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拖动,不费吹灰之力,青年被一下子拽到面前。
“放了你?”他问,“放小瑎去哪?”
本来被吓得快哭出来的青年顿时愣了一瞬,然后浑身僵硬,呆立当场。
阎济没给人回答的机会,他抬手将人的手腕骨握住,然后大手伸在青年后腰,使劲一带,青年就被紧紧禁锢在他怀中。
他的声音平静到毫无波澜,但是身体却是炽热的,视线逡巡青年的每一寸神情,企图找到什么,然而青年完全怔愣,没有一丝别的,全是茫然。
“小瑎怎么不说话?”
阎济挑眉,将人拢进怀中又伸手掰住青年的下颌,一字一句。
“嗯?”
“小瑎想去哪?”
“或者说,小瑎想跑到什么我找不到的地方?”
“这个世界之外吗?”
“好玩吗?”
“……”
景瑎完全呆立住,脑子里还没有接受过来这个人就是阎济,他没有做梦那些都是真的,就又听到阎济说了“世界之外”,大脑高速运转,但越是在这的时候,景瑎的脑子越是混沌,他如梦初醒劫后余生,诸多想法乱飞,反应到表情上就是怔愣,呆呆的,久久不能回神。
阎济看他不说话,心中的某种期许慢慢凉了下去,他的手带上一些力道,眼中眸色更深,带着一种自毁式的恨意。
眼神在景瑎熟悉的面容上扫过,却得不到任何解释。
这几日青年的每一寸肉.体都被他端详过,景瑎长高了,脸颊肉少了许多,整个人还是瘦,因为长高了,所以更显得瘦弱,双手被磨破了皮,脚上也有很多水泡,一看便是经历了长途跋涉。
他穿了一身道袍。
听抓来的那伙人说,景瑎要去应门郡。
去应门郡祭拜太后吗?
祭拜完之后呢?
为什么发现他的时候他要那么慌张地逃跑,还钻了狗洞……
把自己整的那样狼狈。
是为了……
是为了躲自己吗?
祭拜完太后,然后远走高飞,离开应门郡、远离京城、离开沧州,甚至离开大宸,离开这个世界,离自己远远的,此生不复相见。
对吗?
阎济泛起一抹淡淡的苦笑。
他轻轻的气息声在黑暗中挥洒在景瑎的面上,带着隐秘的疯狂。
一双手陡然加重了力道,几乎是一瞬间,景瑎细嫩的皮肉上就留下一道红痕,阎济第一次对景瑎下这样重的手,才让景瑎知道,男人的力气竟然能这样大。
他说。
“很不巧。”
“小瑎还是遇见我了。”
“这辈子,下辈子,就算是天被捅破个洞,就算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虚幻。”
“阎济也要和景瑎纠缠到底。”
死了也不分离。
炙热粗暴的吻迎上,犹如野兽在撕咬猎物那般,狠狠啃上景瑎的唇舌。
四肢被绝对地压制着,这个怀抱几乎可是说是密不透风,像细网、像蛛丝……缠绕吞噬,差点连空气都不给青年留下。
带着凛冽的寒意和狠诀,阎济丝毫没有一丁点的怜香惜玉。
景瑎永远别想离开他。
哪怕他们只剩下了恨。
景瑎还没有听懂阎济说的话,就陷入到缺氧的困境中,思维变得滞缓、意识开始模糊,可心中的喜悦却时时刻刻提醒着他。
这是阎济。
他找到阎济了!
他终于找回来了,从今往后,他是真的可以和阎济永远在一起。
至于刚才阎济的话,他没听明白。
窗外好像响起阵阵雷声,可屋子里仍旧漆黑一片。
闪电的光是照不进来的,景瑎也感受不到这是什么地方,漆黑是可怕的,阎济本该是温暖的,可景瑎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阎济很恐怖。
刚才还温暖的被握仿佛被侵入的男人染上绝对的寒意,景瑎的意识只感受了外界一瞬,随后全部的心神都被阎济夺去。
他茫然地听见阎济说话,声音冰冷又陌生:
“我以前生怕伤到小瑎一丝一毫,可小瑎总想离开我……”
“后来我在想,如果给小瑎打上烙印呢?”
