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83)

2026-07-05

  司尧皱眉。

  【你那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他在心里道,【祁修衍是皇帝,他指婚自有他的考量。】

  【哎呀不是的!】系统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那是什么?】司尧问。

  系统:【......】

  是什么?

  是吃醋了呗还能是什么?

  可它不敢说,最终光球暗了暗:【没什么,我笨,看不懂你们。】

  缩回空间后,小系统急的直蹦跶。

  这宿主怎么不开窍啊?

  这分明就是吃醋!

  是吃醋!!!

  啊啊啊啊啊急死我了真的是......

  司尧可不知道小系统在干嘛,转眸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已经抖成筛糠的沈敬之。

  这系统怕不是疯了?

  啥事都能往那上面想。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事,自从上次自己理解了系统口中的那个“爱”之后,就总有种草木皆兵的既视感。

  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太敏感了,还是这破系统的数据库只有些黄色废料?

  而此时,祁修衍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怎么,沈爱卿对朕的安排有意见?”

  沈敬之浑身一震,伏得更低:“臣不敢,臣只是......”

  “只是什么?”

  那语气依旧平淡,却让沈敬之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张了张嘴,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祁修衍看着他,眼中没有愤怒,没有不耐,只有一种淡淡的、俯视的冷漠。

  “既无意见,”他说,“便退下吧。”

  沈敬之跪在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伏地叩首,声音沙哑:“是,臣告退。”

  然后,他缓缓起身,躬身退出养心殿。

  整个过程,他没有抬头,也不敢抬头。

  他想了许久,一直都想不明白陛下为何要突然这么做?

  他沈敬之自问为官二十余载,虽不敢说两袖清风,却也从不敢贪赃枉法。

  吏部考核向来公允,从未因私废公。

  陛下要敲打他,总得有个理由。

  是什么理由?

  是什么......

  他脑中忽然闪过一道光。

  不是他。

  是女儿。

  ————

  沈敬之回到府中时,腿还是软的。

  他径直去了后院,推开女儿闺房的门。

  沈宁微正伏在案上哭泣,眼睛已经肿成了核桃。

  沈夫人守在旁边,也在抹泪。

  见沈敬之进来,夫人连忙起身:“老爷,陛下他......”

  沈敬之没理她,只盯着女儿,声音沙哑:“宁微,你老实告诉爹,你最近,可曾做过什么出格之事?”

  沈宁微抬起头,泪眼朦胧:“爹,女儿、女儿什么都没做啊。”

  “那陛下为何会突然赐婚?”沈敬之压着怒气,“你仔细想想。”

  沈宁微拼命摇头,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女儿不知、女儿真的不知啊,女儿连陛下的面都没见过,怎么会、怎么会......”

  她越说越委屈,哭声更大。

  沈敬之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里也不好受。

  可他没有办法。

  就在他准备放弃追问时,一旁垂首侍立的侍女忽然轻轻开口:

  “小姐,会不会是......那位?”

  沈宁微怔住:“哪位?”

  侍女小心翼翼道:“就是那日夜间,我们在街市上碰到的那位公子。”

  “您当时还说他眼熟,拦着他不让走。”

  侍女没再说下去。

  沈宁微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还挂着泪珠,却像被雷劈中了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

  司尧!!!

  沈宁微的瞳孔骤然收缩。

  最近京城里那些传闻,她不是没听过。

  说陛下突然宠幸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带他上朝,许他同榻,纵他在朝堂上大放厥词。

  她当时只当是市井流言,听过便罢。

  可现在......

  她颤抖着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爹......”

  “您之前说过,陛下最近宠幸的那个男子,他叫什么?”

  沈敬之皱着眉,不知女儿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答道:“司尧。”

  沈宁微听见这个名字,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滑坐在地上。

  司尧。

  真的是司尧?

  他竟然是陛下的人?

  是陛下放在心尖上的人?

  沈宁微坐在地上,脑中一片空白。

  她想起那日街市,玄甲卫首领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还有那句冰冷的警告“沈小姐,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小心惹祸上身。”

  浑身冰凉。

  沈敬之看着女儿这副模样,脑中那根弦也渐渐绷紧了。

  他慢慢抬起手,手指颤抖着指向女儿:“你、你你你......”

  “你何时招惹了那个煞神?!”话音陡然提高,将在场所有人吓的狠狠一激灵。

  沈宁微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好半晌之后,才断断续续的将事情说了个大概。

  沈敬之听完只觉得天旋地转。

  那位的手段,他可是亲眼见过的。

  活剐三千刀啊,还能笑着喝茶吃点心......

  那可是比陛下还狠的角色,这个混账怎么就偏偏惹了那个煞星呢?

  他沈家......

  完了呀!

  沈敬之跌坐在椅中,双目失神,像一尊突然被抽空了魂魄的泥塑。

  他脑中闪过无数画面。

  抄家,流放,满门抄斩......

  他甚至看到了自己项上人头的幻影。

  “完了、完了、完了......”他喃喃自语。

  半晌后,沈敬之忽然猛地站起身,铆足了劲大喊一声:“来人呐!”

  这一嗓子,直接把魂飞天外的沈宁微和沈夫人都喊回了神。

  沈宁微终于回过神,爬过去抓住父亲的衣摆:“爹、爹!”

  “女儿知错了,女儿真的知错了,女儿不是故意的,女儿不知道他是......”

  老管家匆匆赶来:“老爷?”

  沈敬之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还没完。

  还没完。

  陛下只是将女儿许给李文轩,并没有问罪于他沈家。

  这说明,陛下并不打算连坐。

  只是要出这口气。

  所以......

  “备轿!”沈敬之一字一顿,“去李府!”

  沈夫人一听,顿时急了:“老爷!你这是做什么?宁微的婚事还没......”

  “闭嘴!”沈敬之厉声打断她,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冷厉。

  “不想让整个沈府陪葬,就赶紧去给她准备嫁妆。”

  “今夜就出嫁!”

  沈夫人呆住了。

  沈宁微也呆住了。

  “今夜?!”沈夫人失声道,“老爷,这怎么行?”

  “嫁妆还没备齐,宾客还没请,三书六礼一样都没走,这、这......”

  “这什么这?”沈敬之拂袖,“活命要紧还是规矩要紧?”

  沈夫人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敬之不再看她,大步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回头看着瘫坐在地的女儿。

  那眼神复杂极了,终是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第98章 :李大人,救命啊!

  沈敬之的轿子,以从未有过的速度,直奔李府。

  李蕴正在书房看水利工程图,听下人禀报说“吏部沈大人求见”,愣了好一会儿。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沈敬之那老匹夫,平日里见他都恨不得绕道走,今日竟主动登门?

  他放下图纸,皱着眉迎了出去。

  刚出二门,就见沈敬之一脸惶急地快步走来。

  那模样,活像身后有鬼在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