持的温柔也瞬间凝固。

  “司公子,不是这样的。”她的声音比方才急了几分。

  “昨天的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郡主。”

  司尧打断了她,“在下自知只是一介商人,配不上郡主,也从未想过要高攀宁王府。”

  “只是郡主盛情难却,在下也算作茧自缚,怨不得旁人。”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中是浓浓的讽刺:“只是往后,还望郡主体谅。”

  “在下实在无福消受郡主的美意。”

  他端起茶杯,朝祁安宁举了一下,像在敬酒,又像是在送客。

  “郡主请回吧。”

  祁安宁没有动。

  她坐在椅子上,怔然的望着司尧,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又从难以置信变成了委屈。

  眼眶微微泛红,嘴唇蠕动,缓缓摇着头,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

  “司公子,”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将那后半句话生生咽了回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司尧面前:“司衍,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

  “昨天的事是因我而起,是我连累了你和你的护卫,你怪我、怨我、甚至恨我,我都认。”

  “但你不能这样就把我推开,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她说着,伸出手想去拉司尧的袖子。

  司尧没躲,但却垂下了眼睑,视线落在祁安宁的手上,眸光彻底冷下。

  祁安宁的手指在距离司尧袖子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无形地挡了一下,然后不自觉的缩了回去。

  她红着眼望着司尧,“司公子,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信我?”

  司尧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眉头微蹙,这姑娘的演技,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郡主,不是信不信的问题。”

  “是在下一介商贾,实在高攀不起宁王府的门第。”

  “郡主身边有的是门当户对的世家公子,何必在在下身上浪费时间?”

  祁安宁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一直站在门口的祁承忽然开口了。

  “郡主。”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警告。

  “司公子需要休息,回吧。”

  祁安宁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来看着司尧。

  司尧已经端起了茶杯,低头喝茶,没有再看她。

  她站了几息,最终还是转身,红着眼快步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的尾音。

  “司公子,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是真心的。”

  说完,她跨出了门槛,头也不回地走了。

  祁承看了司尧一眼,微微颔首,转身跟了上去。

  祁安宁走出客栈大门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上马车,而是站在门口,仰头看了看二楼的窗户。

  窗户开着,晨光从里面透出来,将窗棂的影子投在门前的青石板路上。

  她看了几息,收回目光,上了马车。

  祁承坐在车辕上,一甩马鞭,马车缓缓驶离了客栈门口。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

  祁安宁坐在车厢里,脊背靠在车壁上,手里绞着帕子,指节捏得泛白。

  马车走出去一段路,她又撩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

  客栈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点,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处。

  她放下车帘,闭上眼睛,靠在车壁上。

  肃州城每年一度的秋猎不是儿戏,司衍突然离开她不能跟着回来,还需要与父王去解释。

  等她回来时,天已经黑了,只听的下人们议论,说是鸿运客栈不知为何遭了刺客,打的可凶了。

  她心中着急却也只能忍耐着,天一亮便找到父王说出了自己的猜测,父王让她先来看看,若是没出什么事便安抚几句作罢。

  谁知,司衍竟会是这般态度,看来那个不在的护卫怕是凶多吉少了,不然司衍应当不会这般。

  接下来,该怎么办?

  而且,昨日司衍心急之下展现的......

  “祁承。”

  “属下在。”祁承的声音从车帘外传进来。

  “如何?”

  “属下未曾看出深浅。”祁承沉默了片刻,声音才从外面传进来。

  祁安宁没再说话,只是望着车厢底板的眼神沉了沉。

  不管司衍到底是什么人,如今都只能是她的人。

  她等了两年,等不了,也没有时间再等,所以......

  即便司衍身份有疑,她也必须要赌这一把。

  ————

  宁王府。

  祁安宁下了马车,快步穿过影壁,沿着青砖甬道直奔祁修杰的书房。

  她的脚步比平时快了很多,裙摆在风中翻卷,带起一路尘土。

  书房的门虚掩着,门口站着两个小厮,看见祁安宁过来连忙躬身行礼。

  “父王在里面吗?”祁安宁问。

  “回郡主,在。”一个小厮伸手替她推开了门。

  祁安宁深吸了一口气,跨进了门槛。

  书房里,祁修杰坐在书案后面,祁安晏坐在下首的椅子上,也不知道在聊什么,看着心情还不错。

  “父王。”祁安宁走到书案前,行了一礼,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委屈和急切。

  祁修杰望着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你不是去找那司衍了吗?为何每次都这副模样回来了?”

  祁安宁咬了咬嘴唇,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走到祁修杰身边,声音里带着哭腔。

  “父王,昨日鸿运客栈出事的人,正是司公子的两名护卫。”

  “司衍昨日之所以突然离开,便是因为他的两名护卫被刺杀了。”

  “女儿今日去到客栈,发现只剩下一名侍卫,另一人不见踪影,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哦?”祁修杰挑了挑眉,“死人了?”

  “父王,司衍生气了,他已明确与女儿说明,让女儿莫要再去扰他。”

  祁安宁抽泣着,语气中极尽委屈:“父王,女儿该怎么办?”

  “女儿是真心喜欢他,女儿好不容易有个欢喜之人,刚好又能帮到父王,可如今......”

  “父王,阮秋鸿是不是疯了?他到底想干嘛啊?”

 

 

第330章 :或者说,他是在等宁王府或是父王您的态度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祁修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慢慢地敲了两下,目光落在女儿那张泪痕未干的脸上,眉心微微蹙着,却看不出喜怒。

  祁安宁站在他身侧,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像是在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帕子在手里绞成了一团,指节捏得泛白,指尖微微发颤。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也没有再去提阮家半个字,就那么安静地站着,抽泣着。

  像一个受了天大的委屈却不敢在父亲面前放肆哭出来的、懂事的女儿。

  祁安晏坐在下首,看着妹妹那副样子,眉心也微微拧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了一眼父王的脸色,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祁修杰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咸不淡:“你说那司衍的两个护卫都伤了?”

  祁安宁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女儿去的时候只剩玄影一个,另一个不在,那姓墨的护卫怕是......怕是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