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一心求死(114)

2026-09-25

  左乐音的身形晃了晃。

  后来,昭信侯死里逃生,在一百里外的锦阳飞鸽传书回来报平安,但坏消息是,他没找到少年阎济,左乐音也没告诉景瑎。

  景瑎连着烧了三日,再醒来时,就忘了很多东西。

  起初左乐音没有发现景瑎的失忆症状,他看着小瑎还是成天叫着济哥哥长济哥哥短,心中实在于心不忍,只能换着借口骗,然后借口慢慢的也不顶用了……

  直到有一天,军中有个少年站了出来,也是冷然俊秀的一双黑眸,他被景瑎拽着回来,和左乐音笑着说:“娘亲,我终于找到济哥哥了。”

  左乐音语塞,她愣神之际,看着少年像曾经那样搂住那个男孩的胳膊,依赖眷恋地说:“小瑎好想你哦济哥哥。”

  男孩红透了脸,茫然又羞涩地对上长公主审视的目光,没敢说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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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帝,咱俩人设反了》甜甜甜!

  外表清冷神颜酷哥,内里快乐小狗受x外表温和端方,实则冷淡洁癖挑剔攻

  黎繁,因为顶级清冷系神颜和过硬实力,被公司强行打造“狂拽酷哥”人设而黑红出道。

  私下里却完全是一只快乐小狗。一次舆论,他舍身入局帮师姐前辈骂回去了渣男,却因此被半个娱乐圈骂凭着一张脸不敬前辈、耍大牌。

  全副武装的黎繁在大排档吃烧烤。刚掀起来口罩塞了口肉,就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

  “小祖宗,你走运了!贺影帝新戏,导演点名你去试戏。”黎繁:“!”

  “我我我我我吗!贺影帝!?”天上掉馅儿饼,黎繁以为终于能和男神拉近关系,没想到出师不利,向来在外人面前温柔的影帝,面对自己时摆着扑克脸,几乎将“冷漠”和“看不惯”写在了脸上。工作人员安慰他:“繁繁啊没事,他就这样。”黎繁:T^T

  “早知道不立人设了,这下被男神讨厌了。”

  .贺以珣童星出道,红色背景,年纪轻轻就手握一众作品,成了圈里的老资历,“实力派”的代名词。家中为了维护家族形象,对他别无要求,只有一点——要营造温和端方的人设。从小冷心冷清的贺以珣:“……”所幸出席活动不多,装也是能装一下的,于是贺以珣少有的露面活动,都在努力地保持微笑。就是没想到,新戏的搭子同样是个表里不一的小年轻。见的第一面,“酷哥”就被自己吓得委屈巴巴,到了拍戏时,媒体上清冷绝尘的一张脸,会在喊卡之后立马切换一副样子,眼睛亮晶晶地凑上来说:

  “珣哥,你好帅啊,我是你的小迷弟!”青年笑起来嘴角是圆的,破坏了气质的精明桀骜,反而是毛茸茸的,像个……小狗。顾影帝喝了口水,面不改色,心道:嗯,可爱的小狗。

  想撸。

  ——————传闻黎繁一届黑红小生,因为拍戏勾搭上了实力派前辈贺影帝,却没人知道,拍完戏后,是贺影帝亲自把人从公司挖走,决定好好培养。黎繁心虚:影帝会不会有一点喜欢我……TvT

  当晚,私底下向来不苟言笑的冰山,专门组局把自己灌醉,赖皮似的扒住青年,又假借醉酒的名义,不要脸问:“你要我签名吗?……让我签吧,我想给你签。”黎繁拽住后腰上的衣服,眼睛瞪得圆溜溜。

  救命啊好痒!没想到男神癖好是把签名签腰上!!!

