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紧急制动[穿书](52)

2026-09-21

  澜楚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岛不算小,晚上沿海的小路又多。澜玥若是心情不好,未必会在固定的地方停留。与其满岛乱找,不如守在她一定会回来的地方。

  “好吧。那我就在这里等。”

  查克刘让侍者给他添了一个位置。

  既然坐进了酒会,澜楚也不好干等,只能暂时跟着参加。

  负责讲解的侍酒师非常专业地介绍今晚的酒,周围的人听得频频点头,不时发表自己的意见。

  澜楚学着侍酒师的样子,不时低头闻了一下,再喝一口。

  澜楚沉默了。

  澜楚:这味道不就果汁吗!

  侍酒师仍在温和地询问众人的感受。

  旁边一位客人说自己尝到了湿润石壁的气息,另一位则说后调像雨后的森林。轮到澜楚时,周围人的目光自然落到他身上。

  澜楚握着酒杯,认真思考片刻:“我觉得……”他顿了顿,“挺解渴的。”

  周围安静了一瞬,跟着几个人笑出来,都在说“澜少爷幽默啊”、“澜少爷说得是啊”。

  天龙人澜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怕今晚以后,生产这个酒的公司,股价要有波动了。

  一片热闹之余,有人独自走进了酒窖。

  “查克,这里好冷。”那声音轻细而阴柔,在不大的空间里极快便传来。

  澜楚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

  查克刘已经抬步迎了过去,自然地将手搭在来人的肩上:“是吗?不过红酒就是要在这种温度下保存。要不你先上去?”

  “不了。”那人低声说,“我一个人在上面待不惯。那些人聊的东西,我也听不懂。”

  澜楚转过头。

  站在石阶下方的人穿着一件颜色素净的外套,身形依旧显得单薄。酒窖的冷光落在他脸上,将那张本就缺少血色的脸映得更加苍白。

  竟然是阮时英。

  与此同时,阮时英也看见了澜楚。

  他像是猝不及防撞见了什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脚步骤然停住。

  震惊从眼底一闪而过。紧接着,他整张脸迅速失去血色,白得几乎透明。

  澜楚:不是……阮时英怎么又刷新出来了?他不是前原书受了吗!

  澜楚:而且为什么每次见到我,他都开始贫血一样的脸色惨白啊!

 

 

第38章 和过气原书受应断尽断

  小书芽:虽然宿主的目标切换了, 但阮时英是原著初始设定的主角受,所以关于他的戏份,只要没明确结束, 他就有刷新的可能。

  小书芽:宿主是否要明确结束跟阮时英相关的故事线?

  澜楚:那就“是”吧。他已经不是任务对象了, 没必要再和他一直纠缠。

  小书芽:好的,那宿主狠心点,这次跟他断了吧!

  澜楚:……?我以为你自动帮我断了呢。

  小书芽:小书芽没那个本事哈。人物一旦形成了,故事就会按他们自有的意志发展下去。即使是作者也没办法阻止呢。

  澜楚还真谢谢小书芽特意给他一个用处不大的提醒。

  阮时英低着头,好半晌才把头抬起来,像是鼓起勇气看向澜楚了:“澜楚,你怎么也来这里?”

  “我是陪家人来玩的。”澜楚说。

  “家人……”阮时英反复咀嚼这个字眼,片刻后,他低头叹了一口气,就好像是无奈接受某种现实一般,“其实这段日子我也想了很多, 只要你肯独立一点, 然后改掉以前的毛病, 我们就能回到过去。”

  澜楚微微惊讶,不是他不想回答, 实在是这个场合,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问题。

  周围还有人, 那些社会名流在品酒。他们看似都专心于在品酒桌上社交,不关注这边的情况。但实际上,这个小圈子里人人都精明。一点小事大家都听得见、看得到。

  澜楚下意识觉得这不是一个可以聊这种话题的场合。

  看到澜楚始终沉默,阮时英深深叹口气, 下决心地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说开了吧。”他抬眼看查克刘, “查克是很尊重我的人,他以前就对我很好,不会要求我变更好,也不会永远跟我炫耀他有多好的家人。”