景瑎的眼睛好像能看见一些东西了,那是阎济幽深的眸子,里面暗含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陌生、病态又疯狂。
他不是很能理解阎济所说的烙印是什么。
男人垂首啃咬住青年喉间命脉,犹如厉鬼缠绕,静静诉说:
“我给上一具身体就下了密咒,小瑎表面上很乖,但他心里不是这样想的,最后还是消失了,那我就继续给这具身体下密咒,独属于我的密咒,实在不行,我也可以给这具灵魂下锁魂术,无论你的灵魂投生于何处,都摆脱不了我……
如果,让你的每一寸骨血都记住我,是不是就逃不掉了?”
“小瑎,很快的。”阎济淡淡的嗓音中蕴藏前所未有的疯魔,他单方面的倾诉着,并不在乎景瑎的回应。
因为无论回应是什么,他都不会放手。
“有点疼……
好小瑎,乖小瑎,忍着。”
男人不再像曾经一样动作轻柔、对待他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此刻,阎济有一种毁灭的快感。
他的手腾出,不知道在哪里抽了一下,景瑎的四肢陡然传来一股拉力。
银铃轰然作响,他听不出来这个屋子里放了究竟多少个铃铛,此刻在同时发出剧烈的响声。他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的身上被绑上了绳子。红绳细软,原本松垮晃荡,留有余地,此刻却笔直坚韧,将他的四肢朝不同方向拉开。
他被彻底打开。
光滑无感的绸缎早已滑落敞开,露出青年的全部。
可怕的感官被无数倍放大,隐约预兆着接下来的可怕走向……
他的喉间发出了细微的哀求和呜咽,仅此一点点也被吞噬掉。
景瑎没有抵抗,甚至一丝挣扎也无。更准确的来说,他没有挣扎的余地,也没有反抗的力气,这样的姿势只能任由男人啃噬吞咽,意识在窒息与呼吸中反复起伏。
连喘息都微弱,因为他说不出话。
他很想抱一抱阎济。
但是阎济好像不想抱他。
被粗暴的动作碾过,仿佛没有爱意,只剩下恨,滔天的恨。这一切好像都和他想象的不一样,曾经的阎济消失,眼前这个阎济对他而言彻头彻尾得陌生。
不对,这样不对,阎济是不会凶他的。
也不会弄疼他,更不会不顾他的意愿,凶狠疯狂地对待他。
景瑎茫然又无措。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旖旎交缠的空间中,只剩下翻飞的动作,塌间的人泪水划落,途径清丽的脸颊,落入墨发。
青年的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些许不可置信的失焦,又有很多很多的难过委屈。
……
他迷迷糊糊地想,不是一点点疼,是太疼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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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屁股开花的第八天
景瑎最后意识开始变得昏沉, 他沉沉地陷入混沌的黑暗中,有些自甘堕落地想,就这样下去吧……
玉质一般秀颀的脖颈向后弯折着, 露出绝对的脆弱和放弃, 却在下一秒被男人的大手揽过, 景瑎失去意识, 一双眼睛不断地泄出泪滴,滑入侧颊。
紧接着,他的唇被叼住,一口腥臭苦涩的东西被渡了进去。
太苦了,苦到入喉的一瞬间青年就本能地咳出, 像溺水一样终于有了些许挣扎。
可挣扎仍旧那样微弱。
阎济还在里面,景瑎流泪流得更凶, 他又疼又苦,极致的感受令他崩溃到无声。
“乖小瑎, 很快就不痛了。”
阎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唤回景瑎一点点理智。
他眼睛稍微睁开些许, 又黑又亮的瞳仁刚聚焦几分, 就清楚地感受到阎济捏住他的下颌,以绝对不容反抗的姿态将汤药灌入, 苦涩的汤汁火辣辣地强行闯入咽喉,所到之处造成一片火辣辣的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