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也能当皇后吗(108)

2026-07-23

  以前总觉得沈绝的头发似乎会翘边,偶尔还会摸到刺刺的触感,他从来没多想,还一直以为这是沈绝可爱的象征。

  没想到是这样。

  只是这东西在头上贴久了总会不舒服,萧煜决定明日一早再给沈绝戴上。

  诚然他觉得短发的沈绝也很好看,但这是沈绝隐藏自己的最重要的装备,他不会贸然拆穿。

  快三更时,萧煜起身,把沈绝的假发给他戴上了,沈绝很信任他,即使睡觉也完全不防备,乖巧地任他为所欲为。

  戴完假发,萧煜又亲了亲沈绝。

  没多久,三更到,萧煜帮沈绝穿了衣裳,带上热乎乎的早膳,又把沈绝一路送上马车,这才转头进了府。

  进府没多久,四皇子的马车也急急忙忙出发了,臣子要早早候着,他甚至要比沈绝还早些进宫。

  沈绝趴在马车里吃早膳,听见急匆匆的马蹄声从身边路过,小声嘲笑:“谁上班要迟到了,跑这么快。”

  影一:“哦,是我们殿下。”

  沈绝:“他比我还懒呢。”

  影一:“呵。”

  要不是某人非要送老婆上班,还得亲自把人送上马车,何至于这样火急火燎连衣裳都得去马车里换,该!

  沈绝在马车上吃完早饭,又靠着马车打了会儿盹,马车终于停在宫门。

  遥遥上班路,还没有工资,想想就崩溃。

  怨气十足的沈绝守在贞平帝的寝殿外,幽怨地跟着他去上朝。

  当然,他是不可能蹲在龙椅旁边的,他只能躲在背后的屏风处。

  贞平帝在前面上朝,他就躲在后面睡觉,没办法,早朝太冗长,他在后面还没事干,只能摸鱼。

  长久的早朝结束,沈绝被房梁上的影一用树枝砸醒,他连忙站起身,装作一直在这里站岗的样子等待。

  贞平帝目不斜视地路过他,走到半路又突然扭头来看他,问:“四皇子府是不准你睡么?年纪轻轻,少纵欲。”

  沈绝:“?”

  明明他昨晚和拾九什么都没做。

  而且这种事情找他做什么,明明应该找四皇子去说。

  沈绝愤愤地跟在贞平帝身后,跟着他乱忙了一上午,等贞平帝开始午睡就跑去御花园。

  还好,温夙还在。

  因为昨日四皇子的警告,温夙不愿意再把画借给他,沈绝磨了好久,他都不肯。

  沈绝趴在草坪上,支着下颌偷看,不能带走的话,他只能都记下来,等到时候再交给拾九。

  直到温夙开口:“会不会画,我教你。”

  沈绝有点犹豫,又有点好奇:“真的可以吗?”

  他自认自己画技也没有很差,画这个应该也不难,想学。

  没多久,沈绝趴在草坪上,拿着一只画笔开始画起来。

  题材原因,这种画要尽量呈现细节,用的是细笔,倒有点像现代的铅笔。

  这种笔沈绝用得惯,唰唰唰就开始画,比不过专业的,只勉强能看罢了。

  这种教学的画,也不需要多强的画技,沈绝一个时辰就临摹了两张,这样看来,不用多久沈绝就能画完一册,到时候拿去跟拾九研究。

  虽说他是被睡的那个,可拾九比他小,本来就应该他教拾九。

  和温夙约定完下次见面,沈绝又急匆匆赶去上班,他跑得满头大汗,因为心愿实现,眼睛里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弯着眼睛,抿着嘴唇偷笑。

  连贞平帝都看出来他高兴,问李福:“他去哪儿了?”

