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紧急制动[穿书](53)

2026-09-21

  澜楚循着声音看过去。

  阮时英不知什么时候也离开了酒窖。他明显喝了不少酒,看样子是在酒窖喝的,不知他和查克刘后面还发生了什么不愉快,所以一次性喝了很多的样子。

  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万幸,终于不再是惨白。脚步虚浮,外套的领口也有些凌乱。

  看见澜楚,阮时英停了下来。

  两人隔着几步远,相顾无言。

  澜楚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他就怕阮时英是不是又误会他是故意来等他、找他的。

  没想到,才相隔半个小时而已,阮时英见到澜楚,却像终于找到了一根可以抓住的浮木,立刻朝他奔来

  “澜楚……”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看着他醉醺醺向自己奔来的模样,澜楚一瞬间吓得一个激灵,往后猛退。

  小书芽:你怎么这么怕他啊。

  不敢承认自己被醉汉吓一跳的澜楚:我受宠若惊……

  小书芽:被受“宠”了,很震惊?

  澜楚:……你非想这么说也行。

  阮时英几步走到澜楚面前,忽然伸手抱住了他:“澜楚,我不想再掩饰自己了……我承认,其实我最近一直在想你。”他抱得很紧,“我什么都不管了。”他尽量想把脸埋在澜楚肩上,声音断断续续,“以前的事,我们都忘记吧。你愿意怎么对我都可以……我们回到过去,好不好?”

  鼻息是刺鼻的烈酒气味,澜楚惊恐得眼睛都睁圆了,用力地挣开:“你冷静一点啊啊啊!”

  阮时英被他推开,踉跄着退了两步。他像是直到此刻才清醒一些,茫然地看着澜楚,眼中的期待一点点碎了:“对不起。”阮时英低下头,肩膀轻轻发颤,“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我没有家,也没有别的去处。查克也不愿意再帮我。我不知道还能找谁。”

  澜楚望着他,心里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阮时英确实很可怜,可澜楚仅是不擅长对别人心硬,所以才会在这一刹那间觉得他可怜。

  澜楚并不想因此去回应他突然转变的关于“爱”的态度,只是欲言又止,不知该说些什么。

  咻咻咻——

  小书芽拉响警报。

  小书芽:宿主,不能再产生同情心了!这是结束阮时英故事线最好的机会。你现在心软,之后他很有可能还会继续纠缠下去。

  澜楚:不过他现在看起来是有点惨耶。

  小书芽:原著主角受只要一惨,剧情就会自动向他聚拢。你不能再失去高光点了!

  澜楚:好吧,我知道了。

  澜楚深吸一口气。他看着阮时英,硬下心来:“我不能跟你回到过去。”

  阮时英缓缓抬头。

  澜楚唇瓣动了动,让自己声音坚定起来:“因为,比起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和另一个人在一起时,会觉得,更轻松。”

  阮时英怔住。随即,他眼眸下垂,看到澜楚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几乎只是一瞬间,他眼里最后一点光,就被那戒指的光芒掠夺过去。

  澜楚真的喜欢上别人了?

  不,这不可能啊!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怎么会移情别恋?

  “可是……你以前那么喜欢我,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喜欢上别人?”

  这个澜楚就解答不了了。但他想,即便原主再寸,再贱,要是没有剧情的安排,也不会一次又一次把自己往深坑里推吧。

  “我只能告诉你,我没办法去接受这样不平等、不平静的爱情。”

  “不平等在于,我永远要是下位者。我是一个还算挺能吃苦的人,但只要有更好的生活,好像就不愿意再吃这个苦了。”

  “不平静在于……我是一个,想安安静静生活的人,不愿意让一段很撕心裂肺的感情占据我的人生。尤其那些撕心裂肺的苛责,永远是对着我。”

  “至少,我希望我拉着对方的手的时候,听到的是安静的海风声。而不是冰冷的驱逐和责骂。”

  “对不起,我自私,我需要人爱。”

 

 

第39章 离他远一点

  阮时英对澜楚这段话的消化, 没超过两分钟,立刻放声大哭。一边说“不相信”,一边提以前他们在大学时的那些回忆, 试图唤醒澜楚心底对他的最后一丝爱。

  可是……

  澜楚:以前的澜楚, 关现在的我什么事?我真的爱不动啊!

  小书芽:楚楚你加油断干净吧,说话再狠点!

  澜楚闭上眼,咬咬牙:“你要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爱我,你就应该尊重我,我都说不喜欢你了,就不要纠缠了。”

  风水轮流转,曾经阮时英跟澜楚说的那些决绝的话,现在全部回流。

  小书芽(唱歌版):我给你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

  澜楚:我在分手呢,你憋嚎了!

  阮时英一时半会儿竟说不出话,脸上隐约浮现出失去长期保底饭票的绝望。可最后,他好像还想再挣扎一下, 再次上去抱住澜楚:“就试最后一次!真的, 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被浓烈酒味猛地袭住, 澜楚感到强烈的窒息:“我说,放开……”

  他还没再次挣扎, 身上的酒味重量, 便被陡地拎开。

  “离他远一点。”

  阮时英只感觉后领被拽住, 紧跟着毫无抵抗之力,人已经被从澜楚身上拎开。他踉跄两步,还没站稳,便对上一双如夜一般寒的眼睛。

  耿封站在澜楚身前, 将两人彻底隔开,眼神冷冽地盯着阮时英, 像是在警告他。

  这个人是当时踢开他家门的男人,阮时英还记得他。

  周小赫都打不过这个男人,更不用说他了。

  他站在原地不动,吓僵了一样。紧跟着,他似乎想通什么,看了眼澜楚无名指上的戒指,又看看耿封:“你们……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澜楚内心说:其实无非就是他顶替了你的位置的关系。

  但他不想明着说出来,不然到时候又让阮时英误会成自己是着急解释了。

  耿封不作声,搂住了澜楚的腰,往自己的方向一收:“看不出来吗?”

  澜楚的身体陡地就被迫靠了过去。

  “澜楚,为什么?为什么是他?”阮时英不可置信地问。

  耿封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傻子一样:“为什么不能是我?这么好的人你不要,我当然趁虚而入了。”

  澜楚沉默了几秒,说:“其实,是他个子比较高,我怕得颈椎病,喜欢多抬头。”

  “澜楚,他一看就不是好人,你不怕吗?”

  澜楚正想说,再怎么不是好人,耿医生当时还救了他的命。

  “你能不能别废话了?”耿封已经先没了耐性,对待阮时英毫不客气,“至少我没天天仗着得到偏爱,就去道德绑架自己的爱人。冲这点,你是再好的好人,澜楚都不会选你。”

  澜楚觉得耿封讲话真直接,凶得有些吓人。但他没做声,只是在几秒之后,点了点头,“嗯”了声。

  居然附和了耿封。

  “好吧……我明白了。”阮时英眼里仅剩的光,彻底死寂。

  随后,失魂落魄的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丢在澜楚的脚边。

  澜楚低下头,发现那是一本护照。

  护照落在地上的时候,正好敞开了,第一页写着主人的名字【鲁维益】。

  “反正我们也不可能再在一起了,就当最后留个体面吧。”

  “什么?”澜楚没搞明白阮时英的行为。

  “我听查克刘说,是这个人拿你姐的照片在要挟她。我之前见到过这个人,他当时落了他的护照,被我捡到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用,但反正比留在我这里有用,你又那么爱护你的家人……给你了。”

  澜楚怔了瞬,紧接着,双眼涌起光亮:我去,阮时英还是对他有点帮助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