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渣反派摄政王后(109)

2026-09-16

  汤泉泡着是舒坦,但泡久了也不好,薛豫算着时辰,没一会儿就冷酷地提留着檀穗一道上岸了。

  廊外风雪簌簌,檀穗佯装冷,缩着脖子往薛豫怀里缠,薛豫果然正面将他抱起来,他立马手脚并用地挂在薛豫身上,把脸也埋到薛豫颈窝里。

  一路赖缠到床上,檀穗抬腿压住薛豫,蹭着薛豫的嘴巴就亲了上去。薛豫任他放肆了小会儿,微微一笑,“蹭来蹭去的,你是小狗吗?”

  “我是呀,”檀穗说,“汪,汪汪汪!”

  学得倒是挺像,薛豫伸手找寻,”那你的尾巴在哪儿?没摸着啊。”

  “被我藏起来了,”檀穗煞有介事地说,“要被薛豫亲舒服了才会出来。”

  薛豫笑了一声,翻身将檀穗压在枕头上,掐着脸腮吻。他骨子里就是霸道的,不论这个吻是出于什么目的,是温柔还是蛮横,他都喜欢吻得深而重,好似要将檀穗一寸寸的融化,再吞咽入腹,彻底为自己所有。

  檀穗恰好就喜欢这样的霸道,于是顺从心意地在薛豫的怀抱和亲|吻中瘫软融化,魂儿都要出窍。

  “还是没摸到,”薛豫蹭着檀穗微张的唇,哑声说,“在哪儿呢?”

  檀穗睁眼,“还没够呢。”

  薛豫看着檀穗,没说话,脸上却带着那种暧|昧调侃的笑,特别好看,特别笃定,仿佛想让檀穗从他的眼中看清自己此时的模样,再乖乖收回那句“还没够”。他握住檀穗的手,要檀穗带他去找,檀穗头晕目眩地顺从,教薛豫解开了自己的腰绳。

  指尖滑蹭过,平坦腰|腹一瞬间紧绷起伏,檀穗闷哼出声,双膝下意识地往上拱起,紧接着又被薛豫压了下去。

  薛豫过河拆桥,将檀穗“无用”的手腕并拉至檀穗头顶,用左手握住。他嘬着檀穗又烫又软的脸,说:“乖穗穗,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檀穗叫他亲得五迷三道,“什么……啊!”

  檀穗尖叫,偏头露出脸颊上的新鲜牙印。

  薛豫也跟着偏头,用鼻尖蹭他的鼻尖,低声审他,“认真想一想。”

  檀穗微微瞪着眼睛,湿漉漉的,特无辜,“我不知道啊。”

  薛豫微微眯眼,一把掐住檀穗的脖子叫他把头偏回来。这个吻更凶,檀穗喜欢的不得了,热情地回应,可等逐渐彻底被薛豫掌控住呼吸的吐纳后,他开始气息慌乱,甚至觉得窒|息。

  手腕扭动,双腿乱蹭,檀穗试图求饶挣脱,可薛豫没有察觉,或者说更像是故意视而不见。

  这个男人不掩饰自己的不悦,要用亲昵的刑|罚教檀穗学个乖。

  咸热的眼泪从檀穗鼻尖滑落,洇入两人唇间,薛豫终于回过神来,稍微退开些,叫自己和檀穗将那眼泪刮分吞下。他抵着檀穗的脸,聆听檀穗迫不及待地大口呼吸,感觉檀穗强烈起伏的心口和蓬勃震动的心跳,只觉得自己这具躯壳从外到内都是烫的,活的。

  “宝宝,”他袒露些许本性,要亲昵,要索求,要计较,“你答应给我的生辰礼呢?”

  檀穗还在缓气,眼角不断地淌泪,闻言微微转眼,眼睛是湿的、没有聚焦的。

  真可怜,真……漂亮,薛豫吻他的眼泪,仿佛那是稀世珍珠,若不据为己有,便是极大的损失。

  檀穗被一口一口的灼热呼吸烫得浑身都在哆嗦,良久,才有力气开口,“有……有的。”

  他用眼神求饶。

  薛豫便按捺住自己,定定地看着他,说:“拿来。”

  檀穗挣了挣手腕,只得了一只手的自由,它反手伸入枕头底下,摸索了两下,又躲进被子里。

  窸窸窣窣的一阵动静,薛豫感觉檀穗在摸自己的左手,紧接着,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蹭过他的手背血管和无名指腹,缓慢地将它圈住了。

