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371)

2026-07-06

  这地点实在出人意料,季听错愕得甚至从枕头上抬起了一点头:“怎么会是是派出所?”

  “因为……”

  季砚执简明扼要地讲起了前因后果,季听专注地听着,清隽的眉宇随着事情的发展时而不解地蹙起,时而显出生气的严肃。

  讲到最关键处,季砚执从旁边摸过手机,语调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为了不让你错过这难得的场面,我还特意找人要了当时的监控片段。”

  他一边说着,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寻找视频,眼角的余光却捕捉到季听的目光。

  季听的视线并没有落在手机上,而是正安静地、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柔软笑意,定定地落在他脸上。

  季砚执心头微动,莫名被那眼神看得有些发热,转头看回去:“怎么了?”

  季听的唇畔弧度加深,声音像浸润了温水的玉石,带着了然的笑意轻轻响起:“季砚执,你还记得吗?我曾说过,主动且持续地向特定对象分享生活细节和内心感受,是一种经过高级别筛选的情绪体现。”

  季砚执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为何忽然提起这个理论,但心底的热度却悄然升高:“嗯,记得。”

  “所以……”他清晰地得出结论,语气笃定而柔软:“那时的你,心底一定有强烈的冲动想要立刻告诉我,在那种紧张的时刻还惦记着留证据给我看。季砚执,你是在用本能实践这条理论。”

  “这证明,你真的很喜欢我,浓度高到突破了你的反应逻辑。”

  季砚执彻底愣住。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在那时一个下意识“不想让季耳朵错过精彩”的念头,竟然被爱人用他专业领域里的精妙理论,还原成最赤裸的深情告白。

  眼底的笑意再也无法压抑,如同投入石子的湖水般层层荡漾开,几乎要满溢出来。可又他迅速垂了一下眼睫,再抬起时,已经摆出一副懊恼的神情:“唉,这可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暗恋你这么长时间,小心翼翼地藏了又藏,怎么就被你发现了呢?”

  这次季听反应很快,知道季砚执是在开玩笑,于是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没关系,因为我正好也喜欢你。”

  季砚执手机被随意丢开,柔软的床垫微微下沉。他有力的手臂环住季听的腰,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将爱人整个圈进自己滚烫的怀里,转了一圈翻身覆上。

  刚刚浅尝辄止的那个吻,像齿轮重新紧密咬合,瞬间加深。薄荷的清冽气息不再只是季听的专属,它在唇舌交缠间弥漫、发酵,裹挟着彼此的温热,变成了某种令人眩晕的甜醺。

  季砚执的指尖划过季听耳后的敏感处,引得怀里的人难以自抑地轻轻一颤,细微的喘息被尽数吞没在更深的索取里。

  空气仿佛被点燃,热度在狭小的空间内急剧攀升。薄薄的睡衣布料在急促的心跳和肢体摩挲下显得碍事起来。

  季砚执的手掌隔着衣料抚摸着季听削薄的肩胛,力道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渴。

  感官几乎要淹没最后一丝清明,就在那吻滑向季听微微泛红的颈侧,带着燎原之势向下蔓延时,季听带着的浓重的鼻音,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季砚执……睡眠不足再纵欲……很伤身体……”

  埋首在他颈窝的男人动作顿住,低低的笑声随着颤动传来,带着情欲特有的沙哑:“放心,我的‘基础设施’,绝对经得起考验。”

  季听脸颊更热,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你不是还要给我看监控视频吗?”

  “视频随时都能看。”季砚执不容分说地再次吻住他开合的唇,这次的动作放缓了一些,却带着更磨人的缠绵和蓄势待发的侵略性,唇瓣厮磨间,他的声音断续而滚烫。

  “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

 

 

第446章 伟大的季院士

  事后,两人洗去一身亲昵留下的热意,季砚执终于补了个酣甜的觉。

  醒来时,手机显示已近上午十一点。身侧早已没了温度,季听不在房间。

  季砚执撑着身体坐起,习惯性地想摸手机找人,可手机刚拿到手里——他忽然记起了昨天答应季听的正事。

  电话很快接通:“方杰,你下午亲自去一趟华科大物理系。”

  季砚执说了讲座的事,附带提了几项要求。

  “第一,”他思路清晰,交代得极其细致,“场地不用什么大报告厅,就找一间能容纳三四十人的小教室就好。”

  “第二,校方不要在什么大群或者官方渠道搞大规模通知,就在系办公室门口贴一张讲座公告,或者开讲前半小时,在那个教室门口立块内容明了的小牌子,这就足够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还有一点很关键,讲座后的提问交流环节,不要硬性要求学生积极发问。如果真的有想问的问题,讲座结束留出十分钟左右的自由交流时间,想走的人随时可以离开。”

  他特意强调了“自由”二字,仿佛在小心翼翼地替季听剥离掉任何可能滋生的紧张源。

  方杰快速记下要点,当听到第三点时,话筒里传来他一声短促而了然的笑声。

  季砚执眉梢微动:“怎么,我的要求很可笑吗?”

  “不是的季董。”方杰立刻正色,清了清嗓子道:“就是觉得您安排的这么事无巨细,是不是……怕二少会紧张?”

  季砚执没有立刻否认,只是指节无意识地轻轻叩了一下桌边:“我只想让这件事对他而言,是一次真正轻松有益的交流体验,而不是额外的心理负担。”

  方杰心领神会:“明白了,您还有其它补充吗?”

  “暂时就这些。”

  “收到,那我下午就过去沟通落实。”

  通话结束,季砚执把手机从耳边拿下。卧室里很安静,他刚靠向床头,视线便不经意地撞上了静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捧腊梅。

  清雅素洁的花束,每一朵都带着晨露新凝的晶莹,饱满欲滴。 凛冽而清雅的独特冷香,早已悄然氤氲在空气中,此时才随着他的注视,更加明晰地弥散开来,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攫住了他的感知。

  上次是白玫瑰,这次是梅花,每一朵都是季听在万物苏醒时亲手为他摘下的生机。

  无声的笑意如涟漪般在季砚执眼底漾开,最终温软地停留在他微微上扬的唇畔。

  季耳朵对待与他相关的一切,永远都是如此认真且珍重。

  心中那份想见季听的念头如藤蔓般疯长,季砚执没有半分犹豫便拨通了电话。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对方微带歉意地回应:“季砚执,我现在不在家。”

  季砚执眉头微蹙,“那你在哪?”

  “我在沈政委这儿,有些事情需要当面和他沟通。”

  “沈木岚家里?” 季砚执眉心拧得更紧,脑中一下窜过许多念头:“你在那等着我,我去接你。”

  当季砚执的车停在沈家院外时,是沈临亲自迎了出来。

  “小季正在陪老爷子在院里散步遛弯,”沈临笑容和煦,带着他进门“他特意说了,你来了就先在客厅等一会儿。”

  季砚执在客厅落座,沈临颇为讲究地从茶柜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锡罐:“尝尝这个,李上将特意托我带回来的,一盒给我家老爷子,一盒送给小季。”

  他为季砚执沏了一杯,清亮的茶汤散发出独特醇香。

  季砚执依言端起茶杯浅啜一口,赞许地点了点头:“好茶。”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四周:“沈木岚不在?”

  “一大早就去餐厅了。”沈临坐到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语气轻松:“说是年前得把账盘清楚理清楚,年后才好和人谈转让的事。”

  说到这,他身体微微前倾:“木岚的事,我还要多谢你。”

  “我和他是朋友,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