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418)

2026-07-06

  他喉咙发紧,想说的话太多,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遵从本能,伸出手臂将季听紧紧地、用力地拥入怀中。

  两人相拥着,在静默力场营造的、只属于他们的绝对安静中,沉沉睡去。

  清晨的微光刚刚亮起,季听就已经醒了。他动作轻缓地起身,没有惊动仍在熟睡的季砚执。

  走到外面的实验室,季听启动加密通讯器,拨通了一个号码。

  “常叔,我是季听,抱歉这么早联系您。”

  电话那头传来常所长笑呵呵的声音,“没事,我已经起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啊?”

  季听正要开口,常所长又道:“对了,你是不是要来我家吃饭?那正好,我和我老伴都在家呢。”

  “不是吃饭,是我有一些突破性发现。”季听开门见山,言简意赅,“我捕捉到了一种高度特异性的生物-量子神经场存在的证据,它的性质和潜在应用价值可能远超我们之前的认知。需要您亲自过来一趟,看看数据和资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什、什什么?!生物-量子神经场?!小季,你……你确定?!”

  “初步数据支持这个结论。具体细节,需要您过来看。”

  “好!好!我马上动身!这就过去!”

  一个多小时后,常院长的车停在了实验室外。他风风火火地冲进实验楼,见了季听连寒暄都顾不上,直接扑向控制台,眼睛紧紧地盯着季听调出的核心数据流和复杂的场模型分析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常院长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兴奋,逐渐转变为更深沉的震撼和凝重。

  他反复核对着数据,手指来回紧握,最终长长吐出一口气:“小季,你是怎么发现它的?这、这太特殊了!”

  季听沉默了一下,无法直言心声这个源头,只能道:“事出偶然,在分析一组异常脑波数据时,捕捉到了它的微弱特征。”

  常院长对他百分之百的信任,在又回看了一眼屏幕后,当即拍板:“小季,说吧,你需要什么?设备?人员?权限?我马上……不,我亲自协调!这份研究必须深入下去,这可能是打开量子意识领域大门的钥匙!”

  季听点点头,迅速列出了一份极其精密、前沿的设备清单,其中不乏一些需要特别审批的战略级仪器。

  当他列完,常所长立刻做出保证:“没问题,一周内,第一批设备到位。”

  就在常院长准备去打电话协调时,他脚步忽然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小季,这个发现,它,它太重大了。你明白吗,它可能……可能不仅仅是一个科学突破。”

  季听当然明白,也理解他要表达的意思:“您是想说,它会改变战争形态。”

  “没错。”常院长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洞悉未来的沉重:“你的发现几乎是未来脑机接口技术的天敌克星,你想想,脑机接口一旦成熟,必然会被应用于战场。意念操控武器、意识入侵、战场信息直接灌输……这些都是改变战争形态的重要元素!”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科研战士的灼热光芒:“所以,抢在他们把这项技术变成武器之前,我们得先在联合国这个台子上,把规矩立起来,把主动的大旗牢牢攥在手里!”

  季听立刻领会:“利用联合国公约框架?”

  “对!”常院长用力一点头,思路清晰,“米国佬,还有他们那几个铁杆狗腿子,在脑机接口上砸了多少钱、费了多少心思?做梦都想靠这个在战场上压我们一头。只要我们提出反对将脑机接口用于军事目的,禁止搞什么‘意识武器化’,米国绝对第一个跳出来投反对票!他们怎么可能让这未来杀手锏被规则捆住手脚?”

  季听点了点头,就在这时,他的手被轻轻握住了。

  转头一看,季砚执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休息室出来了,脸上带着笑:“那不就跟当年我们反对日本在敏感海域填海造岛一个道理,我们率先在联合国提出反对,日本非要硬着头皮干,那我们就比他们填得更多,造岛也造得更大,等我们在海上连经济专属区都有了,日本造出的那点礁岛,却被突然出现的海星给吃光了。”

  等等。季砚执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看向季听:“这海星到底是突然出现的,还是我们……”

  涉及保密事项,季听保持沉默,常所长则是摊了下手:“孙子兵法嘛,还是跟孙子玩才有意思。”

 

 

第497章 难以言喻的温柔

  这句话听得季砚执心里痛快,忍不住低笑出声:“您说得对。”

  常院长转向季听,说出了想法:“小季,我刚刚盘算了一下,你清单上的那些设备,华科院的类脑智能研究中心有不少现成的。与其等我把设备调齐,不如咱们先用他们的实验室,效率更高。缺的东西,我保证第一时间给你补上。”

  季听对此安排没有异议,“好,听您的。”

  常院长立刻拿起手机,风风火火地走到外面去协调沟通了。实验室里,顿时只剩下季听和季砚执两人。

  “季砚执,我要……”

  “知道了,”季砚执已经提前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他的肩膀,语气带着认命的纵容,“我们季大院士又要去为国奉献了。去吧,我在家等你。”

  季听抬眼看他:“你不问问我这次要去几天?”

  季砚执扯了扯嘴角,带着点自嘲:“这么大的项目,涉及那么高精尖的技术,想也知道时间肯定短不了。”

  话音刚落,季听清晰地道:“三天。”

  “嗯?”季砚执蓦地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就、就三天?!”

  “嫌短?”

  “怎么可能!”季砚执立刻否认,随即又觉得不可思议,“等等……这么重要的研究,几天时间就能完成吗?”

  季听摇了摇头,解释道:“我捕捉到的那个量子神经场信号,目前只是让我们远远看见了那把看了能打开新领域大门的钥匙的模糊轮廓。想要真正将它握在手里,解析它、应用它,还有非常漫长的路要走。”

  “那你是不想继续深入研究它了?”季砚执更困惑了。

  “想。”季听肯定地回答,随即话锋一转:“但是我答应过你,休假一年,不能出尔反尔。”

  季砚执的心像被猛地撞了一下,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矛盾填满。他挣扎了不到两秒,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瞬间就被冲走。

  他一把抓起季听的手,用力地在他手背上用力地亲了一口:“好!就三天,大年初四我准时去接你回家。”

  季耳朵一去秦岭就是三年,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他就自私这一回又怎么了?

  季听垂眸,看了看自己刚被亲过的手背,又抬眼看向季砚执满目生光的双眸。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倾身,在季砚执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好,等着你来接我。”

  季砚执心头一荡,立刻就想低头加深这个吻,却被季听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常叔随时会回来,我得抓紧时间整理资料了。”

  季砚执也不恼,就势在季听捂着他嘴的手心里又亲了一下,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都听你的。”

  常院长的电话打得比预想中久得多,连陆言初都起床收拾妥当过来了,他还在外面低声而急促地协调着。

  “陆先生,”季听一见到陆言初,便直接问道,“秦在野呢?”

  陆言初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带着点探究:“你找他有事?”

  “嗯,”季听点头,言简意赅,“我要带他走。”

  陆言初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的季砚执眉头已经拧起:“带他走?你要带他一起去那个研究中心?”

  “对。”季听肯定地回答,理由充分且专业,“从之前各项测试数据,尤其是对静默力场的抵抗性和大脑活动的特殊性来看,他是目前最理想的研究对象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