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推开崔兰斋,兔子似的蹿了出去。
“……”崔兰斋失笑,这回放过他了,抬手接住桃子咬了一口,还是刚才那一口甜。
夜里,檀穗才想起问正事,“怎么突然要买花种啊?院里那么多花。”
崔兰斋说:“不关你的事。”
避而不答,肯定有鬼,檀穗猜测不出来,便侧身面对崔兰斋撒泼,“快老实交代,不然今晚你别想睡。”
崔兰斋闻言睁开眼,偏头打量他,眼神有几分犹疑,“你确定?”
檀穗只当他挑衅,不甘示弱地挑眉,“你要试试?”
“……”既然如此,崔兰斋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强硬地拒绝,总归他们是要成婚的,早一日晚一日也不妨事。
“好,”他说,“你来。”
檀穗猛地在被窝里伸出魔爪,逮着崔兰斋的腰挠。
“?”崔兰斋也不是不怕痒的,浑身一绷,伸手握住那只爪子,语气略沉,“这就是你说的让我别想睡的方式?”
檀穗一瞪眼,还在挑衅,可恶!
他挣脱两下,未果,便手脚并用地翻身压制住崔兰斋,使出一招“檀穗压顶”,“快说,不然我一晚上都压着你,不让你安心睡!”
“……”崔兰斋无语。
应该是误会檀穗的意思了,他想。
“说话!”檀穗还在施压。
独自闹了个乌龙,崔兰斋有点不悦,免不得要从檀穗身上找补回来。伸手掐住檀穗的脸颊,他说:“张开些。”
这是命令,却没给檀穗遵从或者拒绝的机会,大手迫使檀穗张开唇缝,露出鲜红的软|肉,崔兰斋目光微深,仰头亲了上去。
色|情狂,现在是演都不演了!檀穗吓一跳,却逃脱不开,崔兰斋的力道从来不容抗拒。
不仅如此,不同前几次,崔兰斋开始尝试别的花样,舔|弄、吮|咬,他已经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亲热。
檀穗比桃子甜,亦比桃子柔软,很快便烂在他身上。喘|息,灼热的、失控的喘|息,很好听,崔兰斋微微退开,贴着檀穗湿|润的嘴说:“好笨啊,穗穗,要憋死自己吗?”
穗穗。
檀穗被亲得嗡嗡的大脑又突然惨遭一道闷雷,劈得他目瞪口呆,傻成一只红皮呆头鹅。
果然是狗男人,在床|上什么肉麻的话和称呼都说得出口!
穗穗,只有他奶奶这样叫过他。
“你,”他猛地呼出一口气,很生气的样子,实则是无措极了,“不许这么叫我!”
“好,”崔兰斋好商量地说,“那你帮我再想一个。”
檀穗破坏氛围地说:“叫爹!”
崔兰斋轻笑,脸多俊美,手就多狠辣,往他臀|肉上赏了两巴掌。檀穗惨叫,张嘴哼哧一口咬在崔兰斋脸上!
今天咬不死崔兰斋,也要糊崔兰斋一脸口水,恶心死他!
崔兰斋闷哼一声,却没推开他,手在他被打得发麻发烫的地方随意揉捏着——好家伙,你揉面团呢!檀穗齿|尖用力,下一瞬却突然惊恐起来,因为崔兰斋的手摸进了他的裤|腰!
“别!”他猛地松口,二话不说就求饶,“哥哥哥哥哥哥!”
崔兰斋刻薄地说:“现在不是鸡叫的时辰。”
檀穗无心计较,伸手握住崔兰斋那只危险的手,不让它继续往下了,颦眉皱皱鼻尖,可怜地说:“阿兄,别啊。”
“别什么?”崔兰斋教他规矩,“要什么,不要什么,穗穗都要说清楚,否则阿兄恐会会错意。”
别|日|我!
檀穗在心里尖叫!