 

 

第79章 屁股开花的第九天

  后来长公主知道, 那个少年叫隋寂。怯生生地睁着一双大眼睛,被景瑎时时刻刻拉着,脸皮上的绯红没有消散过一刻。

  更要紧的是, 他同样要紧景瑎, 看着懵懂的少年和眼珠子似的, 走到哪里都跟着。

  这就够了。长公主左乐音渐渐闭了嘴, 她凝眉深深看了一眼隋寂,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在景瑎面前提醒过。

  再后来,昭信侯遇袭,死在距离妻儿三十里外的山坳中。

  举国悲戚……

  人没了,朝廷就可以给够名声。

  那年冬日雪下得特别大, 景瑎又开始断断续续地病,一整个冬天没有几日清醒的时候, 原本活泼闹腾的性子也淡了,总是呆呆愣愣, 窝在被子里看窗外的雪, 一看就是一整天, 再也没有和隋寂出去玩过。

  再到后来, 长公主左乐音病逝,景瑎归京……

  这一切像走马灯, 泛着不真实的朦胧,景瑎实在没有什么意识去分辨思考眼前种种, 灵魂跟着一幕幕看了下来。

  看完也并没有触动,累极后归于静默,他想睡觉, 痛痛快快地睡一觉。

  可又有吵闹声。他像在水下听岸上的人说话,模糊中带着焦急。

  “怎么回事?”

  “你!……上药……他受不住!”

  “太烫了……”

  景瑎想说, 别吵了我只是想沉沉睡一觉。但是又被捧起脑袋,猛然灌了一口药。

  啧,没尝出来味道。

  好,他药也喝了,梦也做了,这回该睡觉了吧。

  想着想着思绪断了片,彻底晕死过去。

  这是阎济第一次放岑郡进屋,是为了他的小瑎。

  但是岑郡很吵,一见面就叽里咕噜质问他一堆废话,阎济不想说话,搂着人拉下床幔,只将青年的一截小臂探出去。

  然后就听见岑郡倒抽一口凉气。

  阎济很不高兴,他连小瑎这点都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不知道这人到底在干什么。

  发丝被汗沾湿,牢牢扒拉在景瑎的脸颊和脖颈间,人悄悄哭了很久,已经睡去,脑袋垂在他怀中,眼睫上挂着泪滴。

  阎济身上滚烫,因此没有感觉到景瑎身上的温度明显不太正常。他只是在想,小瑎还小,吃不下,哭一两回很正常,以后就好了。

  他已经在小瑎的后腰纹了符,虽然小瑎疼得边抖边流泪,但是这也是唯一一回。他纹得很成功,小瑎以后就不需要遭这个罪了。

  阎济空泛已久的心还是第一次被填上东西,胀胀的,又满足,又有些许酸涩……

  不过不要紧。

  他低头轻轻吻吸过眼睫间的泪滴。

  “愣着做什么?”

  岑郡没敢说话,快速打开药箱翻找东西,然而满脑子都是床幔间垂落出的一条手臂。

  很瘦很纤长,无力地垂落着,原本洁白的皮肤上布满斑斑点点的红痕。

  岑郡只是把了下脉,就被烫到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人会回来,也不敢问,但是看到这双手的第一时间,他就确定这的确是小侯爷。

  一把脉,却又有些不同。

  小侯爷原先的脉象底子就是虚的,这具身体不是,底子很好,无病无灾,就是……当下被消耗得厉害。

  “不行,得上药。”

  “我来。”

  “你……你慢着些。”岑郡有些犹豫地将药膏塞给伸出的那只手,补充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无论如何,现下都是好的,小侯爷他,扛不住这么折腾。”

  里面的声音带着不悦。

  “我知道。”

  “你知道就悠着些——”

  “去配些消肿止血的药膏。”

  “这个就是,那里……含.着就行,五日不要再行.房——”

  岑郡再次被打断,阎济的声音从帷帐中传出,闷闷的,尾音听不太清。

  他说,“不是那里,是……我刺了青,现在肿得厉害。”

  岑郡闭嘴了,含糊应下快速退离。

  阎济怀中搂着青年景瑎,盯了很久。

  景瑎长相集合了父母的优点,母亲是名满天下的长公主,父亲景守,是先朝玄黄后人。景瑎是这天底下身份最尊贵的人了,从小就是如珠宝被捧着长大,聚集了无数目光。