  李福答道:“去御花园看温画直画画了。”

  想到温夙平日爱画的那些东西,贞平帝一言难尽地看向沈绝,沈绝浑然不觉,还在乐呵。

  贞平帝忍不住道:“看着这么单纯,怎么背地里这么不知羞,恐怕就是这样,才勾得我儿神魂颠倒。”

  可是看见沈绝满头的汗,他又忍不住道:“去,带他去擦擦,脏成这样也敢来面圣。”

  这几日御花园下过雨,沈绝刚才趴的时候没注意,现在回来了才发现,衣裳也湿湿的,还染上了绿色的草汁。

  被带去沐浴更衣,又换了身月白锦袍,腰间缀着玉带,头发也束得一丝不苟,这才被带去面圣。

  沈绝不挑,给什么穿什么,穿这月白衣裳往殿内一站,就像是夏天的冰,沁得人浑身清爽,比那天上月还要仙。

  贞平帝扫了一眼,看得眼睛舒服,叫人搬了个椅子让沈绝坐在他对面,养眼。

  本意是把人带来宫里规训,结果不知不觉的,他已经开口吩咐太监去御膳房把做好的下午茶都拿过来,任沈绝挑选。

  沈绝跑热了,端着冰冰凉的酥山呼呼吃了两大碗,又加了无数吃的,把贞平帝都吃懵了。

  话里已经忍不住带上谴责:“四皇子府就是这样照顾你的?连饭也不给吃,数数,他方才吃了多少了?”

  一旁的李福如数报出来。

  贞平帝没见过这么不挑的,端来什么吃什么,本来御膳房备的就够多了,他竟然全吃光了。

  四皇子府莫不是天天饿着他?

  刚巧四皇子进来,贞平帝就将火全发泄到他身上:“你自己看看,朕是缺了你们四皇子府的俸邑还是什么,把自家人养成这样?”

  萧煜:“?”

  再看桌边空空如也的巨大的碗山,萧煜了然:“不是不给他吃,是他每回都吃这么多。”

  贞平帝:“你还狡辩。”

  萧煜扭头,看见沈绝无辜的眼睛。

  沈绝只是食量大一点就被误会成这样,他也没办法,只能连忙为四皇子解释:“陛下你误会了,我一直都吃这么多,不怪殿下。”

  贞平帝看见沈绝那张脸,气也消了,又想想自家这些儿子一个比一个不成器,心想养这么个小玩意儿也挺有意思,忍不住道:“你不如便认我儿当义兄,以后你也是我半个儿子。”

  沈绝:“?”

  不当儿媳,改当儿子了吗?

 

 

第55章 做画里的事

  沈绝连忙摇头,求助地看向四皇子。

  四皇子也不赞成:“认了这儿子,岂不是要他也当皇子?”说到后面,四皇子竟然觉得可行,若有所思地道,“倒也不是不行。”

  贞平帝一瞧他那样子就知道事情不妙,这人明摆着已经被拾柒完全把脑子给糊住了,他甚至怀疑自己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儿子会直接把皇位拱手相让。

  拾柒确实有意思,留在身边当个儿子也不错,但要是真的让他影响到江山社稷,那还是算了吧。

  贞平帝眉毛一横:“胡闹什么?多大了,还闹着要弟弟?”

  萧煜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提起这事,贞平帝也觉得好笑:“刚会说话就日日吵着要弟弟,结果真有弟弟了,把弟弟往死里揍。”

  贞平帝话说得轻飘飘,既是在调侃四皇子,也是在警告沈绝,当四皇子的弟弟天天要被揍,以此劝退沈绝,果然沈绝立刻把头摇成拨浪鼓。

  萧煜的表情却是凝固了一瞬,贞平帝说的事情已经很久远很久远,是他和贞平帝少有的还算和谐的时光。

  那时的太史局并没有预言什么他和太子你死我活,贞平帝对他,是真的当一个宠爱的儿子养的。

  直到他三岁时,太子高烧不退,药石无医,贞平帝急得几夜没合眼。

  听闻太史局的话,贞平帝心有犹豫,毕竟也是他宠爱了三年的亲骨肉,他也舍不得。

  可是太子的情况已经不能再拖。

  贞平帝下决心要把四皇子送出宫去,他来到淑妃宫里,淑妃怀里的四皇子是那么健康,唇红齿白,生龙活虎,三岁个头就很高了,见到贞平帝,他就扬起大大的笑容,朝贞平帝奔过来。

  他笑得很灿烂,但落在贞平帝眼里就格外刺眼。

  他的兄长病了这些日子,躺在床上就快死了,他竟还有脸笑。

  贞平帝心里升起腾腾怒火,拔过侍卫的剑,竟然直接向四皇子劈过去。

  四皇子脚步晃了晃,他对自己的父亲信任至极,即便看见了锋利的剑刃,竟然还是义无反顾地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