“我……”他哑然,又必须开口,于是结结巴巴,可可怜怜,“我以前没有同别人好过……阿兄怜惜我,怜惜我。”
“嗯,”崔兰斋漆黑的眼珠凝视着他,意味不明地说,“穗穗很乖。”
崔兰斋语气柔和,却没有将手拿出去,也没有答应他的央求。
檀穗急得快出汗了,那只手也不敢松懈分毫,生怕崔兰斋偷袭入|侵。他定定地盯着崔兰斋,是害怕,警惕,亦是撒娇,求饶。
崔兰斋的瞳色似乎更深了,像夜色下涌动的海,叫人看一眼便头晕目眩,仿佛要一头栽入溺毙其中。
他的欲|望,他的挣扎,他的克制,这一刻檀穗都真实地感觉到了。
“阿兄……”檀穗噘嘴亲亲他的唇,气息颤抖。
良久,檀穗手指颤抖,松开了。崔兰斋终于抽出手,将他放到一旁,下床出去了。
==========作者有话说:==========
小穗:
鳕鱼:
第43章 心乱
正午, 饭厅,今日桌上有两盅补汤。
除了先前请大夫给檀穗开的补汤外,还有一道新鲜的板栗黑豆排骨汤。檀穗是个没心没肺不懂药理的, 光顾着埋头啃排骨,崔兰斋却知道这道补汤是专门冲着他来的。
他看向负责安排每日饭食的严素, 后者微微颔首,眼神十分关怀, 表情略显拘谨。
崔兰斋:“。”
严素默默地撇开眼神, 昨晚殿下半夜起来沐浴, 还是冷水浴, 而且泡了许久,必定是在房中和檀穗做了亲密却不够彻底的事,欲|求不满, 只能靠冷水泄|火,但憋火和泄|火都伤身,得好好补补肾气啊。
午饭结束, 崔兰斋不知出于什么缘故,一口没碰那道补汤,反倒大半都落入了檀穗肚子里。
严素:……好吧,也不算浪费。
“好好喝啊,暖呼呼的。”檀穗心满意足地摸摸肚皮,笑眯眯的表情待眼神扫到崔兰斋脸上时微微一变。
崔兰斋比平日更冷淡,眼下有一圈乌青,非常浅淡, 但谁让他白呢, 衬出来了。
怎么一副阳|痿样……但是别说,怪性感的, 檀穗清了清嗓子,接过严素手中的茶杯递给崔兰斋,乖顺地说:“阿兄,漱口。”
享受了他的体贴,就不许扒他裤子了哦!
崔兰斋一眼看破这小子殷勤背后的卖乖讨好,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接过茶杯漱口。
严素见状笑了笑,叮嘱檀穗说:“外面在吹风,你们出去散步,消消食再回来。”
“哦哦。”檀穗擦干净嘴巴,把背挺得很直咯,偏头盯着崔兰斋,等这位少爷慢悠悠地起身离桌才跟了出去。
崔兰斋心情不佳,把檀穗当空气。这样其实很安全,但檀穗忍不住犯贱,走着走着就拿胳膊撞人家,崔兰斋停步看过来,他就涎皮赖脸地说:“你吃饱没?”
崔兰斋好像都没吃两口,突然“修仙”是为哪般?
崔兰斋不冷不热地说:“关你屁屁。”
檀穗:?!*%#……
他调整语言系统,央求道:“你怎么好的不学学坏的?你不许这么说,和你的气质不符!”
“哦,”崔兰斋说,“关你屁屁。”
“……”檀穗作为崔兰斋的经纪人——单方面的,绝对不允许自家帅哥自损形象,气得一下蹦到崔兰斋背上,一招锁喉,“啊啊啊!”
崔兰斋嫌弃,“要聋了。”
“啊啊啊啊啊啊!”
“……”
这不傻子吗,看来是留不得了,崔兰斋往前走,打算顺路将檀穗卖了换钱。
檀穗毫无觉察,挂在崔兰斋身上享受免费豪华“轿辇”,偏头盯着崔兰斋看,“你怎么不理我啊?”
崔兰斋说:“我在和鬼说话?”
“不是这个不理,是那个不理,你今天都没有正眼看我。”檀穗哼了一声,“是不是因为我昨晚没有让你痛快,你记恨我了?”
这话说得他多色|欲熏天、多欲|求不满似的,崔兰斋不悦,澄清,“没有记恨你。”
“那你怎么不理我?”檀穗又把话绕回来,并没有察觉这样反复质问会显得他很在意这件事。
“……”崔兰斋眼神微动,伸手托了下檀穗的膝弯,将人往上掂了掂,淡声说,“没有不理你……是昨夜没睡好,没精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