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415)

2026-07-06

  “是秦在野。”

  “……秦在野?!”季砚执猛地一怔,眉心用力拧紧:“他告诉你的?”

  “否则呢?”季听从屏幕上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却像一根小刺,“等你向我坦白吗?”

  危险的信号灯在季砚执脑中亮起。他马上意识到,季听愿意原谅他,不代表这事儿就翻篇了,此刻翻旧账无异于火上浇油。他识趣地抿起唇角,把那点翻涌起来的醋意压了回去。

  季听重新专注于设备调试,季砚执的目光黏在他身上,喉结滚动了一下,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含混地咕哝了一句。

  “你说什么?”季听停下动作,转过身来。

  季砚执视线飘忽,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委屈巴巴的意味:“……我都没吃过你煮的饺子,而且我也可以配合你做实验啊。”

  “第一,饺子是陆言初煮的,他们配合我做实验到很晚,没顾上吃饭。第二,”季听顿了顿,目光落在季砚执脸上,带着科研人员特有的冷静分析,“数据如果只采集你一个人的,样本过于单一。他们两人在场,正好能形成有效的对照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季听走近一步,直视着季砚执的眼睛:“你知道我已经知晓真相后,剧烈的情绪波动会持续很久。这种情况下,你短期内的大脑活动状态,不具备作为标准采纳数据的参考价值。”

  季听这番条理清晰的分析,堵得季砚执哑口无言。他抿了抿唇,带着点认命的乖顺:“行,我不说话影响你了,我闭嘴。”

  “嗯。”季听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指尖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滑动,调出更多实时数据流。

  早在季砚执踏入实验室的那一刻,季听就已经启动了静默力场发生器。根据对方刚才的反应,季听初步判断,他受到力场屏蔽的影响程度,与之前的陆言初大致相当。

  随着季听按下确认键,椅背上那些银色的生物传感线微微亮起,轻柔地贴合在季砚执的头部和颈部。连接成功的提示音轻响。

  “现在感觉如何,有什么不适吗?”

  季砚执凝神感受了片刻,才摇头道:“还好,就是后颈贴着东西的地方有点温温的,其他没什么感觉。”

  “嗯。”季听应了一声,视线回到主屏幕上那个醒目的「5.7%」同步率数值,问道:“那么,你现在还能听到我的心理活动吗?”

  季砚执一愣,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句都没有,完全听不到了!”

  季听再次微微颔首,对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意外。季砚执却按捺不住急切,身体微微前倾:“季耳朵,你是不是……是不是已经找到解决这个‘心声’的办法了?”

  “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季听的视线依旧在屏幕上复杂的脑电波图形间游移,声音平稳,“我需要用到的一些特定设备和精密仪器,这个实验室目前不具备。等天亮后,我会联系常叔协调。”

  季砚执太了解他了,能说出这种话,通常意味着季听对问题的核心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把握,解决方案已具雏形,只差临门一脚。

  想到从季听得知真相到现在,还不到十二个小时,季砚执再次被眼前这人恐怖的行动效率和解决问题能力所覆盖。

  他忍不住轻叹一声,语气里是纯粹的叹服:“你这行动力,真是谁看一次都得被震住一次。”

  季听没有回应他的感慨,修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专注地标记着屏幕上某一处细微的波动。

  就在这时,主屏幕右下角无声地弹出一个闪烁的提示框。

  季听瞥了一眼,指尖轻点将其放大——监控画面瞬间占据了右侧半屏。画面里清晰地映出陆言初和秦在野的身影,他们正站在实验室入口的虹膜扫描器前。

  季砚执也看到了,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他们俩来干……”

  “季听。”陆言初的声音透过监控传声器响起,清晰而带着一丝关切,“我们有点不放心,过来看看,方便进去吗?”

 

 

第494章 一起玩水枪游戏

  听到这句话,季砚执当即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冷笑。

  不放心你?

  季耳朵在这儿做实验做得好好的,有什么好不放心的?难不成这实验室还能凭空炸了不成?纯粹就是找借口!

  他不爽地又剜了一眼屏幕上那两张脸,扭头就对季听说:“季耳朵,别理……”

  话音未落,“滴”的一声轻响,实验室的钛合金门已经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你……?!”季砚执一口气噎在喉咙里。

  季听闻声转过头,“怎么了?”

  季砚执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就我们俩单独待着不好吗?非得让他们进来?”

  “刚好你们三个人都在,我需要研究为什么只有你们能接收到我的‘心声’,也许能发现新的变量关联,样本多样性很重要。”

  这个理由正当得简直能拿去申请科研基金,堵得季砚执一口气憋在胸口,什么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两人说话的间隙,电梯运行指示灯已经跳到了“3”。季砚执忽然毫无征兆地从座椅上弹了起来,一个箭步就蹿到了季听身边。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紧接着就是一声压抑的闷哼。季砚执猛地弓下了腰,一手捂着后腰,脸上瞬间皱成一团。

  季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扶住他的胳膊:“怎么了,撞到哪了?”

  “没……事。”季砚执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起太猛了,不小心闪了下腰。”

  季听眉头微蹙,正想低头检查——

  “叮!”

  电梯门如同舞台幕布般无声滑开。

  陆言初抬眼,就季砚执紧紧握住了季听的手。而他以为正在生气的季听非但没有丝毫愠怒,眼睛里只有一丝茫然。

  旁边的秦在野只冷冷扫了一眼,几乎是立刻就别开了脸。

  听心声的时候还以为季听会发多大的火,结果这才多久就被季砚执哄得服服帖帖。敢情那副活阎王的脸色,就只对着他一个人摆?

  而陆言初却比他多看出一点东西,洇在季砚执眼尾的红痕,凭他丰富的经验判断,这位季大少爷在他们进来之前,至少是结结实实地……大哭过一场。

  季砚执敏锐地捕捉到陆言初那探究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目光,心头火起:“陆言初,你看什么看?”

  陆言初慢条斯理地挽起唇角,“没见你哭过,想多欣赏一会儿。”

  话音刚落,秦在野忽然又把视线移了回来,眉眼间凭空多了抹哂意。

  季砚执另一只手瞬间攥紧成拳,骨节捏得发白:“你们俩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上赶着来找不自在是吧?”

  陆言初只是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梢,而秦在野则是直接多了,冰冷的视线毫不退缩地与季砚执悍然相撞,清晰无误地吐出了四个字:“恼羞成怒?”

  季砚执的双眸危险地眯起一瞬,怒极反笑:“你们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们俩滚出去?”

  陆言初依旧噙着那抹温润的笑意,悠悠开口:“火气不用这么大,我们也是关心季听的实验进展。倒是你,刚哭过一场,脑子还清醒吗?别等会儿数据采集出了岔子,拖了季听的后腿。”

  “他不会拖我后腿的。”

  季听清冷平静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像一盆冰水浇在无形的硝烟上:“你们两个,只要不主动作为干扰源去刺激他的情绪波动,对实验就是有益的。”

  陆言初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唇边的笑意瞬间凝固。旁边的秦在野却觉得荒谬至极,一股憋闷直冲头顶。

  明明是季砚执先挑事,说话夹枪带棒,怎么到了季听嘴里,反倒他们俩成了是干扰源?

  这偏袒还能更明目张胆一点吗?

  季砚执可不管两人的脸色,眉梢眼角的得意劲儿根本藏不住,看向季听的眼神粘稠得都快拉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