  “这个不是普通的戒指,是婚戒。”檀穗说,“咱俩一人一只,合起来就是一对。”

  薛豫飞快地将手抽出来,看着那戒指。

  “样式是我设计的,料子是从府库里选的,但我只学了个皮毛,怕打不好,就请了玲珑馆的首饰匠来打。”檀穗吸了吸鼻子,将自己的左手也拿出来,笑眯眯地展示自己的那一枚,“你看,样式大体是一样的,如果咱俩把手并拢……”

  他握住薛豫的手,将两枚戒指并拢。

  “像不像你给我的那枚并蒂莲玉坠?”

  薛豫说:“嗯……像。”

  “但这个不是莲花呀,是兰花,我借鉴了一下。”檀穗嘿嘿一笑,又说,“兰花是用紫翡翠打的,我就没选金,而是用银来打戒环,这样从颜色上看更雅致些。”

  “嗯,”薛豫看着那两只手,“很漂亮。”

  “你喜欢就好!还有这里——”檀穗握住薛豫的手,仔细地指给他看,“你的戒环底部雕的是一棵谷穗,这个就是我!而我的戒环底部雕的是一株兰花,这个就是你!”

  薛豫仔细端详。

  “婚戒很重要的,你要好好保管!”檀穗认真地说,“咱俩做一日夫夫,这枚婚戒就是见证,你不许不重视它,不保养它,更不许让别的臭戒指代替它的位置!”

  他以物喻人,薛豫轻轻地笑了,说:“嗯,记着了。”

  “从前骗你,是我不对,你恼我、记恨我都是应该的。可你既然知道了我和五花八门的关系,也就知道我从前对你是有坏心,可不大,就小小的一点!”檀穗用指尖比划“小小”的意思,抿了抿唇,“我骗你是真的,赖不掉,可我在骗你的时候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也赖不掉!”

  薛豫被他的说辞逗乐。

  “我嫁给摄政王的时候心里是害怕的,不甘愿的,我叫那一声‘夫君’绝不是真心的!可当摄政王变成了崔兰斋,我就是一千一万分的愿意了!我本来都想好了,你记恨我,肯定要借机欺负我、凌辱我,把我剥皮抽筋制成人灯了,可你没有……”檀穗哽咽着说,“你对我好,特别、特别、特别的好,除了奶奶,你是天底下对我最好的人。”

  他说:“我知道,你也被我迷住了。”

  “……”薛豫掐他的脸,“要不要脸?”

  檀穗抽泣着,看着薛豫,“奶奶离开我了,你不要再抛下我,咱俩相依为命,好不好?”

  薛豫叫他说得心里柔软,又觉得哪里不对,“相依为命,听着有些凄惨。”

  檀穗想了想,说:“那……互相依靠?互相宠溺?互相给对方打飞机!”

  薛豫疑惑,“什么飞鸡?”

  片晌,薛豫压着被亲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嘴上没个把门儿的小王八蛋,说:“生同衾,死同穴——并蒂一体,理当如此。”

  ==========作者有话说:==========

  小穗:

  鳕鱼:

 

 

第70章 伴行

  大雪缠绵许多日, 今日雪势骤降,天空终于又映照出几分金光来。

  “殿下,宫中传来的消息。”

  薛豫搁笔, 接过银和递来的信筒拆开一看,起身去了东暖阁。

  檀穗正窝在榻上给二卷上色, 听见脚步声便仰头对进来的薛豫笑。薛豫在他身后落座,端起炕几上的半杯茶喝了一口, 说:“宫中没有你要找的人。”

  檀穗手腕一顿, 没有说话。

  薛豫说:“以我对陆太后的了解, 她不会将质儿藏入宫中, 或者说,打我没有被夜鹫杀死的那一刻开始,在她看来, 质儿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你明知是白费力气,之前为什么不直说呢?”檀穗低声说。

  “凡事先做再说。”薛豫观察着檀穗的神情,觉得他是伤心的, “何况你都求求我了,白费再多力气也是值的。”

  檀穗莞尔,“你哄我啊。”

  薛豫摸他的脸,说:“此事错不在你,也与你无关,莫要介怀。”

  “我晓得。”檀穗说,“其实我和老夏没交情,但他们父子落得如此境地, 难免让人唏嘘。何况大哥是带着目的来的, 早一日查清夏小郎的生死下落,大哥也好早一日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