  澜楚眼睛瞪了瞪,先是吃惊,然后,内心狠狠地,放松了下去:“你早说啊……嗯嗯嗯,那太好了,恭喜啊。”他转头想去恭喜这位叫“查克刘”的好男人。

  可一转头,却看见查克的表情,惊恐之中甚至带了点慌张。

  他看了眼四周那些在酒窖里走动、品酒的友人,压低声音说:“时英啊,这里这么多人,这些话不好在这里说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查克刘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仍是尽量不大的:“嗯,我多少知道一点你跟澜楚以前的事情。既然这样,我不怕老实跟你把话说清楚了。我是出于曾经帮你家里人打过官司的缘故,所以尽量帮一帮你。”

  澜楚:呃??现在什么情况?

  小书芽:我翻了原著。原著中,查克刘是曾经义务帮过阮家的白月光律师。当时书评一直喊着让他和阮时英在一起,虽然原著中没有明确描写二人有关系,但查克刘算是当时你名义上的一个情敌。

  小书芽:不过现在,你和阮时英已经解绑了,所以这段关系自然不存在了。阮时英凭自己的意志向查克刘靠近了一步,因此接下去的发展,原著也无法预料。

  阮时英听了查克刘的话,身体不可遏制地开始颤抖:“你之前……明明是很好的人。”

  查克刘嘴角扯着一个很僵硬的微弧,一个仿佛是连强颜欢笑都做不到的微妙神情:“小阮啊,我很早就想跟你说了,你别幼稚了。这个世界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当初应该跟澜楚好好过日子的。顺便一说,我对你的帮助可能也就到这里了。我不想让你误会下去。”

  “……什么?”

  澜楚站在原地,就像泡在一口长满苔藓的大水缸里,同时浑身被针芒扎了那样难受。

  他太尴尬了,多待一分钟,鼻子好像都要被苔藓水堵住然后窒息。

  “你们先聊吧,我去找找我姐。”他找了个借口,头也不回地离开酒窖。

  走出酒窖以后,澜楚长长透出一口气。

  地下湿冷带着酒气的气息还绕在他身边,迎面海风的温热湿润让他缓过一点劲儿。

  他需要呼吸这新鲜氧气。

  海岛的夜沉沉的,没什么光亮,唯有椰林下一圈圈柔和的暖黄灯光。

  澜楚拿出手机,拨通澜玥的号码。

  没接。

  澜楚心里的不安一点点浮了起来,转而拨给李钟:“我姐回希岛了吗?”

  “还没有。”李钟回答,“我刚才也让人问过码头,小姐没有乘船回去。”

  澜楚让李钟多叫几个人,到处去找找看。

  沿着沿海延伸的沙滩路,澜楚一步一步慢慢走下去。电话响了,打来的是耿封。

  澜楚接通电话:“喂。”

  “情况怎么样了?”电话里,耿封四周很安静,似乎还在医疗部。

  “还没见到我姐。”澜楚说,“我只知道她下午来见了大学时的同学。那个人叫查克刘,是个律师。但他不肯告诉我,我姐具体发生了什么,说属于客户隐私了。不过,她专门来找律师,应该是遇上官司或者法律方面的事情了。”

  “有可能。”耿封说,“你发个位置给我,在那座岛上等我。”

  “你要过来?”

  “嗯。”

  得知耿封要过来,澜楚好像觉得心情轻松了一点。至少这个事情不是他一个人在面对,而耿封总是很可靠的样子。

  海岛静谧,偶尔有人结伴从栈桥上经过,说笑声被海风吹散,很快便听不见了。

  澜楚在海边转了将近半个小时。

  他正准备往码头方向走去,身后忽然传来踉跄的脚步声。

  有人踩着松软的沙子走得极不稳,几次差点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